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不想跟你走啊,顾先生。”洛伦佐低头,嘴唇贴上温晚汗湿的后颈,舌尖恶劣地舔过她突起的脊椎骨节,留下湿黏的痕迹,“是不是,我的小月光?”
“告诉他,你想让谁留下。”
温晚在两人的目光夹击下颤抖。
她透过玻璃的倒影,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脸色潮红,眼神涣散,唇瓣被咬得红肿不堪,胸口布满吻痕齿印,裙摆湿透紧贴大腿,腿间甚至能看到隐约的水痕。
而身后,洛伦佐结实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勃发的欲望仍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蓄势待发。
这是她精心策划的局面吗?
是,也不是。
她确实算准了顾言深会来,当她被洛伦佐强行带离宴会厅时,她就知道顾言深一定会跟上来。
她想要他看到这一幕。
想要他看到自己被迫承受洛伦佐的侵犯,看到她的脆弱无助,从而激发他作为拯救者的欲望。
可她没算到洛伦佐会疯到这个地步。
没算到他会真的想在这三十层高的露台上、在可能被任何人窥见的危险边缘,彻底占有她。
更没算到,当顾言深真的出现时,洛伦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像一头被挑衅的雄狮,誓要用最原始暴烈的方式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现在,她被夹在了两头彻底被激怒的猛兽之间。
任何一步走错,都可能被撕碎。
温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情欲的余韵和恐惧的颤栗中抽离一丝清明。
她抬起眼,透过玻璃的倒影看向顾言深,眼眶里迅速蓄起泪水,声音细弱颤抖,带着哭腔。
“顾医生……救我……”
这句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截然不同的涟漪。
洛伦佐箍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用力到发白,温晚几乎能听到自己骨骼被挤压的轻响。
他贴在她耳后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与某种被背叛的暴戾。
“救你?刚才在我手指下面高潮到喷水的是谁?”
“嗯?”
“现在装起可怜了?”
他的话粗俗直白,像一把沾着蜜糖的刀,狠狠剖开她试图维持的最后一丝体面。
温晚的眼泪应声而落。
羞辱感和身体深处仍残留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真的控制不住生理性的泪水。
她哭得无声,只是眼泪大颗大颗滚落,顺着潮红的脸颊滑到下颚,滴在冰冷的大理石栏杆上。
那模样,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顾言深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朝前走了一步。
仅仅一步,却让整个露台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我最后说一次,”顾言深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锋,精准地刺向洛伦佐,“放开她。”
洛伦佐笑了。
那是一种彻底被激怒、反而显得异常平静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如果我说不呢?”
他慢条斯理地问,同时揽着温晚腰的手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温晚惊呼一声,后背重重撞上他坚硬的胸膛,而洛伦佐的另一只手,竟直接探进她早已湿透凌乱的裙底,粗粝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赤裸的腿根,指尖甚至陷入柔软湿滑的缝隙。
“顾言深,你猜猜,”洛伦佐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却足够让三步外的顾言深听得一清二楚,“她现在下面湿成什么样了?我刚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她就绞着我喷水。”
“这么骚的身体,你真的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