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 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第197节

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第197节(2 / 2)

这神武军可不一般,听说是军中数万将士才选了这三千个,各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勇猛之士,在战场上那可是要杀敌立功的,现下却分站两侧防止考试队伍混乱或有人捣鬼。

别的不说,就这份仪式感已经叫不少读书人心向往之,靖南公有勇有谋有名声,这顺江南北没了梁王安王本要动荡,然而靖南公却横空出世,得了朝廷的亲封还有了派官权。

和卢玉章预判的一模一样,大多数百姓都对“叛将”“反贼”抱着避而远之的态度,如果萧元尧当真和朝廷撕破脸,绝不会有今时今日这样千人同考的盛景。

而且随着队伍越来越壮大,军中那些“文武兼修”的已经不够用,除非能大规模招人,否则就连日后的发展都要遭遇无人可用的窘境。

沈融抓了抓头上的帷帽闷声闷气道:“大热天的非要我戴这个出来,别人多看我一眼怎么了?小气鬼。”

众人想象中威严冷肃年少成才的靖南公哄人道:“这些人不比军中自己人知根知底,你要去看考试,还是多防护一点比较好。”

沈融翻白眼:“你就说吧,你这张嘴真能翻出花来。”

萧元尧低声:“我嘴巴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

沈融:“?”

系统:【(嗑到了)】

萧元尧凑近:“这几日太忙,要安顿几位大儒和卢先生,咱们好久都没有亲近了,不如今晚……”

三秒后,靖南公领了一个热乎乎的巴掌印回去了。

系统:【男嘉宾正是火气旺的年纪啊……】

沈融:就他那天赋异禀,你觉得他只有这几年旺?

系统娇羞:【那倒也是,咱们的男嘉宾各方面都很优质】

然后系统也被屏蔽了。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沈融把脑子里各种有色颜料甩了甩,看完考试队伍就和萧元尧一起打马进了军营。

二人并未遮掩行踪,萧元尧又穿着朝廷发的官服,那玄黑底色之上,是代表着朝廷大公的独有绣纹,绣纹金光闪闪,引得众学子纷纷侧目。

鲁柏激动的拉着好友的胳膊:“我去,是靖南公,是靖南公啊!他居然真的这么年轻,还长得如传闻一样英俊不凡!”

宁丘却往萧元尧身边的白马上看,他小声疑惑:“那位带帷帽的大人是谁?”

鲁柏也看过去:“不知道,但看他一身锦衣没有品阶,应当是靖南公身边的谋士吧。”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认为的,不过他们也没有猜错,沈融的确自诩萧元尧麾下谋士,但是他也是古往今来第一个会打铁的谋士,而且在军中的地位还不比主将低。

周围神武军按捺着自己的视线不去看许久没见的沈公子,但到了军营里面却不一样了,来来往往的巡逻队伍见了萧元尧和沈融纷纷抱拳行礼。

有时候有些人都忘了问候萧元尧,也没忘了问候沈融。

宁丘和鲁柏一路看着,心底逐渐泛起惊涛骇浪,这好像和他们想象的谋士也有点不一样……谁家谋士敢用马屁股撞主公的马屁股啊!

两人到了军营,先从一个姓李的营官那里抽了桌号,鲁柏抽完连忙问好友:“子清你哪个桌子?”

宁丘看了眼手中木牌:“六百六十六号,你呢?”

鲁柏大喜:“我八八八啊!咱俩今天这是要发啊!”

宁丘也笑了:“行,借你吉言。”

因为两人没抽到一起,是以桌子也离得远,宁丘坐在前面,鲁柏坐在后面,中间差了好几大排。

在今日进这军营校场之前,所有人都不知道萧元尧这个考场怎么布置,他们想象中的官考,应该是和科举考试一样,一人一个小房子,三天三夜吃喝拉撒都在里头,还得各种搜身查验有无携带作弊小抄。

然而靖南公在江南组织的小科举却是露天考试,所有人都坐在一起,乍一看去眼花缭乱,又没有进场搜身,只叫领了对应桌牌,谁知道有没有人带书本进来。

不少考生都面带侥幸,时而拍拍手里的包袱,时而摸摸袖子里的藏书。

这下好了,遇到不会的说不准还能翻书看!这么多人一起考,就算靖南公有八只眼睛也绝对看不出来他们的小手段!

宁丘侧目,身边就有一个书生喜滋滋的翻书,甚至直接将书放到了桌案上,实在过于猖狂。

此等人枉称一句读书人,若真叫他抄成了官,那靖南公举办的这场考试意义何在?宁丘心中开始有些举棋不定了,难不成靖南公真的只是空有一张俊脸的粗莽武官?那他能在这样的武官手底下干活吗?

不如去考科举,最起码科举绝不会发生如此明目张胆的舞弊事件。

不止宁丘,许多秉性耿直的书生都不齿与那些作弊者为伍,不过有人就是天生脸皮厚,任别人视线鄙夷我自“不动如山”。

因为江南四州来撞官运的人太多,甚至还有北方下来的,所以光是进场就用了半个时辰,巳时正,校场高台之上就响起了一声嘹亮的号角。

这号角只有军营才有,读书人哪里听过,一时间全都被吓了一跳,就连鲁柏都抖了个激灵。

号角响,一些着急忙慌迟到的书生全都不许再进来,李栋笑眯眯的朝那些人道:“既然决定来考官,却连考官的考试都能迟到,以后主公给你派事,是不是你也一样起不来床?来人啊。”

周围立时有兵卒上前:“在!”

李栋摆手:“逐出去吧,别影响其他人。”

“是!”

这一出叫靠近校场边缘的书生们纷纷侧目,军营规矩森严,兵卒们又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不到一刻钟,那些哭喊撒泼的迟到考生就全都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方才还小声说话的人这下全都安静了,就连靖南公手下的一员都是如此雷霆手段,那靖南公本人定然更加严厉严肃,他们不停的吞咽口水,以缓解莫名紧张的情绪。

宁丘的座位正好在边上,他心里开始觉得,这场考试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第一道号角声停,校场高台的边缘上就站了两个人,高一些的那个看衣服就知道是靖南公,低一些的那个戴着帷帽,叫考生们纷纷看不清楚表情。

沈融抬手,手腕带动指尖晃了晃,像高台上的仙人在俯瞰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