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低声:“闭嘴。”
萧元尧眼眸微眯,嗓音沉哑得寸进尺:“亲亲我,好吗?”
沈融一把捂住萧元尧的嘴唇:“不许说话,不许魅我!”
萧元尧似乎笑了一声,尽管捂着他的嘴,可那语言却能从眼睛里跑出来。
亲亲我。
亲亲我。
亲亲我。
好吗?
明明叫他遵守自己的领地指令,可给了他侵入机会,又发现自己寸寸失守,明明发号施令的是自己,明明萧元尧什么都没有做,可是沈融就是被下了蛊一样,忍不住听他的话动作。
“……哪有老大洗干净自己爬小弟的床?”沈融咬牙,“我们不能好好说话吗?哪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人?红的蓝的最后都能扯成黄的!”
萧元尧抬手,揉了揉沈融烫红的耳尖。
已经说不清是谁诱了谁,两人在对方眼中都像是顶级魅魔。
蚕丝被内早已经烤的不像话,分明刚刚才洗了澡,却又前胸后背出了一身黏腻的汗。
萧元尧果真不动,可人总会呼吸,总会喘气,沈融实在被那唇间温度烫的受不了,秒速缩回了自己爪子。
这个男人就这样看着他,目光烫着,渴求着,满心满眼都是沈融洁白漂亮的模样。
他问:“好不好?”
沈融深呼吸。
他道:“我听话。”
沈融闭眼睛。
他说:“就一下。”
沈融猛地钻进被窝,跨坐上了萧元尧的身子,他从他的身前探出炸茸茸的脑袋,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男人下巴。
然后双手拍着萧元尧的脸,俯身埋下,将自己的唇舌送上。
受不了了!亲就亲!谁怕谁!
萧元尧瞳孔蓦的收缩,感受到唇上被沈融毫无章法的乱啃,又湿又黏,又烫又软,两个人都没有太多经验,萧元尧醉了是不要命的亲,沈融恰恰相反。
他到底胆小,只敢徘徊在外,萧元尧眸色黑黑沉沉,主动张口勾缠上去,他便被吓到,立刻转头喘几口气,然后不认输一样再度亲上来。
萧元尧指尖抖动,抚上沈融后颈,将那秀美修长的脖颈拉下,又叫他的腰也塌了下来。
天旋地转,颠倒位置。
蚕丝被落下半截到脚踏上,沈融下意识伸手去捞,又被萧元尧捉了回来。
他看不见床帐,看不见床顶,看不见除了萧元尧以外的任何东西。
上回在马车上尚不明显,如今被按在床榻,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沈融鼻音哼着扭头,又被追着吻上,他眼尾濡湿发红,被亲的神志不清。
他能感受到萧元尧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侧,男人长发一缕缕落下,宛若猎手精心编织的网笼。
沈融喘不过气了:“停、停一下——”
没有醉酒的萧元尧果真停下,他们额头相抵,眼尾一个比一个红。
只是刚缓过一口气,口腔便再度被填满,这次没有红布,没有酒气,有的只是舌尖粗粝的舔舐,和叫两个新手欲罢不能的勾缠。
萧元尧一边吻他一边索问:“……喜欢的,对吗?”
沈融剧烈喘息说不出话。
萧元尧啄着他唇角:“是我一个人的,对吗?”
沈融破音:“你——”
萧元尧揉着他耳垂:“我很听话……对吗?”过了会他转移薄唇,凑到沈融耳边低低笑道:“其实我一点也不听话,沈融。”
不忍欺他,不忍骗他,爱就是爱,无法自拔。
于是只好以己身诱他,卑鄙无耻,极尽皮色。
又心内恐慌他因此受伤,便去抄经焚香,将这见不得人的心意伪装的金边闪烁,才藏了一腔坏意,爬上了意中人的床。
月白纱帐散下,过了许久,里头才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巴掌声。
沈融实在是受不了了,他眼泪打湿鬓角:“我说的,停下,不是叫你停着,休息一下!”
萧元尧偏着头低声道歉:“对不住。”
沈融咬牙:“从我身上滚下去,自己去解决,敢弄脏我的窝试试看。”
萧元尧转过眼眸,半晌道:“好。”
他亦眉眼烧红,低头蹭了一下沈融的脖颈,小声念道:“多谢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