当然是那口心气!
宋晚和言思思范乘舟配合队形,疾速飞驰,隐入街巷。
一个人活着,总要做点什么吧?历过各种不平,识得人间冷暖,既然学到了这些本事,为什么不用?
他们从不觉得自己是神,也并未想挑战律法,时时提醒自己不要自大,自负,每个人都有认知的局限,有些事不一定他们想的就是对的,接单一切随缘,行事随心而为,随势而为,不轻信任何人,不轻易怜悯任何人,凡事以调查事实为先。
他们的师门,修的是本心,护的是本性,走过的路,读过的书,心里学到的规矩,人间那如暗夜烛光般的良善,勇敢的本能,是他们最想守护的东西。
有人理解当然好,不理解也没关系。
“分开走!”
虽然隐入暗巷,追兵太近,仍然不安全,言思思看着赵经时来的方向,冷冷一笑:“这人我都遛熟了,交给我,我已有计将他带走,让他再回不来!”
宋晚察觉到姐姐的未尽之言:“只是?”
言思思看他:“只是我这计策用了,怕是不能回援,你二人需得自己小心。”
“你尽管去,”范乘舟叮嘱她小心,“不必操心我们这。”
宋晚也是这意思,用力点头。
言思思就去了,她用的还是老办法,勾住赵经时,给他比上次更足的信心,马上手到擒来的胜利感,一并拖住他的人,远远调开,再用厉害轻功疾速快跑,打了个时间差,回到紫玉堂,迅速画了个妆面,假装倚窗赏景,看到路过的赵经时:“哟,这不是赵大人?脸色不太好啊,是哪件事又办砸了?”
她妆粉香馨,倚窗略有倦容,还懒懒打了个哈欠,别人几场热闹都看完了,她才刚起床,呵,青楼女子。
赵经时不愉:“你少来咒老子。”
“赵大人若早愿听我的话,何至于到此地步,这是被谁逼的汗都湿了衣裳?”言思思懒懒托腮,似乎兴味十足,“你若执迷不悔,再往前行,祸端会更大哦。”
赵经时愤愤磨牙。
他不太相信这个女人,但不听她的话,上回的确倒了霉,这次……
“老子在抓玉三鼠,江湖大盗,人人得而诛之,你觉得我会不行?”
言思思笑了,阳光落在她眼底,那叫一个明媚:“赵大人揽的皇室命案查不下去,孙家想必也没给赵大人多少面子,跑来抓老鼠,这是无路可走了?”
赵经时眯眼。
言思思:“也不是不行,区区小老鼠,怎会是赵大人对手?只是这一回,赵大人恐又要为人做嫁衣——妾身这里打听到一件事,那四方琉璃蝶花樽,有主了呢。”
赵经时:“我不信!”
“哦,”言思思关窗子,“赵大人自便。”
赵经时:……
“你给我把窗子打开!”贱人敢不给他面子!
可青楼头牌就是这么任性,赵经时没办法,只能绕到正门进去。
……
“我去——”
范乘舟摁住欲要起飞的宋晚:“听哥的话,你今日体力消耗太大,需要休息,就在这里别动,我去。”
宋晚咬唇,看了眼来人方向:“莫无归很厉害。”
这便宜哥哥还真追过来了,比起赵经时和孙家人,难糊弄的多!
“我同他交过手,怎会不知他的厉害?”范乘舟按了下弟弟狗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