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温晚感觉到,他的指尖开始颤抖。
非常细微的颤抖,像精密仪器突然出现的故障。
但这故障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他的手掌整个覆了上来。
不是涂抹药膏。
是抚摸。
带着药膏冰凉黏腻的触感,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蝴蝶骨,慢慢向下滑动,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到尾骨。
他的力道从专业变得模糊,从治疗变成探索。
温晚的身体绷成一张弓。
“顾医生……”她的声音发颤,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这里也有伤。”
顾言深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很近,呼吸几乎喷在她耳廓上。
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捧着她的腰,拇指陷进腰窝,那里确实有一小片擦伤,但——
他的拇指在揉。
不是涂抹药膏的揉法,是带着某种压抑的、克制的欲望的揉法。
他的指尖陷入她腰侧的软肉,力道越来越大,直到温晚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疼?”他问。
温晚摇头,又点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顾言深看着她颤抖的背脊,月光下那截脊椎像一串脆弱的珍珠。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拍,随即恢复,但呼出的气息似乎热了几分。
忽然,他毫无预兆地低下头。
微凉的唇瓣,精准地印上了那片淤青正中央。
“呃——!”
温晚浑身剧震,像被电流击中。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尖锐的、猝不及防的刺激,从被他嘴唇触碰的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他的舌尖,带着湿热的触感,沿着淤青的边缘,开始细细地舔舐。
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
像是在清洁伤口,又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一种混合了血腥、汗咸、和她独特体香的、禁忌的味道。
背脊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舌苔的微小颗粒刮过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直接冲撞她的大脑。
温晚的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弱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顾言深听到了。
他的动作停顿了半秒,随即,舌尖沿着她的脊椎沟,向下滑动。
滑过一节节凸起的骨节,滑过肌肉紧实的凹陷。
最后,停在了她腰骶交界处,那个微微凹陷的敏感地带。
他停在那里,舌尖抵着那处凹陷,然后,缓慢地、用力地,压了进去。
同时,他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掐紧了她的腰,将她固定住,无法逃离。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破碎的呻吟,终于从温晚咬紧的牙关中逸出。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长发散乱地铺在床面上。
顾言深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的舌尖在那个凹陷里停留、碾磨、旋转,模拟着某种更深入、更私密的侵入。湿滑的触感无比清晰,伴随着他鼻息喷出的热气,一下下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温晚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无法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热流悄然汇聚。
她开始发抖。
不是之前那种恐惧的颤抖,而是身体被强行唤醒后,本能的情动反应。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互相磨蹭了一下,试图缓解腿心那突然涌现的空虚和湿意。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顾言深的眼睛。
他的舌尖终于离开了她的脊椎,抬起头。
呼吸紊乱。
“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