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的剥夺让他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被湿滑软肉摩擦、被指尖恶意玩弄的感觉,比平时强烈十倍。
一阵阵激烈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窜上脊柱,直冲大脑,让他头皮发麻,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一点点溃散。
他能感觉到她的湿,她的热,她的紧。
能听到两人肌肤摩擦时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娇软的喘息。
“晚晚……”他哑声唤她,带着难耐的渴求,“让我进去……”
温晚却像故意折磨他一般,只是继续用穴口磨蹭他的顶端,偶尔浅浅地吞入一点龟头,又立刻退出,发出淫靡的啵的一声轻响。
她控制着角度和力道,让每一次浅尝辄止都带来更大的空虚和渴望。
“顾医生的鸡巴……怎么还这么大……这么兴奋呀……”她伏在他耳边,用气音说着下流的话,声音却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明显的挑衅和玩味,“晚晚好害怕呢……怕被……捅坏了……”
他听出了她言语里刻意的挑衅和游刃有余,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被挑衅怒火的情绪轰然燃起。
“害怕?”顾言深低笑一声,那笑声不再温润,充满了危险的磁性,和他此刻被欲望侵染的沙哑,“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扶在她腰上的双手猛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道,不再是引导,而是绝对的掌控和侵略!
他掐着她的细腰,猛地向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凶狠一顶!
“啊——!!!”
温晚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变了调的媚吟,身体被这股巨力贯穿,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极为清晰、极为淫靡的水声响起。
顾言深那根粗长硕大、青筋盘虬的狰狞性器,借着那股蛮横的力道和她下身早已泥泞滑腻的通道,毫无阻碍地、一气呵成地、狠狠贯穿到底!
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那娇嫩柔软、紧闭的宫口!
太深了!太满了!
温晚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所有的呼吸都被撞碎在喉咙里。
身体内部传来一阵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和被顶到极致敏感点的、灭顶般的酸麻快感。
顾言深实在太大了,虽然几个男人的尺寸都在顶级范畴,难分伯仲,但顾言深的形状似乎格外粗长,头部也更为硕大狰狞。
每一次完全进入,都像是要直接捅穿她的子宫,而此刻,在粗暴的贯穿下,那紧闭的宫口竟然真的被撞开了一丝缝隙,让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尖端,强硬地挤了进去!
“呃啊——!”
温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起来,像一条被钉在铁钎上的鱼,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脚趾紧紧蜷缩。
花穴内部疯狂地收缩、绞紧,本能地抗拒着这过于巨大的侵入和子宫被侵犯的陌生快感,却又在下一瞬,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可耻地迎合。
宫口被强行撑开一丝,又被硕大的龟头研磨、顶撞的感觉,太过刺激,几乎要了她的命。
那种混合着疼痛、饱胀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滋味,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性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
顾言深也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长长的叹息。
他感觉自己的性器被一个前所未有紧致湿热的通道完全吞没,最敏感的顶端更是陷入了一个更加狭窄、吸力惊人的柔韧环状地带。
“太紧了……晚晚……”他喘息着,被眼罩覆盖的脸颊微微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里面……好会吸……”
他看不见,但所有的感官都在疯狂地向他描绘这幅淫靡的画面。
她骑坐在他身上,裙摆堆在腰间,双腿大开,被他完全占有。
他能感觉到她花穴内壁媚肉每一寸的痉挛和吮吸,能感觉到子宫口那圈软肉如何死死咬住他的龟头,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来惊人的快感。
被剥夺视觉的顾言深,在纯粹的黑暗和触觉、听觉的极致放大下,理智的防线彻底瓦解。
他不再是她眼中那个温润斯文、永远冷静自持的顾医生。
隐藏在优雅表象下的另一面,强势、掌控欲、甚至是带着一丝冷感的恶劣与粗暴,被彻底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