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啊。”唐柏然滚烫的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
夏悠悠猛地扭头瞪他,眼里烧着羞愤的火焰,还有一丝被情欲浸透的水光。
偏偏就是这副样子,最勾人了。
每次见到她气鼓鼓的样子,唐柏然都只想把她狠狠地压在身下,掰开她的腿,把鸡巴插进她的逼里。
就像现在。
她的肉穴早已湿滑泥泞,紧紧地包裹着他。
起初进入的那股生涩的摩擦感已经被黏腻的水声取代,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小波逼水,沿着她的腿根向下流淌。显然爽到了极致。
可他还嫌不够。
“不说话?”唐柏然故意将手伸向门把,作势要拧,“那我开门了?”
不——!
夏悠悠几乎魂飞魄散,身躯应激般地向上猛弹,肉穴瞬间绞紧到极致。
那种几乎要将他绞断的吮吸力,让唐柏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而性感的闷哼。
他扣在门把上的手背青筋暴突,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然而,女孩完全沉浸在“郭时毓可能破门而入”的巨大恐慌里。
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干涸的唇瓣,深吸一口气,竭力想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阿、阿毓……你先回去……我、我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每个字都像是从紧咬的牙关和破碎的喘息里硬挤出来的。
突然,清脆的手机铃声穿透门板,是郭时毓的电话。
这意外的干扰像一根救命稻草,夏悠悠抓住这短暂的间隙,语速快了些,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你、你快走吧……正事要紧……”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她甚至试图给出一个渺茫的承诺:“后面、后面再联系——!”
最后一个字,彻底变了调。
一股凶猛到完全超出她承受极限的快感,毫无预兆地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僵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夏悠悠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垂下颤抖的眼睫。
那原本还露在外面的小半截紫红色狰狞性器,完全嵌入体内。
一整根鸡巴毫无保留地插了进来。
几乎要捅进子宫口。
耳畔残留着身体被重重撞在门板上的闷响余韵,她眼珠缓缓转动,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
汗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滚落,滴在她锁骨,而他薄唇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他……怎么敢?!
紧接着,她陷入了难以抑制的痉挛。
小腹深处阵阵紧缩,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处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