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余光瞥向露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帘半掩,室内暖黄的光线勾勒出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顾言深就站在那里,手中端着一杯未动的香槟,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穿过玻璃,锁定在她被洛伦佐禁锢的身体上。
他看了多久了?
温晚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知道他在看。
于是她的挣扎变得更生动了些。
她在洛伦佐怀里试图蜷缩,扭动腰肢,丝绸晚礼服因此更加凌乱地裹在身上,下摆被蹭高,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
她甚至抬起膝盖,做出顶向他腿间的动作。
一个意图明显但注定无力的反抗姿态。
洛伦佐果然从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笑,带着十足的嘲弄和更盛的欲望。
他强健的大腿不容分说地挤入她双腿之间,彻底顶开她的膝盖,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无法合拢的姿势被固定在冰冷的柱子和他的身体之间。他身体的重压紧密地贴合上来,不留一丝缝隙。
“野猫。”他喘息着评价,声音已染上浓重的情欲暗哑。
他的右手此刻已经从她腰窝滑落,覆盖上她挺翘的臀瓣,隔着薄薄的裙料和底裤,五指收拢,用力揉捏着那饱满的弧线,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呜咽。
“洛伦佐……别这样……”她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恰到好处地红了,“别在这里……有人会看到……”
“那就让他们看。”他咬住她肩膀,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他的左手从身侧移开,覆上她胸前,这一次不再是隔衣试探,而是直接从那已被扯开的领口探入,粗糙的掌心猛地包裹住一边的浑圆,手指收紧,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的娇嫩。
“啊——!”
温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像一只被钉住的美人鱼。
这个姿势让她脆弱的脖颈完全拉伸出优美的弧线,也让她盈满泪水的眼眸,终于能越过洛伦佐的肩膀,清晰地与落地窗后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对视。
一秒。
仅仅一秒。
顾言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温润,依然平静,如同一尊完美的雕塑。
但他放下了酒杯。
温晚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洛伦佐的吻正沿着她的锁骨向下,另一只手已经掀起她的裙摆,探入那隐秘的温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