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脑内轰鸣,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男人的右手已经刮蹭着她的腰腹吻下去。
从她的肚脐往下,再往下。
和婚宴当晚一样。
江窈紧紧闭眼,抓住他的指尖。
她的手比他小很多,攥住他的两根手指,湿润吮吻,和他本人一样和缓沉稳。
但太慢,对她来说更是折磨,在黑暗里太久,她终于看清房间里的景象,低头看到向司恒,喉咙溢出喘/息。
男人稍直身,久居上位者,冷沉的脸色却在这模糊的时候更为性感。
他的唇角有水光,从她的手里抽出手指,改为包住她的手。
江窈呼吸急促,这样被他看着害羞,但侧头,又没有办法把脸埋在床铺里。
“向司恒!”她断断续续轻叫出声。
向司恒包住她的手,拇指摩擦她的手背,把她的右腿往上折起,更方便自己。
他再次俯身下来时,摸了摸她的头发,又用指背蹭她的脸颊,安抚她。
他滚了滚喉,回应她:“叫我干什么?”
说着他摸了摸她被他折上去的大腿,低头,重复最开始的亲吻。
江窈快哭出来,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向司恒足够温柔,所以亲得也足够久。
江窈模糊中听到他拉开床头柜拿出盒子的声音,她侧脸埋在他的臂弯里,还在平复自己。
男人已经直身,抱着她,低头亲亲她的头发,低声沙哑:“今天想多久?”
他说话时,手指摸在她的耳垂,她的耳朵发痒。
江窈摇摇头,因为耳朵太痒,勾住他的衣襟在他怀里仰头去咬他的喉结,被向司恒按住,把她抱坐在自己身上。
从没有试过这个动作,江窈难耐地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屋内影影绰绰,黏腻的汗滴落下,分不清是谁的,热气氤氲,江窈睫毛轻抖,抑制出声。
一夜,直到三点,她从头到尾都在流泪,向司恒哄着她,吻她,她却因为身体的感觉,在他怀里抖得更彻底。
终于结束,她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睡裙背后被汗水弄湿一些,被向司恒抱去洗澡。
她太困了,又累,抱着向司恒的脖颈,让自己完全瘫软在浴缸里。
她在他怀里睡熟了,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被从浴缸抱出来,也不清楚自己是几点上的床,又是几点在床上睡着的。
一觉醒来,第二天已经是十二点,
蜜月安排在几个月后的夏天,但刚办完婚礼,最近一周向司恒都不用去向华,在家里陪江窈。
江窈在床上幽幽转醒,反应过来自己还被抱着时,抬腿踢了向司恒一脚。
但她的动作被男人察觉,伸手按住了她的腿。
江窈本来就是全身上下酸软无力,这么被他按着,他几乎不用使什么力气她就无法动弹。
“向司恒!”她嗓子还是哑的,在他怀里叫他。
她昨晚几乎昏睡过去,向司恒又给她洗澡,比她睡得还晚,但因为生物钟,今早八点醒过来一次,她在怀里,他断断续续也又睡了几个小时。
睡够了时间,身体不困,脑子是清醒的,但突然听她这么喊人,他调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势,缓慢地才睁开眼睛。
看到他低头看自己,再想到昨晚胡闹了好几次,江窈脸一红,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她两腮鼓起来,气鼓鼓的,像一只小松鼠:“昨天都让你不要看我了,我什么都没穿,你一直看我!”
昨晚过程中衣衫尽落,她又坐在他身上,但她让他闭眼,他不闭,整个过程都瞧着,最后她没办法,只能趴在他身上,捂着他的眼睛。
“嗯,”男人哑声回应,声音中带着为完全清醒的困怠,他捉着她的手腕,把她遮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拿开,他细细摩挲她的手指,“不看着你,怕你摔了。”
他缓声解释:“那个姿势,我怕你在我身上坐不稳。”
“不要再说了!”江窈气声打断他。
他好不知廉耻,大白天说这么直白!
“反正你就是不听我的!”她掀开被子要下床,但刚坐起,腰一软,右手撑着床面,没进行下一步动作。
向司恒从她身后坐起来,掀开被子,搂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抱起,往浴室的方向走,带她去洗漱。
到了浴室,他拉开洗漱镜前的软椅,把她放上去,再调低洗漱池的台面,帮她从杯子里拿出牙刷问她今天要用哪个牙膏。
江窈身上已经换了一条睡裙,昨晚那条湖蓝色的裙子已经被弄得不成样子,昨天在浴缸里睡着前她强调了两遍让向司恒把衣服放到洗衣房,她可不想今天一睁眼再看到那条皱巴巴的裙子。
“用哪个?”见她不说话,一旁的男人抬手摸了下她的头,再问她。
向司恒身上是黑色的对襟睡衣,扣子系到到了最上一颗,除了喉结处她留下的那个不太明显的牙印之外,气质疏冷禁欲,根本看不出昨晚那个荒唐样子。
不过向司恒抱她来,“服侍”她洗漱,她气也消了一半。
她长吐一口气,抬手从架子上一排牙膏里指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味道。
洗漱池旁边的牙膏架上放了有近十只牙膏,味道不同,功效也不同,她每天都根据心情选自己喜欢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