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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第168节(2 / 2)

奚焦叹息:“也不知道是怎么走的水,一半烧没了一半熏黑了,这下安王府今年恐怕要不太好过。”

奚焦一语成谶,安王府今年这个年的确不太好过了。

安王因为烧没了半边头发天天在王府里酗酒发怒,王府上下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伺候着,因为安王觉得沈融和神子长得像,他又对沈融起了邪心,是以不由得猜测这会不会是神子给他的惩罚,所以才叫天降大火,烧的他老本都没了一半。

不得不说精神控制比武力威胁更有效果,总而言之安王还真没有再来骚扰沈融,可能也是觉得头发没了一半丑的出不了门。

萧元尧放的这把火的好处逐渐开始显现,烧了头发比杀了安王还要叫他难受,毕竟一个极在意自己仪容仪表的滥情皇子,怎么能接受自己如今火烧火燎的模样呢?

沈融叮嘱萧元尧谨防安王气急败坏暗地里捅刀子,但其实比起安王,他更关心梁王死了这件事带来的各方反应。

冬天房子不好盖,军械司的扩建暂时还没有做好,一月初,瑶城迎来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不大,比起去年冬天来说友好多了。

下雪的时候沈融正在和卢玉章一起在廊下喝茶,看见外面大雪纷纷不由道:“这一年真是好快啊。”

卢玉章点头。

沈融贴过去:“卢先生,你说这京城的回信什么时候下来呀,萧元尧真不是故意的,谁叫梁王撞到他刀子上去了呢?”

卢玉章看他:“你莫要为他说好话,他是不是故意的你还不知道?”

沈融喝茶掩饰:“这打红眼了我也拉不住,杀都杀了,又不能叫梁王原地复活。”

卢玉章语气轻轻回忆:“我第一次见萧元尧,还是在州东大营,他那时候就已经是个深沉人物,对他来说,没有打红眼这一说,援军前去,正好助长了他想做的事情,他……”卢玉章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心思深不可测,瑶城恐怕收不住此人。”

沈融担心:“那朝廷不会为难他吧?”

梁王安王相争多年,谁知道会出来一个萧元尧真敢执刀杀皇子?就连卢玉章辅佐安王,想的都是把梁王打压成一个普通王侯,只要武力对他们没有威胁就行。

然而这般怀柔之法反倒叫他们束手束脚,以前在和梁王的争斗中多落于下风,本来萧元尧的出现是卢玉章打压梁王的一个极好人选,结果萧元尧根本不受控制,这次去南地打仗杀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卢玉章沉默良久,“前几天卢家给我送来家书,言京城今冬戒严,多数世家大族均闭门不出,梁王殁了的消息递上去,如今还没有动静,说明上头事情积压太多,已经顾不得梁王一事了。”

沈融随口:“还能有什么事儿比死了王爷的事儿大?难不成是皇帝的病又严重了?”

卢玉章拿扇子拍他:“不可乱说!”

沈融连忙捂嘴,又在卢玉章身边讨饶半晌,这才求得了卢玉章原谅。

冬天昼短夜长,往往叫人觉得黑夜似乎看不尽,安王在府中安分了好一段日子,临近他的生辰又活跃了起来。

先是大力修复府中草木,可是钱从哪来?于是就找瑶城的营官要,想要从军费当中给自己分出点银子,但李栋是个铁公鸡,有时候萧元尧要钱他都要打算盘,更何况是安王要?

李栋哭穷说没钱,安王居然叫他上供在梁王那里薅来的金银财宝,但这些钱早都被李栋无声无息的充入了萧元尧的军费,正养着萧元尧手底下飞速扩充的兵马,哪还有钱来给他建房子?

安王不问不说,一问立刻就感受到了自己手上权力的缩减,他作为瑶城的主人,居然从瑶城的营官这里拿不出来钱,又得知李栋几乎都在萧元尧手下做事,就觉得怎么他做个什么事儿都要受萧元尧的限制。

又想起被萧元尧杀了的梁王尸骨未寒,一时间整个人都坐立不安了起来。

手下宦官还上报言自己进不去军营,一旦靠近某些地方就会被那些当兵的赶出来。

安王戴着纱帽,闻言气的直拍桌子:“反了!反了!萧元尧想干什么?是想要造反吗!”

宦官连忙:“王爷莫急,王爷贵为天潢贵胄,萧元尧只是一个小小部将,如何敢造王爷的反,只是此人断不可留,王爷还需早做决定才是。”

安王咬牙:“本王自然知道,可却苦于找不到机会,他如今在军中名望太高,贸然杀了恐怕会引得军营暴动。”

一个一直跟在安王身边的老宦官道:“王爷自京城来,哪还不知道杀人其实是最简单的一件事,王爷只是不想叫自己染了荤腥,何不一石二鸟,叫旁人帮忙动手?到时候既得了无依无靠众矢之的的美人,也能拿了萧元尧去和京城交差洗清弑兄之罪。”

安王立时挺身:“谁。”

宦官附耳小声道:“沈融。”

第86章明枪易躲

就连安王都能看得出来萧元尧和沈融关系不一样,沈融如何会答应他去解决萧元尧?

安王当场就拉了脸色:“这怎么可能?我又不会控魂术,我还能叫沈融去帮我杀了萧元尧?你倒是给我出点好主意!”

老宦官微微一笑:“老奴并非这个意思,只是有时候借刀杀人,借刀的这个也不知道自己拿的是刀啊。”

安王愣住:“你的意思是……”

老宦官凑近低声道:“前朝宫中有一秘药无色无味可涂于碗壁,堪称见血封喉,服下不出三息便会吐血身亡,萧元尧绝不会防备沈融,便想办法将这药放在两人桌子上……届时萧元尧一死,沈融不也成了众矢之的,王爷只需稍微出面,岂不是两边都能收拾了?”

这法子阴到安王都有些迟疑:“……可是那晚本王想留沈融说话,底下那群部将居然敢扛着不走,沈融此人在军中似乎也有些威望,杀了萧元尧真能叫他被众人所排斥吗?”

宦官:“萧元尧乃是主将,沈融只是一介谋士,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死了主将才是事关重大,区区谋士,地位再高还能高得过一军统帅?”

他缓缓道:“如今梁王已经殁了,王爷已经不需要萧元尧再来征战,想想十几年前的天策军,陛下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这根硬骨头啃下,萧元尧勇猛,假以时日未必不会成为第二个天策军,届时仅凭王爷,又如何吃得下他?”

一听到天策军的名字,安王下意识的都打了个抖:“本王自然知道!”

他攥紧拳头,“祁昌说沈融是神仙,他那个人本就神神叨叨,说话不可全信,但也不能不信,这件事儿得好好办,务必神不知鬼不觉。”

“自是如此,王爷放心,年节宴席多,咱们见机行事即可。”

秘杀萧元尧是件大事,以前安王不论办什么大事都会去找卢玉章帮忙,但这件事,潜意识叫他不想同任何人说。

卢玉章奚兆都知道沈融的存在,就他不知道,这群人全都沆瀣一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他架在了沸水之上!

安王越想越害怕,几乎已经到了晚上吓得睡不着觉的地步,他现在除了身边从小陪着他的老宦官谁也不敢信,无时无刻的担忧会不会有人害他,萧元尧又会不会下一秒就带兵冲进安王府。

但他手上还有兵符,对了,兵符!幸好他趁着萧元尧不在将兵符收回来了,否则留在奚兆那里是个大隐患!

安王将麒麟符随时都带在身上,疑神疑鬼草木皆兵,彻底在府中藏着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