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的玉扇送过去,”怜夭唇角勾起,“就说怜夭谢他青眼,盼日后有机会为君拂曲。”
闻诺接到玉扇,那叫一个心花怒放:“我就知道我不一般!”
纵使胸无点墨,诗文不行,姐姐也愿意疼他!
他当时就表示要谢怜夭姐姐赠礼,姐姐在忙也没关系,他隔门作个揖都行,侍者只能在前引路。
不料路行一半,遇到了赵经时。
闻诺暗骂晦气,懒洋洋打招呼:“这不是赵大人?白天都不够你折腾的,大晚上也亲自到这里来忙公务?”
毕竟皇宠加身,赵经时对他还算客气,装听不出话中揶揄:“谈不上公务,左不过与同僚帮个忙罢了。”
闻诺:“帮忙?”
“都察院莫大人不是丢了弟弟,满京城的找?”赵经时勾唇浅叹,“我既得了空,总得关心关心。”
闻诺做讶异状:“弟弟?那个新找回来的小子?小小年纪竟不学好,什么地方不好玩,一来就到这地方?”
赵经时视线不着痕迹飘掠,扫过小郡王什么都不知道的脸:“年纪再小,也是男人么。”
“他是,我是,你也是,”闻诺眼珠一转,嘿嘿笑着撞了赵经时一下,“赵大人你同我说,就没半点假公济私,冲着花魁怜夭姑娘来的心思?”
赵经时嗤了一声:“庸脂俗粉罢了,怎堪登大雅之堂?”
啧,还瞧不上。
闻诺看出来了,什么真的假的,全部都是借口,这狗东西怕不是想欺负他挚友!
莫无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么好的弟弟不知道珍惜,护护不住,钱钱不给,还叫人欺负到头上,挚友实惨,哥哥是指望不上的,仇恨倒是会拉的,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自己这个好兄弟帮帮忙啦!
哼,让你顺当才怪!
“没错,庸脂俗粉怎配赵大人多看一眼,不如来玩骰盅呀!来人,给我摇起来——我押大,赵大人押什么?不说话肯定是押小了,快快快,给我开!哇你输了,来,伺候赵大人喝酒!”
赵经时还没反应过来,小郡王已经撒了欢儿,厚厚银票往外一撒,大把的侍者围上来伺候,说摇骰盅就摇骰盅,说开就开,说伺候酒就伺候酒,赵经时动都没动,直接被灌了口猛的。
“我不——”
“不信会输是不是?那没办法,碰上小爷这个赌神,你算是踢到铁板了,不信咱们再来一轮,给我摇起来——这回我还押大,赵大人是不是还押小?好嘞,摇定离手,给我开!哇哦赵大人又输了!”
赵经时伸手:“我不——”
闻诺直接握住这只手,十指相扣,眉眼暧昧:“我懂我懂,姑娘们呢,快来,过来伺候我们赵大人跳舞!”
舞乐齐发,会不会跳舞,想不想跳舞,都被裹挟其中,寸步难行。
赵经时额角青筋直跳:“放肆……大胆……规矩呢!”
“哎呦——在这楼里跟我谈规矩?”闻诺扇子遮唇,笑得像只小狐狸,“真要喜欢规矩,赵大人也不会来不是?既来之,则安之嘛,好好享受就是了,何必扫兴?”
管你说什么做什么,真的假的,纨绔的场子,当然纨绔说了算!
“姑娘小子们,都给我卖点力气,把大人伺候好了,小爷统统有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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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经时(瞳孔地震):你tm是不是有病?[害怕]
宋晚(同震):好像是。[狗头]
怜夭(意料之中):是。[墨镜]
接洒钱的侍者客人(眉开眼笑):必须是啊![加油]
闻诺(转身风流起范):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们……怎么看出来的![狗头叼玫瑰]
第16章我最见不得有人欺负弟弟
人群气氛被点燃,莺歌燕舞,衣香鬓影,好不热闹,这等浮华掠影,醉生梦死的氛围里,某些情绪会莫名放大,变的不再像自己。
赵经时是男人,怎么可能不被影响?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走到今日,有自己的一套,不管今夜遇到了什么,有没有被注意,有没有被算计,总之目的必须得达到!
今日被莫无归坑了,他必须得报复回来,你不是丢了弟弟?我今夜便欺负死他,让你后悔莫及!
他假做和小郡王玩成一团,什么莫名其妙的游戏都接受,之后趁其不备迅速摆脱,继续干自己的事。
因心情被扰,他直接高调在楼里宣示——
大家该玩好好玩,我今天不找任何人麻烦,但任何人也别想坏我的事,我今天就是来‘请’莫家小少爷的,我和莫无归英雄相惜,莫无归弟弟就是我弟弟,我今日要寻到这小家伙,同他一起喝大酒,教他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