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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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步青刚入清虚宗的第二年冬,昆仑山上下起了五年之中最大的一场雪。
漫天厚雪盖了整座山,光秃秃的枯树枝桠被压得沉沉的,接二连叁地弯下去、断开来,坠在雪地里发不出一丝声响。
周步青已经两年没有回家了,她天天缠着她师尊,吵着哭着要回家,说想吃娘做的米糕。
师尊被她吵得烦了,随手把她扔给温青砚带。
结果温青砚不过才没看住她半天,人就不见了。
温青砚找来几个外门弟子跟着他满山头去寻周步青,一脚深一脚浅地在雪地里走了两个时辰,终于有人在半山腰一个石窟里发现了她。她冻得失去了知觉,小脸都被冻得发紫,睫毛上凝着一层霜。
温青砚把她带了回去,烧足了炭火,又去库房拿了药材给她熬药。
他立在炉子旁看着火,转头时发现周步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醒了,正望着他,眼睛里蓄着大颗大颗的泪珠要坠不坠,被跃动的火光映得亮晶晶的。
她见温青砚看过来,立刻把脸一撇,想要藏住自己的泪。
温青砚喂她喝药,她抿着嘴不肯喝,小脸皱成一团,嫌药苦。温青砚只好把她抱在自己大腿上坐着,自己喝一口药,又喂她一口。
周步青哭着说想吃米糕,温青砚就说那师叔等开春带你下山去买。
到后来,她比黏师尊还要更黏着温青砚,总是缠着温青砚,坐在他大腿上说,以后长大了要嫁给师叔。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抬起头看着温青砚,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时本就不算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缺了几颗的牙,看上去很蠢,也不漂亮,顶多算丑得可爱。
而现在,那个曾经坐在他腿上说长大要嫁给他的小孩已为人妇,却还是坐在他大腿上,颤抖着用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声音又软又轻地唤他:“师叔…”
周步青的小逼压在他大腿上,隔着那几层布料传来湿意。温青砚的手克制不住地按在床沿,额角青筋暴起,像是已经忍到了极限,一张面如冠玉的白皙脸庞上也飞起一抹红,下颚紧绷成一条线。
他快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