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怪……向晚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反而让两人的私处贴合得更加紧密。
是娘亲的小核在亲晚晚的小核呢……向弥怜坏心地加重了力道,用自己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碾压过向晚那颗同样敏感的小豆豆。
呀啊——!向晚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直,脚趾蜷缩,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向弥怜开始摆动腰肢。
啪叽、啪叽、啪叽——
两处泥泞不堪的肉穴激烈地撞击、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大量的爱液在两人结合处飞溅,润滑着每一次的研磨与撞击。
向弥怜像是个不知餍足的野兽,疯狂地索取着向晚身上的一切。她低下头,含住向晚颤抖的唇瓣,舌头地钻进去,与向晚的小舌纠缠共舞,吞咽着她口中的津液。
唔唔……唔嗯……
向晚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无助的鼻音。她的身体在向弥怜身下剧烈颤抖,快感如狂风暴雨般袭来,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情欲的汪洋中随波逐流,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的女人,以免沉溺。
娘亲……娘亲……啊……好深……好舒服……向晚早已失去了理智,顺从地哭叫着,声音娇媚得让人骨头酥软,完全不复往日的清冷。
向弥怜满意地笑了,动作愈发狂野。她一手揉捏着向晚那对已经充血硬挺的乳房,指甲在乳晕上轻轻刮搔;另一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下方,寻找着向晚那紧致湿热的菊穴。
不……那里………向晚感觉到异物抵在后庭,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晚晚身上哪里都不脏……哪里都是娘亲的……
向弥怜毫不犹豫地将沾满爱液的中指捅了进去。
啊——!
前后的双重夹击让向晚彻底崩溃了。她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向弥怜的腰,指甲在向弥怜光滑的背脊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娘亲……娘亲……我要死了……啊啊啊——!
随着向弥怜最后一次用力的研磨与抽插,向晚再次被送上了云端。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那处红肿不堪的小穴再次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柱,尽数浇灌在向弥怜的私处。而向弥怜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浑身颤抖着,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
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在这无边的情欲之海中一同沉沦。
晨光透过鲛纱帷幔洒入寝殿,在暖玉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股暧昧的熏香与情欲的气息,虽然已经淡去许多,却依然能嗅到几分缠绵的余韵。
那张铺着雪白兽皮的玉榻上,两具身影紧紧相拥。
向弥怜侧躺着,一只手揽着向晚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她的下巴抵着向晚银白色的发顶,呼吸平稳而悠长,似乎睡得很沉。
向晚却早已醒来。
她的浅蓝色眼眸空洞地望着面前那片雪白的肌肤——那是向弥怜的胸口,丰盈饱满的乳房因为侧躺而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昨夜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中回放。
那杯甜腻的酒,那股燥热的感觉,娘亲的吻,娘亲的手指,娘亲的舌头……还有那种让她几乎灵魂出窍的快感。
向晚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是怎样在娘亲身下哭喊求饶的,想起自己是怎样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云端的,想起自己最后是怎样浑身酥软地被娘亲抱在怀里,像个婴儿一样喝着娘亲的奶入睡的……
她的耳尖泛起了红晕,浅蓝色的眼眸里涌上一层复杂的水雾。
她知道那是不对的。
娘亲是她的母亲,她们之间不应该发生那样的事情。
可是……
向晚闭上眼睛,感受着向弥怜手臂的温度,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却生不出任何怨恨或厌恶。
从小到大,娘亲就是她的全部。
她喝着娘亲的奶长大,在娘亲的怀里入睡,被娘亲捧在手心里呵护了十五年。她的世界里,娘亲是最重要的人,是她最依赖的存在。
所以……
即使是这样的事情,她也无法真正拒绝。
晚晚醒了?
向弥怜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打断了向晚的思绪。
向晚抬起头,对上那双金棕色的眸子。那双眼眸里满是餍足与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娘亲……向晚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因为昨夜的哭喊而有些干涩。
嗯?向弥怜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向晚的面颊,指腹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怎么了?
向晚沉默了片刻,浅蓝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向弥怜,似乎在寻找什么答案。
昨晚……
昨晚怎么了?向弥怜的声音轻柔,神情自若,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为什么?
向晚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迷茫与困惑。
向弥怜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在向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唇瓣温热而柔软。
因为娘亲爱你。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娘亲爱晚晚,所以想要全部的晚晚。不只是晚晚的心,还有晚晚的身体,晚晚的一切。
向晚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向弥怜继续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晚晚是娘亲生的,是娘亲养的,是娘亲的宝贝。从一开始,晚晚就是娘亲的。
娘亲只是……想让这件事有了定论而已。
向晚沉默了。
她的脑海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向弥怜看着她那副迷茫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怜爱。她伸出手,将向晚更紧地搂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晚晚不用想那么多。她的声音轻柔而蛊惑,只要知道,娘亲永远爱你,永远不会离开你就好了。
晚晚也永远都是娘亲的……对不对?
向晚埋在向弥怜怀里,身体依然僵硬着,心中却莫名地涌上一股酸涩与安心。
她该知道的,这是不对的。
可是……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认命了一般。
向弥怜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低下头,在向晚的发顶落下一吻,声音轻柔:
这才是娘亲的乖宝宝。
.............
片刻后,向弥怜扶着向晚坐起身来。
昨夜的激烈让向晚浑身酸软,腰肢更是使不上一丝力气。她那处隐秘之地红肿不堪,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与爱液,稍微一动便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疼吗?向弥怜看着她那副隐忍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向晚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乖,娘亲给你上药。
向弥怜从床头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的膏体在指尖。
把腿张开。
向晚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死死夹紧双腿,我……我自己来……
你自己能吗?向弥怜轻笑一声,将她的双腿分开,乖,让娘亲看看。
向晚羞耻得几乎想要钻进地缝里。
向弥怜仔细查看着向晚那处被蹂躏过的隐秘之地。原本粉嫩的花瓣此刻红肿不堪,穴口还有些微微外翻,上面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昨晚弄疼你了……向弥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是娘亲不好,太急了。
向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别过脸去,不敢看她。
向弥怜将膏体轻轻涂抹在向晚红肿的花瓣上。那膏体触碰到伤处时带来一阵清凉的感觉,让向晚不自觉地舒了一口气。
以后娘亲会轻一点的。向弥怜一边上药一边说道,语气轻描淡写。
向晚的身子猛地一僵,以……以后?
当然。向弥怜抬起头,昨晚只是开始,以后娘亲会教晚晚更多的。
向晚愣愣地看着她,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
向弥怜凑上前去,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晚晚不想吗?
向晚的心跳骤然加快,脸颊滚烫,脑海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向弥怜看着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轻笑一声,
等晚晚身体好了,娘亲再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