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郭时毓远点。”他一字一顿,像在念某种禁令,“还有——和爸保持距离。”
“你要把我身边的男人都赶跑吗?”夏悠悠几乎笑出声,尤其是最后那条,“这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故意拖长声音,侧过头,看他紧绷的侧脸线条:“看不出来啊唐柏然——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空气骤然凝固。
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规律得令人心慌。
“难怪你会梦到……”她继续添火,尾音却在他忽然转来的视线里渐渐消散。
“梦到什么?”他问,声音很低。
夏悠悠抿住唇,转头看向窗外飞掠的梧桐树影。
“梦到……”唐柏然接过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操你的逼。”
夏悠悠瞳孔骤缩。
她猛地转回头,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而他甚至没有看她,专注地握着方向盘,侧脸线条冷静得近乎残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些胡言乱语来得这么肆无忌惮,还愈演愈烈。
“如果你不听话……”唐柏然继续,慢条斯理地补充,“我会把你操到合不拢腿。”
夏悠悠彻底怔住,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着他,眼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而始作俑者却在这片死寂中,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然后他笑了。
低沉的、从胸腔震出来的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神经病……”夏悠悠终于找回声音,却只挤出这三个颤抖的字。
她猛地转过身,用整个背影对着他。
奈何晨光太诚实,照出她一路烧到耳根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