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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那片因她而掀起的惊涛骇浪,渐渐沉淀,(2 / 2)

“他一定会杀了那个人的。”

“他以前……就说过。”

“他说我是他的,永远都是,谁敢碰,他就让谁消失。”

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顾言深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顾医生,你对我好,我知道。”

“可是……我不想你受伤。一点都不想。”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温晚说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重新将脸埋进他胸膛,身体几不可察地发抖。

而顾言深,抱着她,一动不动。

月光静静地流淌进来,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沉入阴影。

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退缩。

而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冰冷而炽烈的火焰。

陆璟屹会杀了想娶她的人?

呵。

顾言深的下颌线,在阴影中缓缓绷紧。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瑟瑟发抖、将最深的恐惧展露给他看的女人。

她害怕陆璟屹,害怕到不敢接受任何人的拯救。

而这恐惧,此刻成了最锋利的武器,也是最脆弱的邀请。

“所以……”顾言深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依旧温柔,却像淬了冰的丝绸,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流,“你是因为害怕他伤害我,才不敢想我们的未来,是吗?”

温晚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哽咽。

顾言深笑了。

一个极淡的,却带着某种疯狂决意的弧度,在他嘴角漾开。

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低头,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发。

“傻话。”他说,声音轻得像承诺,重得像誓言,“他动不了我。”

这话他说得平静,却带着一种源于绝对实力和背景的笃定。

顾家或许不像陆家那样在商界一手遮天,但在某些更深、更隐蔽的层面,影响力甚至更胜一筹。

“可是……”

温晚还想说什么,眼里蓄满水光。

“没有可是。”顾言深打断她,用拇指擦去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动作温柔,眼神却逐渐变得锐利而冷静,那是属于算计者、狩猎者的眼神,“晚晚,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离开他吗?想获得真正的自由吗?”

“哪怕……需要付出一些代价,冒一些风险?”

温晚看着他,像是被他的眼神和问题震慑住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立刻说想,但某种更深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最终,化作更汹涌的泪水,和一句破碎的、几乎听不清的呜咽。

“我……我怕……他会伤害你,也会伤害爸爸妈妈……我不能再连累任何人了……我……”

她哭得浑身颤抖,像个迷路的孩子,紧紧抓着他,仿佛他是唯一的浮木。

顾言深的心彻底化了。

所有的怀疑、算计、警惕,在这一刻都被她汹涌的眼泪和那份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连累他人的善良击溃。

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遍遍轻拍她的背,吻她的发顶,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温柔。

“别怕,晚晚,都交给我。我不会让他伤害你,也不会让他伤害你在意的人。”

“相信我,好吗?”

温晚在他怀里抽泣着,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更紧地抓着他的衣服,仿佛那是溺水者唯一的希望。

顾言深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眼泪的湿热,眼神却越过她的头顶,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逐渐变得幽深而冰冷。

陆璟屹。

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无声滚过,带着森然的寒意。

看来,他需要重新评估一下这位陆家太子爷对晚晚的掌控程度,以及……他需要采取什么级别的措施,才能将他的女孩,彻底从那座黄金囚笼里解救出来。

他或许不能立刻名正言顺地娶她,但他可以成为她隐形的盾,暗处的刀,为她扫清障碍,铺平道路。

而第一步,就是让晚晚相信,他有这个能力,也愿意为她去做。

顾言深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陆璟屹的事,交给我。”

“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眼神专注而偏执。

“从你今晚说愿意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不管陆璟屹同不同意,不管陆伯父陆伯母怎么想,不管外面有多少人觊觎你——”

“你这里,”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左胸口心脏的位置,“和这里,”又缓缓滑到她腿间湿软尚未完全平复的隐秘之处,“都只能是我的。”

“听明白了吗?”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却奇异地安抚了她方才因恐惧而颤抖的心。

温晚看着他,看着这个褪去温柔伪装、露出锋利獠牙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为她而燃起的、近乎毁灭一切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她慢慢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挑逗,而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寻求庇护般的依赖。

顾言深回应着她,吻得缠绵而深入。

但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陆璟屹……

那个男人,是横在他和她之间最大的障碍,也是温晚恐惧的根源。

要彻底得到她,让她心甘情愿地属于自己,仅仅靠身体上的占有和情感上的诱导,是远远不够的。

他必须除掉这个障碍。

要让陆璟屹彻底失去掌控她的能力,失去威胁她的资格。

或许,是让陆璟屹身败名裂?

或许,是让陆璟屹自顾不暇?

或许……是让温晚自己,主动选择离开那个囚笼,奔向他这个看似更危险、实则能给她自由的深渊?

无数的念头在顾言深脑中闪过,又被迅速评估、整合。

而此刻,怀中的温晚,似乎因为得到了他会处理的承诺,而放松了许多。她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倦鸟,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皮开始打架。

“睡吧。”顾言深吻了吻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守着你。”

温晚含糊地嗯了一声,很快就在他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顾言深却没有睡。

他就着月光,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手指无意识地,一遍遍描绘着她精致的眉眼,柔软的唇瓣。

心里那片因她而掀起的惊涛骇浪,渐渐沉淀,化作一片冰冷而坚定的杀意。

陆璟屹。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