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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高空“服务”(五)(2 / 2)

温吞的、或者冰凉的水滴,不偏不倚地滴落在她大腿根部,流进两片泥泞不堪的阴唇之间,又落在她那颗最敏感、肿胀得充血的阴蒂肉豆上。

“呜……啊……”

当冰凉的水滴砸在阴蒂上的那一刻,苏蕴锦的喉间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她跪在地毯上的两条大腿下意识地紧紧夹了一下,腿心深处的媚肉一阵痉挛,但她的嘴上却依然不敢有丝毫懈怠,乖乖地继续卖力伺候着您的巨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蕴锦似乎渐渐适应了这种伺候方式,甚至开始变着花样地讨好您。

有时候,她会先含进一大口滚烫的热茶,然后腾出一只手,从冰桶里夹起一块冰块。她一边用滚烫的口腔包裹着龟头疯狂吞吐,一边用那两根夹着冰块的手指,贴着您粗壮的柱身,从根部向着龟头缓缓滑动。

口腔里是几乎要烫掉一层皮的热,而手指握着的柱身上,却传来冰块滑过的尖锐寒冷。内热外冷的双重刺激,让您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有时候,她又会先含满一口冰水,用冰凉的口腔含着肉棒,等您的肉棒被冰水刺激得微微收缩、表皮收紧的时候,她突然将冰水咽下,凑到茶杯边缘,吞进一大口滚烫的热茶,瞬间将冰凉的肉棒完全浸泡在高温之中。

“呃!”

那一瞬间的温差冲击,让您放在苏蕴锦头上的大手猛地收紧,狠狠抓住了她的头发。

“唔!”她被抓得有些疼,却感觉到了您的冲动。

她顺着您手上的力气微微抬起眼眸。那双桃花眼因为生理性的刺激和情欲的堆积,早已是水光潋滟,眼角泛着诱人的红晕。她被迫仰视着您,眼神里没有丝毫抗拒,只有要命的乖巧和全然的臣服。

“少爷……呼……舒服吗?”

她微微张开嘴,将粗大的肉棒吐出半截,小声地问了一句。她的嘴角还挂着分泌出的大量津液,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她的红唇和紫红色的柱身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细细的银丝。

您低下头,看着她这副淫荡到了骨子里的模样,伸出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肉棒撑得有些红肿的唇角,将那根银丝抹去,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喑哑、低沉:

“继续。”

“是……少爷……”

苏蕴锦乖乖地应了一声,伸出粉红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

接着,她又加上了新的花样。

她转过头,同时含进了一大口热水,以及一块小冰块。她闭上嘴,用舌头将冰块和热水裹住,然后俯身,将那冷热交替、冰火交融的口腔,对准那颗已经胀大到极限的龟头,一口吞到底。

热与冷,在这一刻竟然同时存在于她的口腔之中。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蛇,在狭窄的口腔里疯狂搅拌。她让那一口热水和那一块坚冰,在口腔里不断交换位置,不断交替刺激着那敏感的顶端。

冰块刚刚硬邦邦地滑过马眼,带来一阵战栗;下一秒,滚烫的热水立刻涌了上来,将那处寒意彻底包裹、熨烫;热水刚退去一点,冰凉湿软的舌尖又钻进了冠状沟的缝隙里疯狂扫荡。

“呼……呃……”

您终于忍不住,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性感而粗重的轻喘。

苏蕴锦跪在下面,一边卖力吞吐,一边听着您因为被她伺候得舒服而发出的轻喘和闷哼。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喘息声钻进她的耳朵里,她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她只觉得浑身一阵发软,小腹最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阵阵酸软酥麻的感觉,大量的淫水从阴道涌出,就仿佛您现在肏的根本不是她的嘴巴,而是下面那张饥渴难耐的骚逼。

而您那只一直放在她头上的大手,则是顺着她吞吐起伏的动作随意放着。时不时地,您的五指会收紧,轻轻按揉她的头皮,或者微微用力压迫她吞得更深。

没有言语,没有目光,只是指尖的力道在变化,像是在给一条听话好狗的温柔奖励,又像是在宣告对她的绝对掌控。

这种被一个男人完全掌控一切、连呼吸和吞咽都要看他脸色;这种极度羞耻、极度羞辱,被彻底当成一个专门用来泄欲和伺候鸡巴的“肉套子”,却又被用那种略带温柔的手法抚摸头顶的感觉……让苏蕴锦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羞辱与快感中瘫软、臣服了。

哥哥……

哥哥的手……摸得好舒服……

呜……肚子好酸……

苏蕴锦跪在您的胯下,大脑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那张原本白皙娇媚的小脸,因为频繁含着冰块而微微泛着受冻的红晕;诱人的红唇被冻得有些发白,却又因为卖力的吞吐、摩擦,而染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嘴角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混合着融化的冰水和微凉的茶水,滴滴答答地连成线,全部滴落在了她那早已湿透的腿心处。

此时的苏蕴锦也有些受不住了。

不知道是因为精神上被当成性玩具的极度羞辱和臣服感,还是肉体上冰火两重天带来的连锁反应,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瞳孔渐渐失去焦距,全身都泛起情欲高涨时的潮红。

含进滚烫的热水时,那股热力不仅刺激着您的肉棒,更让她小腹深处跟着一烫,涌出一汪热液;含入冰凉的冰块时,寒意从口腔直达大脑,让她浑身像触电般剧烈一颤,腿心深处随即不由自主地又往外狂呕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两条跪在地毯上的大腿向内并拢,膝盖和小腿在地毯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擦,试图用微小的动作来缓解花穴里的奇痒,和阴蒂上快要爆炸的酸胀感。

“嗯……呜呜……咕啾……”

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闷闷的娇柔呻吟,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又像是一只乞求主人垂怜的小狗。

她闭着眼睛,含着坚硬如铁的巨物,用那冷热交替的口腔,做着最后疯狂的反复吞吐。她的舌根发酸,下巴快要脱臼,但动作却越来越快。

每一次深深地吞入,每一次用力地拔出,都伴随着她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以及穴里越来越泛滥、已经把地毯打湿了一大片的淫液。

就在她又一次含入一块新冰,将那块坚硬的冰块裹在舌尖,抵住您马眼的那一瞬间——

您因为这股极端的冰寒,腰身下意识向前一挺,巨大的龟头直直撞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这一顶,成了引爆她的最后火星。

“呜……嗯——!!!”

苏蕴锦向后仰起,脖颈绷得笔直,发出一声压抑、拉长的呜咽声,整个人轻轻颤抖了起来。

含住您肉棒的那张小嘴,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内部的软肉、舌头、甚至是喉咙,开始了一阵疯狂的高频收缩和绞紧!收缩的力度大得惊人,几乎要把您的肉棒生生夹断。

与此同时,她腿心的花壶再也关不住闸门,又一次喷呕出一小股滚烫、浓稠的淫水。

“啪嗒……滋……”

清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飞溅在机舱柔软的地毯上,迅速洇出一片深色、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湿痕。

她只靠着跪在地上给您口交,靠着那种伺候您、被您当成肉套子的羞耻刺激,就硬生生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哈啊……哈……”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巴维持着本能的吸吮和痉挛,身体软绵绵地趴伏在您的腿上,只剩下喉咙里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