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浪不动了,仿佛在等她的解释,“人肯定是还得来演,但我肯定和他保持距离,最多是导演和演员的关系。”
“我和你一开始也是导演和演员的关系。”
“哎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啊啊啊啊啊!”
余浪又抽插起来,这次一只手还按着她的阴蒂,施然除了淫叫,真的什么话也说不出了,她当然又高潮了。
余浪又停下:“那你开拍的时候,我要跟组。”
“你跟组干嘛?”
“给你做饭,给你洗衣,能干的很多,还能干你。”
“你!”
余浪又开始了,又深又快,施然大叫着:“好好好!你跟组!啊啊啊啊啊!”
“我不要了!”
“你快高潮了……啊啊啊!”余浪不停,对着她小穴里的敏感点猛顶,施然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小穴绞的余浪瞬间缴械投降,“哐”一声,余浪瘫在了她身上。
施然终于能喘口气了,耳边却传来哭声,“余浪?你哭了?”
余浪哭得声音更大了,“你别哭啊,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
“你就是对不起我了!”余浪啜泣着。
施然现在确实内疚到不行,男人的泪真是容易让女人愧疚。
“那我跟你道歉,或者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
余浪擦了擦泪,先把半软的大屌拔了出来。
“那今晚再来一次。”
施然突然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有点茶茶的,但看着他通红委屈的眼睛,只能答应:“那就一次,多了不行。”
余浪立即又把她扑倒:“穿那套紫色蕾丝行不行?”
施然:“好吧。”
施然不仅穿了紫色蕾丝的情趣内衣,脖子上还带了那串铃铛项圈,手腕还被拷在床头上,她的手握紧了栏杆,看着下身那颗正在努力的脑袋,有点后悔了。
“啊啊啊啊!”施然阴蒂高潮了,余浪不等她高潮过去,就立即插了进去,“怎么样宝宝?爽不爽?”
施然已经爽的发不出一个音节了。
余浪见她翻着白眼,立即操弄了起来,“宝宝,爽就叫出来。”
“啊啊!好硬,好大,余浪,老公——”施然的嘴被捂住,余浪凑在她耳边:“你就是想把我叫射,是不是?”
施然眼神狡黠,余浪一下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下面也不停,淫叫被尽数吞没。施然高潮了好几次,余浪也换了好几个体位,就是不射。
“我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啊!”施然高潮了,余浪正把她侧压着,把她一条腿掰了起来,架在肩膀上,一只手和她拷在一起,另一只手还拷在床栏上,方便他顶得越来越深。
“老公,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
余浪将她翻了个面,让她面对自己,又插了进去,看着她的眼睛问:“看清楚是谁在操你了吗?”
“是你在操我。”
“叫我的名字。”
“啊啊啊啊!余浪!余浪!余浪!”
余浪才射了出来,趴在她身上,叫着、喘息着,久久不抽出来,施然累得早就管不了他了,“宝宝,对不起,我太用力了,你以后不要再碰别的男人了好不好?”
余浪的声音听着又有了哭腔,“好好好,不碰他们。”
“以后只能给我操好吗?”
“好,以后只给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