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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1 / 2)

背着包来到火车上,穆然这次给我加了钱坐卧铺,洁白的床单上尚有上个乘客的体温,我从兜里掏出那只破壳的手机,趁着还没进隧道,给他发消息。

[哥,你觉得我是在发疯吗?]

很久没有被回复,于是我把它塞回去,支着脑袋看向玻璃窗上的影子。

其实我至今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只是觉得我该用爱去换些东西,像妈妈用秘密和我相连,于是我学着用爱让他更在意我。

回到家里,暑假还剩很久,我一边学习一边帮妈妈做手工活,穆然打电话的频率少了,但我还固执地一遍遍去给他发消息。

[哥,你要好好休息]

[最近忙吗,你那边很热,要多喝水]

[你什么时候回来]

人都是这么奇怪的生物吗,我有时会认为我只是在自暴自弃地给他发消息,也莫名期待穆然把这些事告诉妈妈,这样所有人就会对我失望,会不再对我抱有期待,那些期望下暗藏的刀子也会消失不见,这种臆想让我痛苦,但又觉得高兴。

可是穆然并没有任何反应。

他有时也会挑几条消息回复我,然后给我转账发红包,还会拍下并不清晰的照片发给我,可能是在吃饭,也可能是下班过后路灯下他的影子,总之都是很平常,很普通的日常。

家里欠的钱还得差不多,妈妈总是和我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不置可否,分数和习题成为我脆弱不堪的盔甲,我顶着它们前进,前进,再前进。

开学以后,我就不太管其他的事,学校里莫名其妙的人很多,有天我去上完厕所回来,忽然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拦住我。

“穆夏。”

我看过去,对面男生的脸是那种大人常爱讲的书生气。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叫住我,但他很快又讲:“下次考试,我一定会超过你的。”

我不认识他,自顾自走回教室。

是后来我才听说,这个人的名次总会排在我后面,所以他算作是我的竞争对手。

彼时我还对这个人不存在任何感想,直到妈妈给我报了校外补习班,我才得以再次见到这个男生。

除去上次莫名其妙的“宣战”,他大部分时间都很沉默,不管是在学校还是补习班里,他总是安安静静,埋在桌上刷题。

有天我和他都是最后走的,他又叫住我,我步子没停,但他急走两步,追在我身边。

“穆夏,我叫谢方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