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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第268节(1 / 2)

秦钰早就收到了边关来信,直到此时,看见带来部分天策军的萧元尧,秦钰才有了一种真实触感,凡武将后代,谁不向往策马边关上阵杀敌,天策军就是所有人的梦园,原以为此生都没机会加入,不想摇身一变,直接成了天策军嫡系。

做大梦都不敢做这么美,但偏偏就发生在自己身上,秦钰心道哪怕他老子把他逐出家门他也认了,这辈子反正就是跟着靖南公干!谁也把他拉不回去!

雁门停留半日,沈融见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监军,沈融都在这里,秦钰哪还看得上朝廷的人,这位可是真神仙,要拜也得先拜沈公子的马车。

萧元尧在这里卸下了三万人,和原有旧军合在一起,雁门便有了扎扎实实五万人马,他们后顾无忧,边关有姜乔咬着,幽州有海生驻守,老家更是有奚兆宁丘卢玉堇萧公等一大把人守着,京城腹地,俨然已经被权势滔天的萧元尧包了饺子。

沈融与奚焦在马车里嗑瓜子,奚焦感叹:“想起与你初见惊为天人,那时又怎么想得到会和你一起吃小食。”

沈融嘿嘿:“好吃吗?”

奚焦:“好吃哦,不知道海总兵喜不喜欢。”糯米糍病恹恹的笑,“不过他那个人不爱说话,就算喜欢也绝对不讲出来。”

沈融:“?”

系统:【哈哈^_^】

沈融连忙把奚焦盘到身边,誓死守护我方糯米糍的人身安全。

海生从小到大在海边长大,又经常行船,虽然也帅但长得比萧元澄还黑!一个黑心球怎么能随便给他们家糯米糍发小珍珠!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啊!

gay眼看人基,沈融心生警惕,就连萧元尧也不要了,后半程和奚焦两人在马车里贴着团团坐,奚焦脸红扑扑的幸福的直冒泡,就连萧元尧掉脸色也不怕。

因海生这个哑巴来信频繁,萧元尧也看出了一点苗头,再回信就多加了一句,真想见面就进京汇合,边关事毕,广阳也不用时时刻刻守着。

信发出去,暂时没有回音。

车队也没停下,过了雁门,直接上了进京的宽阔官道。

沈融终于看见了真正的中原大地,一望无际平平整整,不怪历来英雄都想要逐鹿中原,的确是叫人心潮澎湃。

六月初,万人队伍终于摸到了京外驿站,因是庆云帝圣旨邀请,是以一路没出什么幺蛾子。再往前就是京都卫的地盘,萧元尧下令原地驻扎,沈融站在车辕上望远京郊,鼻端已经闻到了那股繁华奢靡的气息。

他转头去找萧元尧,却见他和卢玉章及几个政事阁的人站在一起,这群谋士正一脸严肃的说着什么。

沈融凑过去听,刚好听见卢玉章道:“此行进京,主公一定要谨记一件事情。”

萧元尧:“先生请讲。”

卢玉章:“我知主公势不可挡,心中亦是十分激动,但庆云帝仍在,朝廷也在,若是行事过激,恐怕要酿成骂名隐患。”

萧元尧启唇:“我和萧二在京中有旧仇人,此仇必报,不论他们如今做到了什么位置。”

卢玉章沉吟一瞬:“主公身世复杂,当年镇国公一案疑窦众多,翻案正名乃是重中之重,此事我不拦你,但主公杀了三王,先帝只剩皇位上这一子,仇人可清算,庆云帝决不能死。”

沈融神色沉思。

卢玉章眉头紧皱:“京中局势复杂,人人都知主公进京有大动作,此番我们倒成了明棋,每一步都被人盯着……我等暂不清楚庆云帝心性如何,只是必须得小心一个人。”

沈融立即:“谁?”

卢玉章谋深似海:“两朝宰相,王勉之。”

第150章何方尊驾?

“恒安,你在想什么?”

沈融回神:“哦,没有,就是在思索卢先生刚刚说的话。”

奚焦叹气:“我知道你事情忙,但萧将军手下能人众多,你不用太替他担忧,多思多虑于身体无益。”

沈融摇头:“倒也没有太担心,只是觉得卢先生说得对,我们大张旗鼓进京的确显眼,只是如今再怎么低调也藏不住,这一步明棋是非走不可了。”

越是声势浩大,便越给世人一种加压感,这一路人人都避他们如蛇蝎,沈融知道卢玉章的想法,届时哪怕他们复仇占理,在旁人眼中也难免蒙上一层血腥戾气。

沈融知道萧元尧不是什么圣父,他能装会演,三份真心七分冷漠,不论如何对百姓那是没话说,因为萧元尧知道民心之重,而京城这帮人却将萧元尧看做洪水猛兽,在沈融心中,就算他家老大是猛兽,也不能任由道貌岸然的人去泼脏水。

“难解啊。”沈融抄手叹息,“有时候势力太旺也不是什么好事,容易被有心人趁机做局,倒显得我们仗势欺人了。”

奚焦顿了顿:“我自幼长在将军府,看惯了父亲手染血气,比起武将的直来直去,文官杀人更是可怕。”

沈融看他。

奚焦:“地方官如此,京官更是深不可测,有时候只是一句不对场合的话,就能判全家流放千里。”

沈融沉默良久,拍了拍奚焦的手臂:“你也别担心,我助靖南公走到这一日,就是为了不让他被人暗中使绊子。”因为在绝对的强权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会无所遁形。

……

萧元尧本带了五万人马,在雁门关留了一大半,如今进京手上大约还有一万多人,历史上有集结几百人就敢造反的,他们带这么多精锐,属实是将武力防御拉满了。

在驿站原地修整一夜,天亮时分,沈融破天荒比萧元尧醒的更早,他刚一动就被从背后揽住,男人声线低哑:“小解吗?我陪你。”

沈融无奈:“睡不着,马上天亮了,干脆起来洗漱。”

萧元尧一语道破:“你担心卢玉章说的话?”

沈融:“……我只是想,不论如何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落子无悔,只是这一次不比从前,京城看似安定,实则水深如海,如果我们拿捏不好那个度,很容易在史书上留下骂名,反倒叫别人占了美名好处……我觉得庆云帝就是这个度。”

萧元尧笑了一声。

沈融:“你还有心思笑?”

萧元尧起身将他抱在怀里:“你说的我都知道,我是和他们有账要算,算账要算的明明白白有理有据,说起来庆云帝又知道什么,我祖父被迫辞官的时候他估计都没出生,倒是他那三个哥哥掺和了不少。”

沈融:“……哦。”

萧元尧:“他们视我为洪水猛兽,必定会抛出一些肉块来投喂我,若我囫囵吞下倒显得血腥残暴,要是里面再夹杂一些无辜受牵连的,我又凭何千里迢迢来给他们朝廷平账?是以得挑拣着来,该吃的吃,不该吃的放过也不碍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