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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2 / 2)

这个冬天很高兴的是穆然回来了,但他不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反而很是拘谨,我妈说他是成熟很多,但只有我知道,穆然是不好意思见我。

他好像有话要和我说,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越临近年关,回来的人越多,妈妈的朋友也从远方回来,她嘴里念念叨叨,从衣柜里拿出件长久不穿的棉衣。

“我出去一会儿,你们要吃饭不用等我。”

妈妈的声音很是高兴,她脸颊红红,把挎包的位置往后调了调。

我和穆然应了两声,紧接着,房门被关闭。

很长的一段时间,家里没有半点声音,直到面前有阴影遮住我书上的文字,穆然的声音从上面响起。

“你之前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从桌上抬起头:“之前?”

他的手掌撑过来放在桌上,直视着我:“不管怎么样,你一个女孩子,我让你读书不是让你来做这些不清不楚,会毁了你未来的事。”

手中的笔被我攥紧,我别过脸:“既然这样,你忽略掉我不就好了吗?为什么又要主动来问我为什么不理你?”

他抿紧唇沉默,像在酝酿更好的措辞,也好像是被我讲得哑口无言。

只有我知道,我根本不在乎那些答案,是冠冕堂皇也好,义正辞严也罢,我不在乎。

我接着补充:“总之,我——”

话还没说完,穆然倏然把身体压下来,我瞳孔骤然一缩,不自觉要往后退,被他按住后颈。

唇边触碰的感觉确确实实提醒着我,在妈妈离开后,在这个我们生活的地方,穆然和我,这样一对亲兄妹,在接吻。

比之前我主动的不一样,这个吻只能说是很凶,我不自觉地要去推他肩膀,被穆然一手按住。

最后我只能仰起头,支支吾吾地发出细碎的呜咽,耳边全是黏糊糊的口水声,甚至还有含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滑下去。

我几乎是要窒息,他却压得越来越下,可很奇怪,偏偏这样的痛苦却让我觉得格外高兴。

于是我最后的理智都被剥夺,我放开自己的口腔,任由舌根发麻的痛感包裹着我,口齿不清地,小小声叫他。

“哥,哥……”

他的呼吸很乱,很久,他慢慢撤开脸,问我:“穆夏,这是你想要的吗?”

没过多久,他又低低地说,“还是我想要的?”

我用手背揩掉唇边的水渍,恍恍惚惚,我明白他这句话想表达的意思。

“是我们。”我说,“不是我,也不是你。”

“是我们,想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