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温度比我们家里要高,连续几天都有太阳,穆然休息的那天,他带我去了游乐园。
我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光是买票排个队都要很久,旁边还有很多大人小孩,吵吵闹闹,挤挤攘攘。
穆然站在我后面,忽然扯扯我没扎紧的头发:“哎,你头发是不是少了。”
这句话很吓人,我连忙摸向自己的头,问:“真的吗?”
他看了看,一脸正经地安慰我:“没事,学习秃头,正常。”
我惊恐地看着他。
而他继续安慰我:“真没事,现在医疗技术可发达了,植发特别简单,以后你真秃了哥给你出钱。”
知道他是吓唬我,我也存心想折磨他,于是刚进游乐园里面,我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去坐跳楼机。
“不是,不是夏夏啊,你坐过这个吗,别乱来啊。”我扯他的手臂,他努力把手臂往回拉,两个人在原地较劲,“你要寻刺激去鬼屋不好吗?要去你去,我不去。”
“我不,我就要玩这个。”
最后他还是妥协,生无可恋地和我一起坐上来。
工作人员帮我扣安全带的时候,他还在旁边念,说什么我可别后悔,到时候吐了有我哭的。
我幸灾乐祸地笑。
但没过多久,我就笑不出来了。
底下的建筑越来越渺小,腿部悬空,几乎所有人都在身体猛然下落时爆发出阵阵尖叫。
我也不例外。
心跳好像停滞,双腿也跟着发软,我努力睁开眼,眼前的事物忽大忽小,而我始终没听到穆然的声音。
我转过脸,穆然紧紧闭着眼,像是咬着牙极力忍耐的模样。
有那么瞬间,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我伸出手,握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