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桠的椅子噔噔噔往后挪,江池周靠近一步她就挪一步,一直到把自己逼到墙角,满脸写着“你不要过来。”
皮靴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江池周的身体将灯光遮住,他慢条斯理地摘掉手套,林桠好像看见江池周又从身上拿出了什么。
鞭子?还是电击棍?她没敢看清楚。
不会真的要对她动刑吧?那他们以前算什么?算她记性好吗?
极度害怕中,林桠呜咽着对江池周说了一句:“你穿军装还挺好看的。”
那脚步声停下,下一秒林桠就被掐住了脸。
“少转移话题。”
江池周弯腰与她对视,眼泪将干燥的手指浸得湿漉漉。
“既然你们不认识,那她为什么偏偏找上你?再者,你真的和席家没有关系吗?”
“席月。”
坑蒙拐骗来的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变成了催命符,江池周清晰地看到林桠瞳孔骤缩,大颗的眼泪滚出来,掉在他的手背,她用被铐住的双手勾住自己的衣角。
“我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呢?”
“还是说你们需要用一个人去交差?这会让你们免去责任吗?如果这样的话那我承认。”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语气依然怯弱,眼泪挂在下耷的睫毛,心率奇异地开始放缓。
这下脸色难看的变成了江池周,他愣了下,恼羞成怒地从喉中挤出林桠的名字。
林桠浑然不觉般:“你们要面对的是特勤处还是席家?把我交上去吧,起码有个交代不是吗?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告诉我席嘉琳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会被通缉,作为勾结她的同伙我总该了解一下。”
她张口还想再说什么,嘴巴蓦地被堵住,柔软的唇瓣覆上来,带着薄荷的凉意。
林桠想要推拒,却被捏住下巴无路可退,他像是渴于触碰,冷硬着张艳丽的脸,舌头迫不及待地钻进来缠着她绞弄。
皮肤开始升温,缠吻的水声从唇齿间溢出来,他不断吞咽着,五指插入林桠发间又滑到后颈,按捏着那一小块皮肤。
她好像还在赌气,不肯回应他的吻,还会找机会咬他,犬齿划破他的舌尖,湿热的吻多了一丝淡淡的腥气。
江池周松开林桠,唇上是莹亮的水液。
“我想听真话。”
她用力呼吸着告诉江池周:“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