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甚至没等他自己完全软化退出,顾言深揽着她腰的手臂再次用力,直接将她湿滑的身体从浴缸中抱了出来。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温晚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顾言深迈出浴缸,将她抵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背部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温晚一哆嗦,稍微清醒了些。
“冷……”
她刚呜咽出一个字,就感觉到体内那刚刚射精完毕、本应稍事休息的巨物,在短短几十秒内,竟又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迅速膨胀、硬挺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粗壮,重新充满了她。
“你……怎么又……”
温晚惊愕地睁大迷蒙的泪眼。
顾言深将她一条腿抬起,环在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嵌入得更深。
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低头看着她,眼睛深邃暗沉,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释放后的舒缓。
“你说呢?”他抵着她,缓缓磨蹭,声音沙哑得危险,“谁让你里面,吸得这么紧,这么贪心……射完了还不肯放我走。”
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呃啊!”
温晚猝不及防,被顶得向上颠了一下,脚几乎离地。
“刚才只是前菜。”
顾言深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浴室里响起比水声中更响亮、更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水渍声。
墙壁的冰冷和身前他滚烫身体的挤压,形成鲜明的感官刺激。
“现在,才是我该给你的……正餐。”
他的动作比在浴缸里更凶,更野,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重重砸在墙上,却又被他牢牢禁锢在身体与墙壁之间,无处可逃。
温晚很快就被重新拖入了情欲的漩涡。
高潮过后身体异常敏感,被他这样毫不留情地征伐,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
“顾言深……慢点……不行了……啊哈……太重了……”
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
“慢?”顾言深嗤笑,动作更快更重,“刚才骑在我身上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慢点?”
他空着的那只手,摸索到她腿间前端那粒早已红肿不堪的小核,带着湿漉漉的水光,用指尖快速拨弄、揉捻。
“唔嗯——!别……别碰那里……同时……太刺激了……”
温晚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
前面后面,同时被攻击。
快感如同潮水,从两个方向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腿一软,几乎要滑下去。
顾言深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捞回来,更深地按向自己。
“这就站不住了?”他咬着她的耳朵,气息滚烫,声音恶劣,“刚才的胆子呢?嗯?发情的小母猫。”
下流的称呼让温晚浑身一颤,内壁却诚实地绞紧。
“不是……我不是……”
她无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不是?”顾言深重重一顶,手指揉弄阴蒂的力道加重,“夹得我这么紧,水流得到处都是,还不是?”
他低下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命令道,“说,你是不是欠干的小母猫?”
温晚被快感逼得神志不清,顺着他的话呜咽,“是……我是……啊……欠干……”
“欠谁的干?”
他步步紧逼。
“欠……欠顾医生的……欠顾言深的……啊哈!”
“乖。”
顾言深似乎满意了,奖励般地给了她一阵急促有力的顶撞,然后,他将刚才在她腿间作乱的手指,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小腹间抽出,径直送到了她唇边。
那手指上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湿漉漉,亮晶晶。
“舔。”
他命令,声音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