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只有像现在这样,被哥哥狠狠‘管教’过了,才会长记性。下次才更知道,要怎么乖乖把哥哥的尿都含在嘴里,是不是?”
“……是。”
“而且,”您顿了顿,又抛出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甜蜜诱饵,“婉儿今天,把这个‘惩罚’好好学完了,哥哥下次,才能放心让婉儿当哥哥的专属‘精盆’呀。”
“……!”
“婉儿不是也很期待吗?”您轻笑一声,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说不定下次,哥哥就心血来潮,想让我们婉儿含着哥哥的精水,去上一整天课了呢。”
“……”
“婉儿不是更喜欢哥哥的精水吗?”
“……喜欢。”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脸上却不受控制地又开始烧了起来。
“所以你看,”您循循善诱地说道,“哥哥今天,是不是教了婉儿很多东西?嗯?”
“……是。”
“那婉儿,是不是不该哭了?”
“……不哭了。”
“是不是其实……很爽?”
“……很爽。”
“那,我们婉儿,除了要谢谢哥哥的‘管教’,”您捏了捏她的脸颊,坏心地问道,“是不是……还应该谢谢那颗,把我们婉儿操干得这么舒服的小跳蛋?”
“……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羞耻地小声承认了,“……谢谢……跳蛋……”
您被她这副模样彻底取悦了。您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像一只受了惊、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动物一样,在您的怀里,汲取着温暖与安全感。
过了许久,她那剧烈的颤抖,才渐渐平复下来。
您将她柔软的身子稍稍推开一些,让她能与您面对面。
“婉儿好了吗?”
“……嗯。”她点点头,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那……”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嗓音里透着撩人的蛊惑,暗示感十足,“小母狗现在,想不想……跟主人玩点别的?”
“……别的?”
“婉儿那天不是买了很多……‘新衣服’回来吗?”您看着她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轻笑一声,“怎么就只穿了一套给哥哥看?剩下的那些,是准备穿给谁看呢?”
“不是的!不是的!”她急了,连忙摇头,“那些……那些都是……给哥哥一个人的!”
“是么?”您挑了挑眉,“那……想不想,现在就穿给主人看看?”
“……想。”
“好,”您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那哥哥现在给婉儿一个小时的时间,婉儿去把自己打扮成你最喜欢、最骚、最下贱的模样,然后……再来好好地取悦哥哥。好不好?”
“……好。”
她从您的怀里爬下来。那双早已发软的腿,此刻,却像是被注入了全新、充满期待的动力。
她向着那个被您特意开辟出来、专属于她的巨大衣帽间走去。空气里弥漫着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皮革与硅胶的甜腻气息。里面没有一件常服,挂满的、迭好的,全是按您喜好准备的——勒出腰身的皮革,薄如蝉翼的纱裙,透肉的蕾丝,冰冷的金属环,以及那些穿上就只能跪下的裙子,和各种叫不出名字、只为让您尽兴的各色玩具与锁具。每一寸空间,都叫嚣着等待您的临幸与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