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尤安安被他捏的疼,却又不敢吱声,怯怯的望着他,男人却笑起来,他凑近了些,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语气温和,“可你,怎么就偏偏不恨他呢?”
尤安安背脊一寒,她忽然有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脑袋一片空白,身体都在害怕的微颤,许久,她才试探性的回答,“我……恨……”
“哈。”他不禁失笑,食指抵住她的嘴唇,无奈的摇头,眼底一片冰冷,“你看看你,眼底哪有一丝恨意。”
“………”她语塞。
“有的时候,你不能后退忍让,否则,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的。”
温柔悦耳的嗓音听的她毛骨悚然,他近乎贴在她的耳廓上,“别怕,一切有我为你兜底。”
…………
“他已经被我关了四五天了。”
“一个被人转过来监视我的卧底。”
那个熟悉的地下室,尤安安不安的坐在梁宴昱的大腿上,旁边的保镖依旧尽职尽责的站着,俊朗的脸庞一脸平静。
不远处,少年跪坐在地上,手被反拷在身后,白色短袖破布一样挂在身上,刚才被贺兆炀打的那拳触目惊心,还带着淤青,他低垂着头,微长的刘海遮住大半张脸。
发丝下,锐利的冷眸凝视着她,消瘦的下颌崩的紧紧的,薄唇紧抿,浑身透露着浓稠的阴郁。
“据说他厌恶异性碰他,更讨厌那些肮脏,思想污秽的人。”梁宴昱扬眉,“当然,也不尽然。”
毕竟刚才还装作神志不清想趁机在某个迟钝的人身上索取好处呢。
【他没事了?对了,贺兆炀他们人呢,走挺快啊。】
尤安安心神恍惚,随后就听到梁宴昱的声音,他说的轻描淡写,却又不容置疑。
“对着他的裤裆,踩下去。”
“……”
她下意识看向了陆知虔双腿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