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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第235节(1 / 2)

“天策军上忠天子,下忠主将!北凌王有何颜面在天策军中插旗,难道他姓萧名为萧连策?”萧元尧冰冷一笑转而怒骂:“天策军这么多人手,居然还能叫匈奴单于连续南下,北凌王在边关多年,所有手段都用来笼络天策军残部了吗?”

“昔日天策军如日中天,可谁若是将手中刀刃对着自己人,身边同伴皆可先斩后奏——众军听令!”

紧随其后的神武军举枪:“在!在!在!”

萧元尧深吸一口气,怀抱沈融,眼底闪过一丝佛挡杀佛的狠厉:“一斩王旗,二斩叛徒,刀背警告三次,三次过后凡反抗者,皆可格杀勿论!”

“是!是!是!”

沈融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队伍,神武营中皆是死忠猛士,严格筛选均能以一当十,天策军中有名将若干,他们也有叫得上姓名的杀神数个。

萧元尧不愿意浪费时间,被大军围困最快的办法就是骑脸直冲,很明显,他们有这个实力和本事——只是这一次又要死多少人呢?

沈融目光放空,听系统不断和他播报导航方向。

与此同时,一道从没有被他联想过的信息冲入脑海,萧元尧方才说,天策军曾经有一位主将名为萧连策。

萧连策……萧连策,萧……萧元尧,萧元澄,真的只是巧合吗?

如果这一切不是巧合,系统极力提醒他关键剧情点,那在上一次,萧元尧在阳关究竟遭遇了什么……在这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系统:【宿主心率飙升,请注意调整情绪】

沈融:我调理不过来了。

系统:【宿主振作起来,相信自己能够完成支线任务】

沈融呢喃:这不是我想看见的,萧元尧现在该有多么难过,这些……这些人,可能全都是他祖父留下来的心血。

却插了别人的旗,挡了自家的路,萧元尧有多恨,就有多失望。

沈融从来没有这么近的听过龙渊融雪挥舞的声音,那刀刃能劈开空气,不断有木杆倒下,马匹未停,周遭全是呼喊痛吟。

龙渊融雪刀背只有几毫米厚,虽不置人于死地,可猛抽过去,不收着劲儿依然可以打断一个人的骨头。

而且……萧元尧还带着他,沈融恨不得把脚尖都缩起来,他不能受伤,否则萧元尧一定会彻底失控。

……

身为萧家儿郎,从小到大萧元尧都在学习祖父留下的兵书阵法,他是萧家最出色的将星,多年时间早已将祖父的兵书嚼烂吃透,虽如今以寡敌众,但天策军所有排兵布阵,在萧元尧眼里都像是开了通透世界。

他知道这些人下一步会往哪走,知道他们的阵法会怎样变化排列,他披荆斩棘刀下全是北凌王的王旗,每每被围堵之时总能找到生门缺口。

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向披靡如有神助。

萧元尧摸透了天策军的一切,然而站在天策军的视角,萧元尧的恐怖程度却直接拉满了。

他们所有的一切都能被这个男人提前预判,只用刀背都能在大军围堵中杀出重围并斩落王旗无数,身后军队亦骁勇善战,大纛挥舞变幻莫测,明明看着像天策军的阵法,偏偏关键处又全然不同。

萧元尧能找到对付天策军的漏洞,天策军却无法找到阻拦萧元尧的办法,可天策军到底也是精锐之师,大军乱而不逃,反倒是骨子里压抑了许久的好战因子被激发了出来。

一个要走一个要拦,对抗之下必定冲突不断。

萧元尧以刀背抽人,天策军也不斩萧旗,受伤的只有不断跌落的北凌王王旗,大军中北凌王的人按捺不住,抽刀就想杀上去。

见血是一个危险讯号,天策军中有将领阻拦他道:“王爷只说了拖延,没叫你们真的杀了来将!”

那人面目狰狞道:“萧元尧本就是叛将!就算杀了他又如何?!”

天策军将领:“但他对天策军没有动杀心!”

“休要拦我!此时正是最好时机,王爷乃天家贵子,而今即将掌握朝廷大权,你们不追随王爷步伐,反倒为一个草莽叛将说话,难不成就因为他也姓萧!”

掌权多年,北凌王并非没有追随者,这些人隐在天策军中,见萧元尧如此骁勇,趁乱便想暗下杀手以绝后患。

系统还在导航:【请继续往西北方向前行,请继续——宿主小心!】

沈融下意识缩了一下,只听得当啷一声,似乎是融雪刀打落了什么东西。

周遭忽然死寂下来,萧元尧看了看地面断箭,而后眸光缓缓抬起。

在他身边,孙平猛地大喝:“谁他娘的放暗箭?!我们将军不想杀人只想赶路,你们却要我们将军的命!”

姜乔喃喃:“沈公子在将军怀里……”

不远处的赵树赵果倒吸一口凉气,打架打急眼差点忘了沈融存在,未及上前,就见萧元尧从马侧拿出长弓,拉弓搭箭一弦三发,指骨松开刹那,对面那些护着王旗的人就连爆了三个血窟窿。

沈融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萧元尧的气势一瞬间变得阴冷起来,他原本是用左手拿刀右手箍着他,现在却换了手臂,龙渊融雪被倒到了更擅用的右边。

系统也安静了,沈融能听见萧元尧呼吸沉沉,从猩红缝隙中,隐约瞧见了男人脖颈上绷紧起伏的经络。

然后耳边就是无尽风声,还有无数刀枪碎裂的动静,不论是将军的剑,还是士兵的刃,不论以往吹嘘自己的武器用了多少年又是哪位名匠锻造,而今全都成了一堆废铁,断口平整,有如软泥。

萧元尧一言不发眸光死寂,一路杀到红海中央,当着数十位天策军将领的面,将方才放箭之人从腰部削成了两半。

犹嫌不足又斩首断臂,颌骨紧绷将已经死透了的人攮了无数血窟窿,才喘着粗气停下。

血液飙飞了他半张脸,还有一些溅到了披风上,沈融侧脸濡湿,摸了摸,触到一点透进来的粘稠——是人血。

两军冲突从来残酷,战场对阵更是什么死法都有,但他们刚才只是打群架没有动真格,正如萧元尧所说,天策军从来刀刃朝外,杀自己人那是罪大恶极。

但现在,一个汉人被另一个汉人杀了,就在他们面前被剁成了数个肉块,纵使见过死尸无数,但死的这么惨的,还是平生所见第一个。

再细看,才发现萧元尧手中神兵滴血未沾,将人骨头都砍碎刀刃也不曾卷裂一分。

更远处,那些年轻部将亦是倒手换刃,原本刀背警告三下而今只剩一下,更有甚者直接朝着王旗杀了过去,连演都不演了。

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天策军懵了,北凌王的人也懵了,萧元尧明明没有中箭完好无损,怎么会突然暴怒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