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内两人都穿着睡衣,男人高挺,穿黑色睡衣,气质疏冷,女人穿缎面的银色睡裙,抱腿坐在椅子上,手臂纤细,一举一动间娇嗔柔媚。
她盯了一会儿他手里的牙刷,再打了个哈欠后,妥协地拿过来。
向司恒比她先一步洗漱完,漱口杯放在台面,转身离开时,江窈反应过来,举着牙刷抗议:“向司恒,之前你明明说我嫁给你也想睡到几点睡到几点!”
已经转身的男人停下,转身撤回,看了她一眼之后摸了摸她的后脑,轻轻拍了拍,还是把她带到浴室时的哄人语气:“你吃得太少了,一日三餐不规律不好,洗漱之后下来吃饭。”
湖苑距离向华只有十几分钟车程,既然是为了盯着江窈吃早饭,向司恒不急着走。
江窈吃完盘子里的最后一口面包,他低眸看了眼腕表:“现在醒了吗?”
江窈点点头,抽了桌面的纸巾擦唇。
她擦得很细致,擦过一遍后,直接对折,又认认真真地擦了两下,再把用过的纸团扔进桌面垃圾桶,听到对面的男人问她。
“还睡觉吗?”
江窈摇头,又摸了下自己刚塞了食物的胃,示意:“不睡了,吃饱了睡觉难受。”
向司恒嗯了一声,交叠的双腿放下,刚放在桌面用来看新闻的平板也关掉,从位置上站起来,打算去楼上的衣帽间换衣服。
江窈吃过饭,也不想在楼下待,起身跟在他身后一起上楼。
刚进到卧室,江窈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塞了抱枕在怀里,盘腿拿起桌面的游戏机,想再打一遍昨天晚上没通关的游戏。
游戏刚打开,听到衣帽间的人叫自己。
“江窈。”男人声线很稳,淡淡嗓音,似乎沾染了清晨的薄薄日光。
江窈盘着的腿放下,一手把游戏机拿开,扬声问远处衣帽间里的人:“干什么!”
向司恒站在穿衣镜前,扫了眼镜子里的人。
他身上的衬衣已经换过,雅白色,版型挺括,袖口处是深蓝色的宝石袖扣,矜贵而不显突兀。
但领口的扣子没有完全系上,还缺一条领带。
听到门口的动静,向司恒回头看向走过来的人。
睡裙的带子细细地挂在江窈的肩膀上,露出她白皙的肩颈和纤细的手臂。
她眼神疑惑,看着他:“怎么了?”
向司恒面无波澜,下巴轻点了右侧的玻璃柜:“帮我选一条领带。”
衣帽间的天花板有灯光明亮的吊顶灯,冷白色的光线勾勒着男人的身型,江窈上下打量他,狐疑地往玻璃柜前走,一面视线从一众领带上掠过,一面问:“你想用什么样子的?”
“都可以,你选就好。”
江窈没给谁挑过领带,左看右看,选了挑不出错的黑色,简洁的黑色细领带被她从玻璃柜里抽出来。
她纤长的手指挑着领带走回来,递给向司恒:“给。”
男人盯了她一会儿:“要帮我系吗?”
“我为什么?”江窈脸上的表情更疑惑了,眉尾稍稍挑起一点,再次上下看向司恒。
向司恒目光扫过她的脸,牵着她的手腕把她拉近:“其他人家里,丈夫出门前,妻子都会帮忙系领带。”
女人站在向司恒身前,背对穿衣镜,镜子里展现出她姣好的身形线条。
他忽然这么说话,江窈觉得奇怪,倚在他身前,抬头看他:“谁家?”
向司恒低眸和她对上视线,静默片刻,难得的乱扯了一句:“向桉家。”
江窈想了想:“薄轶洲跟你说过?”
向司恒:“嗯。”
江窈两手扯着他领带的两端,反复在他脖子前比了比:“但我不会呀。”
她只看过她詹美琳给江博盛系领带,不过看着简单,真正做起来难,她比划了两遍,回忆不起来是从哪里穿进哪里。
“我教你。”身前的男人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帮她把领带的一端绕在另一端上。
他的手指捏在她的手背,指腹温热,没多久带着她的手帮她把领带系好。
江窈搓搓手臂,往后退开:“好啦吧。”
“嗯。”
江窈看他两眼,正要转身出去,向司恒又叫住她。
男人右手勾着领带结,调整领带的松紧,垂眼把玻璃柜上的手机反过来,问她:“这几天我都去工作室接你?”
还没等江窈回答,他又道:“都给你带花?”
向司恒略微思忖,又提出建议:“或者项链,或是其它首饰,每天晚上去接你的时候都带给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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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向总:网上说了要买买买
[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