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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第257节(2 / 2)

沈融此前一直攥着掌心,虽有血痕,众人却以为他是染了萧元尧伤口的血,此时被林青络抓着掰开,才看见沈融掌心都是掐出来的月牙状。

林青络屏住呼吸,下意识往萧元尧那边看了一眼,他示意沈融坐在床边,二话不说就开始给他清理伤口。

缰绳本就粗粝,指甲掐痕更是伤上叠伤,哪怕远远没有萧元尧的伤口大,但却瞧着比他的更加触目惊心。

沈融哭一会停一会,又问林青络要了帕子擦脸,等手掌包扎好,脸上也变得干净了一点。

林青络欲言又止:“情深不寿,对二位而言皆是如此,现如今危机半度,大将军一定会平安无事。”

沈融点头,鼻音嗡嗡:“多谢林大哥,要是此行没有你,他恐怕凶多吉少。”

林青络叹气,收拾药箱去外头看着煎药了。

帐篷里一时安静下来,沈融坐在萧元尧床边:“疼就睡一会,伤口缝好或会再起高烧,咱们有酒精,到时候给你多擦擦,你这条命是我救的,我不放手谁也别想拿去。”

过了许久,萧元尧贴过来,鼻梁轻蹭沈融手背,他喉咙发出奇怪的气音,似哭非哭,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伤势严重,由不得他凭借意志力顽抗,昏睡前最后一刻,萧元尧还抓着沈融露在外面的手指尖。

整个镇月湖营地都沉寂了下来,月上中天,萧元尧额头满是豆大汗珠,他不出意料的起了高烧,幸而酒精还剩了一点,沈融指挥萧二和赵家兄弟轮番给他擦着身子。

酒精用完还不见退,林青络又去外头挖了点雪,化了冰水沾湿帕子搭在萧元尧额上。

林青络谨慎道:“伤口已经不流血了,等这晚熬过去,三天之内退烧就无大碍,你的手也不要沾水,我会找你换药的。”

沈融点头,雪崩不止伤了萧元尧,队伍还有一些人被冲的骨折,林青络太忙,和药童们几乎没有休息过。

好在伤兵营如今也有不少懂行的帮手,倒也能替林青络分担一二。

沈融定定地看着萧元尧,系统道:【宿主也休息一会吧,男嘉宾会好起来的】

到了后半夜,沈融熬不住半睡半醒,萧元澄和果树吉平一直没睡,轮流照看着萧元尧。

萧元尧从一开始高烧不退到后面持续低烧,人不见醒,反而越睡越深似的。

帐篷烛光摇曳,照的人影扭曲虚幻。

萧元尧冷汗涔涔,再睁眼,便见雕梁画栋,殿门深深。

外头有人低声呼喝:“快上朝了,陛下该起了。”

有宫侍上前悄悄拉开床幕,萧元尧看见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起身下床,他眉目深冷,伸臂套上层层华衣,冠冕沉重,也压不住这个人周身重重气势。

这是他,但也不是他,萧元尧知自己伤重迷梦,不欲理会只想寻此间出处,或者找一找沈融在不在梦里。

他和那个皇帝错身而过,两人有着一模一样的五官,萧元尧却比那人多了三分鲜活气,他到处寻觅,眼前全是沈融悄悄垂泪的揪心场景。

但很快,他发现自己又出现在那个男人身旁,周围是长的不见尾巴的宦官侍卫,直到坐上龙椅俯瞰下首,朝臣徐徐而入皆山呼跪拜。

许是因为天还没亮,周围一切事物都压着一层黑蒙蒙的颜色,皇帝在上首翻看奏折,底下噤若寒蝉无一不察言观色。

萧元尧站在龙椅之后,心道难不成这是自己的未来?但是为什么这些朝臣他没几个认识的,也瞧不见政事阁熟人,还有沈融,他又在哪里。

萧元尧抬步欲走,却听前方皇帝开口道:“岭南王进京事宜可安排妥当?”

底下立即有臣子出列:“回陛下,岭南王性凶残好杀戮,势力几次打到南越,此次主动进京恐怕是假降。”

又有人道:“此人虽好杀戮,但极重亲情,听闻其弟天纵英才过目不忘,若是此行能留其弟进京为质,岭南王的心意才算有八分真实。”

萧元尧听到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皇帝开口道:“朕不做留人为质的事,若是假降,便不再留情面,一概从岭南云贵打过去,若心意真诚,朕也不会叫他难做,许他弟弟参加新朝科举,将来可入朝为官。”

底下想到当今亦是兄弟情深,知一时情急说错了话,于是连忙统一口径:“陛下英明,我朝猛将众多,区区姜氏兄弟,不足为惧。”

萧元尧眼眸骤然紧缩,姜氏兄弟?谁?姜乔姜谷?

不对,姜乔姜谷早已归到他的麾下,怎么自封岭南王,此时才和“自己”见面!

这里根本不是他的未来,萧元尧到处找沈融在哪,他走下高阶,沿着所有朝臣一个个的看,没有一个人是沈融,看得多了竟恍惚觉得每一个人都长了同一张模糊虚假的脸。

他做过许多噩梦,当年萧家倾覆便是缠绕他多年的梦魇,却没有哪一次噩梦像这次一样叫他心惊胆颤,若他当了皇帝,那沈融又在哪里?这里到底是梦,还是他经历过一次的真实世界?

萧元尧头痛欲裂忽冷忽热,他不想待在这里,却根本找不到梦境出口。

他被迫跟着一起上朝下朝,一起走在又长又冷的宫闱当中,周围所有人都埋着头,见到他不是跪拜就是回避。

何谓天家,何谓寡人,在这个男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却像早就习惯,一日日被这无边的黑暗吞噬。

萧元尧大声喊:“沈融!”

侍卫宦官沉默前行无人理会,萧元尧跑上前一把抓住皇帝肩膀咬牙切齿道:“放我回去!我要找沈融!”

皇帝忽然停住脚步,他缓缓回头看向宫墙,而后和身边人道:“好像有人在说话。”

随行人小心笑道:“陛下息怒,奴婢们无人言语,许是哪个宫里养的鹦鹉乱叫,改明儿就叫人捉了去。”

皇帝垂眸:“不必杀了,送去皇太弟府,他喜欢这些玩意儿。”

宦官赔笑:“是。”

萧元尧眼眸闪过一丝凶戾,他一把抓住面前人的脖颈,用牙齿撕碎猎物一样道:“就算是当皇帝,我也绝对不要这样的未来,你永远不会知道他是谁,因为,这里根本不是我遇见他的世界。”

高深宫墙忽然如镜面一样破碎,只是呼吸间就猛然碎出去了一大片,皇帝目光忽然聚焦在萧元尧脸上,似是疑惑一样道:“原来真的有人在说话……沈融是谁,找到他就可以改变未来吗?”

他抬手抓着萧元尧手腕,眸光如深不可测的古井:“其实我一直在找一个人,祂长得像庙中菩萨,又像小马,还像一只兔子,祂没有名字,我也从没找到过祂,原来你也在找祂,祂的名字叫沈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