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眼底暗光一闪,一直缓慢折磨她的动作骤然加速!
腰身猛地用力,对准她体内那一点,开始了凶狠迅疾的连续撞击!
“呃啊——!!!”
温晚所有的防备和克制在这一击下土崩瓦解,一声尖利的高潮呻吟冲破喉咙!
几乎是同一时刻,顾言深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尖叫和喘息尽数吞没!
“唔——!!”
门外,陆母似乎顿了顿,但最终只传来一声温和的,“那妈妈先下去了,你好好休息。”
接着,是房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咔哒。
门锁合拢的轻响,像是一个开关。
顾言深瞬间放开了她的唇,但身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毫无顾忌!
“啊!啊哈!慢……慢点……顾言深……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没有了被发现的顾虑,温晚的呻吟和哭喊再也无需压抑,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猛烈碰撞的声响,淫靡到了极点。
顾言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将她死死抵在墙上,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钉进墙壁里。
“刚才不是忍得很好吗?”他喘着粗气,汗水从下颌滴落,声音因为激烈运动而断续,却依旧带着残忍的愉悦,“现在叫给谁听?嗯?”
“给我听!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被我顾言深干!”
温晚被他操得魂飞魄散,意识模糊,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一声高过一声地尖叫、哭喊。
高潮来得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烈。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推上巅峰后,温晚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痉挛着,腿间一阵失控的热流,毫无预警地涌出——
她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不同于爱液的黏腻,淅淅沥沥地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清澈的水渍。
极致的羞耻和从未有过的、失禁时带来的奇特快感,让她崩溃地大哭起来。
而就在她失禁痉挛、内壁疯狂绞紧的同一时刻——
顾言深低吼一声,滚烫的浓精再次猛烈爆发,一股股地,重重浇灌在她依旧微微张开、敏感痉挛的宫口深处。
“啊啊啊——!!!”
内射的滚烫感和失禁的失控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入了更深、更黑暗的快感深渊。
她全身剧烈地痉挛着,眼前白光乱闪,几乎昏厥。
顾言深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失禁时内部的剧烈收缩和温热湿润,良久,才缓缓平复呼吸。
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神涣散、满脸泪痕、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女人,看着她腿间狼藉的混合液体,眼底的暗色更浓。
他没有退出。
反而就着这个依旧紧密结合的姿势,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落在两人身上。
他抱着她,让她背靠着自己,就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开始缓慢地、带着情色意味地,为她清洗。
手指划过她身上留下的吻痕和指痕,划过她腿间黏腻的混合液体。
“就这样插着你洗,好不好?”他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带着事后慵懒和未尽欲望的声音问,“反正……你也洗不干净了。”
“里面,外面,都是我的味道了。”
温晚早已无力回答,只能瘫软在他怀里,像一只被彻底玩坏、只能任人摆布的娃娃。
只有偶尔划过身体的轻微颤抖,证明她还醒着。
顾言深仔细地、近乎偏执地清洗着她身体的每一处,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又淫靡的仪式。
直到热水渐渐转凉,他才关掉花洒。
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裹好,也草草擦了擦自己。
然后,他依旧没有分开两人相连的部位,就这样抱着她,走回卧室,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覆身上去,湿漉的黑发滴着水,落在她颈侧。
“休息五分钟。”他吻了吻她红肿的唇,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然后,我们继续。”
“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
他眼底的火焰,并未因刚才的两次释放而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幽深、更加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