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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第142节(2 / 2)

萧元尧:“张寿已经弃城而逃,所谓仙官,不过是满嘴谎言,张寿实为妖道,逆天行事,死后是要下十八层地狱来赎罪的,诸位信奉于他,难保不会被他牵连。”

沈融刚来就听见他家老大又在唬人,不得不说这神子发言人的口才还是好,短短几句用连坐方式就搅的百姓心中惴惴不安。

萧元尧:“南地瘟疫是炎巾军头领彭鲍所引发,并非天罚,而是人灾,你们祭祀求不来上天原谅,唯有杀了彭鲍,才能够止住这灾祸。”

话便说到这里,萧元尧手掌放在腰侧刀茎上,拇指抵开一点刀刃,抽刀出鞘的声音缓缓传来,跪于台上的炎巾军残党纷纷开始抖索。

沈融放下帷帽纱帘,微微侧身不看,三两秒后,熟悉的人头落地声传来。

百姓群中不知是谁发出短促尖叫,又及时捂住嘴巴,他们看着这几个时辰之前还叫嚣抢掠的人,一个个都变成了萧元尧的刀下亡魂。

于是有人心中开始浮现出一句话——原来大刀长枪不止是用来威胁百姓,还可以杀尽为害百姓的叛军恶首。

那对他们来说不亚于土匪恶贼的人,就这样被更厉害的人给轻松杀了,并且是专程为了他们而杀,就在他们面前,用这般强悍实力,却只是为了……为了保护百姓吗?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萧元尧继续举刀,在彭鲍颤抖的脖颈上猛地落下,如同砍瓜切菜一样,叫炎巾军彻底成为了历史无足轻重的一行记载。

火光耀耀,叫萧元尧俊美侧脸如同精细雕塑,他杀伐果断懂得审时度势,每一次困境,于他来说都是巨大的成长历程。

以前在皖洲得民心易,是因为他们一路走来太顺,来到南地才知民心有多难得,也许会被猜疑,也许用尽全力仍不被理解,还要遭遇无端谩骂,便是叫萧元尧这等天之骄子也觉得心中挫败,差点成了被这南泰城所锁的困兽。

沈融眸光远远看着,仿佛在看一个年轻帝王的成长手书,他站在人群不远不近处,却仿若离所有人都很遥远,远到时光能一直拉长至千年以后。

系统:【怎么样,521选的男嘉宾】

沈融:很有点东西。

彭鲍之死引得百姓面色呆滞,又看向萧元尧,觉得这个人也就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那张寿弃城而逃,反倒是这皖洲来的将军,替他们斩杀万恶之源,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还有白日里那些戴着黑色面罩的人说的话,莫非这萧将军当真不是煞星,而是什么中天尊星……对了,还有那一身青衣帷帽的神仙菩萨,好像是姓沈,沈公子……谁是沈公子?

有人挪动了一下脚步,不小心撞到了身旁人,神经紧绷正要如惊兔一般跳开,手臂便被人牢牢扶住。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温热力度,沈融扶了扶歪掉的帷帽,朝着一群百姓笑道:“萧将军杀人一向不叫我看,大家伙帮我瞧瞧,彭鲍死了没有?”

青衣帷帽,如意命锁,刚还在心中惦念的小神仙突然出现在眼前,叫南泰城百姓心中充满了不真实感。

与此同时,一种恍惚感和莫名的亲近袭上心头,若说萧元尧是夜煞,那沈融便是光源。

只是站在那里,笑一笑,便能使人心中安定,好像在这个人身边,就是太平盛世。

系统:【当然了,我们选的宿主也是顶好的宿主,男嘉宾是为了配你,而不是选了宿主去配男嘉宾】

沈融:那我还得感谢你了?

正和系统说话,便见刚还贴着他的百姓猛地后退,抬头一看,原来是收了刀的萧元尧径直朝他来了。

还是隔了几米的距离,萧元尧和沈融拱手道:“沈公子。”

沈融回礼:“萧将军。”

萧元尧:“恶祟已除其一,酒庄已经清扫,还请公子上座,共商如何驱疫。”

此男又开始演了,自己的老大自己宠,沈融哪有不配合萧元尧的道理?

他抄着袖口,抬脚走近萧元尧,“不必了,我现在就敬问上天,看看如何解除疫病。”

火堆噼里啪啦的烧,烧的所有人影都虚化,仿佛天地间只剩了他们二人。

萧元尧身上还尤带血气,在这么多人面前唯恐冲煞了沈融,沈融离他越近,他便越是一步步倒退,只是目光始终直勾勾的看着眼前人,双手紧紧攥着,唯恐他下一秒就要升天而去。

重要的话说三遍,事已至此,那就给这个古人来一点现代人的情感暴击。

沈融踏出一步,声音低不可闻道:“我爱萧元尧。”

萧元尧猛地停住脚步,幽黑瞳孔逐渐放大。

沈融便朝他再踏一步,声音更加清晰可辨:“我爱萧元尧。”

待到第三步,已然是站在了萧元尧面前,沈融抄着袖子腰身微微倾向男人,柔软嗓音重锤般砸入萧元尧的脑海:“我,爱,萧,元,尧。”

系统:【叮——检测到宿主主动触发系统密码!密码核验中!核验成功!正在召回正统521,召回中请稍后!叮叮——521召回成功!正副系统将接力为宿主服务!欢迎宿主进行历史读条!么么!】

第75章历史的出路

喧嚣人声远去,只余尘灰漫天。

火焰燃烧的爆裂声,南泰城朦胧的酒香气,还有一些窃窃私语的分贝,都汇集成了此时此刻,萧元尧一生都忘不了的场景。

他的意中人,他擅自喜欢难忍亵渎的少年,正满眼认真狡黠的盯着他,和他一遍遍说着爱他。

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哪怕一遍遍亲过,抚摸过,仍觉心中空旷,这个人离他那么近又那么远,有时候明明就在眼前,却感觉无论如何都抓不住。

所有人都仰望他,像风雨,像霜雪,像庙堂高坐的菩萨,唯有在欲望中嗔怒三分,才像是这世间的凡人。

萧元尧眸光虚笼,不知身在何处,满腔情愫如烟尘炸开,滚烫火花落满四肢百骸,心肺压着喘息,不敢高声言语。

他无法和沈融共感,是以不知沈融当下只是面上淡然,实际内心的小猫早已经炸的到处飞跳了。

满脑子疯狂跑酷了一番,沈融才哑声道:“傻了?”

萧元尧瞳孔缩了缩。

沈融抄着袖口,缓缓撤回身子:“我刚刚说了什么,你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