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彻底打开,被彻底浇灌,被烙上属于别人的印记。
而他沉秋词,只是一个躲在暗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的、可笑又可悲的旁观者。
剧烈的恶心感和眩晕感袭来,沉秋词胃里翻江倒海,喉头腥甜。
他猛地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那口血真的喷出来。
另一只手抓住冰冷的栏杆,骨节泛白,青筋暴起,仿佛要将那金属捏碎。
他们听着顾言深那些粗鄙不堪的羞辱和命令,看着温晚在他身下承欢颤抖,感觉自己就像被凌迟的囚徒,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酷刑。
而休息室内,情欲的风暴正攀向顶峰。
顾言深被温晚体内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子宫口的吸吮逼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温晚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胯部以近乎残暴的频率和力道向上疯狂顶撞,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开宫口。
“啊——!不行了……阿深……要……要去了……啊啊啊!!!”
温晚终于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送上了绝顶。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高亢到近乎凄厉的媚叫,花穴和子宫口同时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侵入的巨物彻底绞断、吞噬。
这极致的绞紧成了压垮顾言深的最后一击。
“呃啊——!骚货……全给你……接好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颤,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她微微敞开的子宫。
滚烫的激流冲刷着敏感脆弱的宫壁,让温晚又发出一声绵长的、失神的呜咽,高潮的余波久久不息。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交织,汗水淋漓。
顾言深的精液量多得惊人,即使有宫口阻挡,仍有部分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泛滥的爱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味道。
过了许久,顾言深才缓缓退出。
带出更多混合的浊液,滴落在沙发和她凌乱的裙摆上。
温晚浑身瘫软,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顾言深终于抬手,摘下了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怀中的温晚身上,以及……两人身下那一片狼藉。
她的礼服皱得不成样子,裙摆湿了大片,大腿上沾满混合的液体,腿间更是泥泞红肿,昭示着刚才的激烈。
顾言深的眼神幽深如古井,刚刚发泄过的欲望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邃、更复杂的审视。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她腿间混合的浊液,放在鼻尖轻嗅,然后看着指尖的黏腻,又看向温晚疲惫不堪、眼尾泛红、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晚晚,”他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听不出情绪,“这份订婚礼物……我很满意。”
他指尖抚过她微肿的唇瓣。
“满意到……让我觉得,刚才的你,好像格外……热情。”
温晚心头一跳,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看他,努力让眼神显得迷蒙而依赖,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声音细弱。
“因为……是你啊,阿深。”
顾言深深深地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那目光,像无形的丝线,细细密密地缠绕上来。
而露台的窗帘后,死寂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