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好快。”他贴着我耳廓,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附近。
分明是暧昧的语气和动作,可这句话的本意却让我觉得羞恼,我闭上眼,更加发狠地去吻他。
但穆然轻轻把头往后一仰,躲掉我意乱情迷的轻吻,拇指揩过我凸起的乳尖,问:“怎么不穿内衣?”
停顿片刻,他似笑非笑:“你故意的?是为了……”
接下来的话他没再讲,但到这个地步我也能明白他接下来的意思,我耳根更烫,下意识怼回去:“你才是故意的!莫名其妙……我还说,我还说你硬起来是发骚呢。”
以为穆然会生气,但他反而弯起眼睛,在外面的手温温柔柔地落在我脸颊,但说话恶声恶气:“那我现在就是发骚了,夏夏,你说怎么办吧。”
没等我面红耳赤地骂他,穆然很快又软起眼睛,用着求我的语气:“帮我……弄出来,手就可以。”
我想,我还是觉得穆然这个人很讨厌。
因为我之前的主动,反而成为让他现在可以说着理所当然欺负人的话的理由。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我点点头,手从他身上滑下,手却因为紧张,好几次都从他裤袢上擦过。
这个场景貌似唤醒他的记忆,他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我的乳房,问:“怕成这样,怎么想着脱我裤子的,我是说在那边的时候。”
我被他揉得身体发软,但又不想示弱,声音细若蚊吟:“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他不依不饶地问。
我想了想:“当时你喝多了,而这时候,我们两个都是清醒的。”
清醒,这两个字用在这里貌似很不恰当。
我和穆然真的是清醒的吗?我们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仅仅是因为欲望还是其他,我们能分清吗?
我虽然不在乎,却也会在某些时刻想问问穆然。
你喜欢我吗?我是说……那种喜欢。
穆然的动作停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太多我现在看不懂的情绪。
而我想,大概在他眼里的我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