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那一席话,绝对是以为她和梁宴昱是一伙的,这可冤枉死了。
“我没有,没有引诱你,我当时不知道你在厕所,而且,你当时也没锁门啊,我……”尤安安百口莫辩,“你大可以推开我,把我推出去也行啊。”
说着说着,她渐渐想明白这家伙为什么在厕所里躲着了,可能是要去救陆知虔?怎么就恰巧让她碰上了。
“为什么要推你?”贺宸泽闻言,回的理所当然,“我喜欢你碰我。”
“…………”
有病。
他一步步逼近,将她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紧张,害怕,不安,想保持冷静却又越来越脆弱的眼神,以及眼眶打转的泪水。
贺宸泽当然能猜到她的想法,肯定是委屈又羞耻,她没穿衣服,他靠的越近,她自然就越慌张。
薄被之下,不论她怎么躲都无济于事,她身体的轮廓一览无余,轻微的发颤,耳边传来她心中的怒骂声,脾气大的很,面上又可怜兮兮的。
这么怕,怎么,怕被他操死吗?
贺宸泽漫不经心的想,但最终还是没有继续靠近,站在几步开外,心平气和的说,“好好休息吧,我还有别的事情。”
他本来也没有这么色令智昏,毕竟自家那没用的小侄子和那个姓许的狗崽子也不是什么善茬。
还有陆知虔,啧,一推烂摊子要处理。
…………
尤安安被关起来了。
每日活动范围只有房间这一小方天地,一日叁餐按时送上来,照顾周到,就是不允许她出去,一天只能看到同一个人,没有人和她搭话,贺宸泽也没有再出现过。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一沾床就睡着了,甚至睡的很沉,晚上会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睁开眼就全都忘了。
但她还是察觉到了那若有若无的视线,不管是在梦中,还是白天清醒的时候。
什么都不做,只是盯着她,无声,沉默,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什么时候结束。
无端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