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干涉她的社交圈,她和谁社交都是她的自由。”
傅弋一针见血:“那你现在坐在这儿干什么?”
某人听到他老婆要来就跟着过来了,还不干涉人家社交,傅弋觉得向司恒的嘴比水泥还硬。
他是真的好奇,顶着向司恒那副看死人的目光接着问:“江窈知道你喜欢她吗......”
男人蹙眉,右手轻叩了一下桌面,打断他:“傅弋。”
“得,”傅弋后靠,头顶的射灯光线正好扫到他脸上,他嘟囔,“你比我哥还不会谈恋爱。”
向司恒没听清他说什么,松开右手的杯子,眉心比刚刚蹙得更深:“你说什么?”
“我说......”
对面薄轶洲杯底磕了下桌面,示意楼下:“江窈。”
向司恒看过去,看到女人一手撑着下巴,眨了眨眼睛,正往他们的方向看。
江窈是两分钟前看到他们的。
好巧,向司恒也在这里,不过他不关心她回不回家,自己来喝酒?
江窈拿开身上的抱枕,放在一侧,捡起桌面的手机。
她今天扎了丸子头,即使低头,也没有头发遮住她的脸,后颈弧度优越,清纯可人。
江窈:[你不是说晚上加班吗??]
江窈:[在酒馆加班??]
向司恒放在桌面的手机“嘀嘀——”响了两声。
向司恒的目光在江窈同桌的几个人身上落了落,随后才收回视线,拿起桌面的手机。
除了林乐文,和她同桌的另两个男生里,其中一个好像就是在下午的照片里揽她肩膀的人。
向司恒停顿半秒,划开手机。
向司恒:[晚上本来有个视频会,对方公司合同没有准备好,推迟到了后天。]
江窈:[那你就来喝酒?!!]
向司恒眉心稍松,往楼下扫了一眼,按理说是她来喝酒,他是来找她的。
不过想了想,他没这么说,只是解释。
向司恒:[不是来喝酒,和博安有个项目,来商谈一些细节。]
江窈抿着唇:[哦。]
她刚刚确实看到薄轶洲了,她知道薄轶洲是博安集团的老板,向桉的老公。
江窈:[那你跟他们聊你的工作吧。]
向司恒:[嗯。]
向司恒:[你呢?]
楼上的男人正对楼下,他坐在沙发里,一身黑色西装,长腿交叠,光线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模糊的轮廓里,他的气质依然沉稳矜贵。
江窈不期然地心脏重重跳动两,片刻后,她耸肩,装作不在意地答。
江窈:[跟同学玩。]
两秒后。
向司恒:[嗯。]
段琪刚跟林乐文聊完,转头看到江窈在看手机,递了一杯柠檬水给她:“在看什么,我看你看好久了。”
江窈把还没有熄灭的屏幕正对她晃了下,压着声音:“向司恒也在。”
“什么?”段琪气声,转头往左右看,“他来找你吗?”
江窈蹭蹭鼻尖,一副无语的表情:“不是,他说谈工作。”
她觉得向司恒适合跟工作过一辈子。
顺着江窈的视线,段琪也看到向司恒坐的地方:“哦哦。”
今天聚会,都是上下三届的同学,大家同龄,能聊的话题多,酒过三巡,江窈听大家说话也多喝了两杯。
低度数的鸡尾酒,不足够喝醉,只是略微有些上头。
同桌的另两个师弟,其中一个参与过她的毕设,今年他毕业,也请教过她很多次要怎么做自己的作品。
两个人关系好,社交上没在乎太多距离感,因为这个师弟不喜欢女生。
越到夜晚,来清度的人越来越多,前台驻唱也换了曲风,比先前舒缓的民谣更多了热血和激情。
舞池开放,有人陆续进到舞池,跟着音乐跳舞,头顶的镁光灯接连几束交替闪过,缤纷的光线交织,震荡着性感的荷尔蒙气息。
师弟刚和江窈聊过今年的设计比赛,转身看到邻桌的几个人都走向舞池,一时兴奋,也举起杯子扬了扬,转头问江窈:“师姐,要不要去跳一下。”
江窈在卡座里坐得腰僵腿痛,也想起来动一动,没多想,放下杯子跟他起身:“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