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很忙,但等待飞机起飞或者等待会议开始前总有时间,所以不会忙得顾忌不到她的感受。
江窈再次上提裙摆,露出自己纤细的小腿:“夸我的腿好看。”
向司恒被她白皙的小腿晃到:“好看。”
江窈又左右晃了两下,对着斜前方的镜子观赏自己身上的这条裙子,她觉得如果镜子会说话,都比向司恒会夸人多了。
“算了。”她走过来,松了裙摆,手肘抵着有点堵路的男人,把他隔开。
向司恒担心她摔倒,伸手扶了一把,随后手松下,目光从她裸露的肩膀掠过:“虽然室温高,但衣服还是太单薄,换成睡衣之后去睡觉,晚上不要熬夜。”
接着像是想到她那些睡衣也是露肤度极大似的,又叮嘱:“你卧室的衣帽间让人添了衣服,有长袖睡衣,如果冷,你可以穿那些。”
半分钟后,在向司恒背过江窈往衣帽间的门口走,给她留下空间换衣服时,江窈一手提着裙子,弯身从地面捡了个枕头,朝他离开的方向丢过去。
她气得脸皱在一起,两脚踩在落在地毯的裙摆上,小声念叨:“老古董,你最好一辈子都别看我穿漂亮衣服!”
周五上午,江窈起得早一些,先出门回了趟家。
前几天晚上詹美琳给她发消息,问她回不回去,她说了周五要跟向司恒参加晚宴,但最后又聊了两句,打算白天回家,在家里吃午饭。
怕江窈刚结婚想家,当时会选湖苑的房子作为婚房,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湖苑离江家老宅不远。
向司恒把自己用了很多年的司机派给了江窈,所以最近江窈出行,都有司机张叔跟着。
江窈推门下车时,张叔从驾驶位转过来,转达今早向司恒出门时的话:“先生说您不用急着回家,他晚上七点回湖苑接您一起去晚宴。”
晚上七点,江窈算了算时间,即使两点回去,化妆换衣服用四个小时也来得及,再说她天生丽质,一向只用在保养上的时间多,化妆并不费多大功夫。
她应了一声,从车后座拿上自己的白色小包,推门下车。
江家的生意逐步转移,几乎慢慢都交给了江槿之和江衡晏,江博盛现在难得清闲,一周只去公司两三天。
提前知道江窈回来,他今天没去公司,在家陪詹美琳看新闻。
江窈进门,把遮阳伞合上,轻轻抖落卷好,交给一旁走上来的阿姨,刚换了她在家里穿习惯的毛绒棉拖,詹美琳就从坐着的沙发站起,走过来。
她拉着江窈的手,往客厅走:“你爸那是陪我看新闻吗,明明是他自己喜欢看。”
早上看晨间新闻,中午看午间新闻,一上午的时间,把詹美琳看得烦死了。
江窈整理了一下手腕的挂链,奶白色的珍珠,每颗都不大,但衬得她更加白皙莹润:“我爸不是一直这样,您还没习惯吗?”
詹美琳无奈摇头,眉宇间有一些后悔:“还不如不让他呆在家里。”
江窈弯眼笑了下,挽上她的手臂,想起刚在玄关处看到的鞋:“三哥也在家?”
詹美琳对她示意楼上:“昨天晚上回来的,现在还在楼上睡觉。”
“现在还在睡?”江窈惊讶。
虽说江铭是做游戏的,作息一向不规律,但现在已经临近十二点,竟然还在睡觉。
说话间,母女俩已经走到客厅。
知道江窈回来,今天午饭做的都是她喜欢吃的,从厨房飘出淡淡糖醋小排的香气。
詹美琳弯身帮她裙摆,回答她刚刚的问题:“你哥做那个游戏,说什么昨天晚上上线,盯到半夜,总之今早回来,倒头就睡了。”
江窈听后,弯腰凑近詹美琳,压着声音:“他早上几点回来的?”
一旁江博盛听到,知道她要干什么,抬手拍在她的发顶:“六点,六点回来睡的觉,现在十二点,已经睡够了,上去叫他吧。”
江窈眼睛眼睛弯成一道小月牙,直起身,对詹美琳和江博盛摆了两下,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那我叫我哥下来吃饭。”
把她从小带大的赵姨刚从厨房出来,和她擦肩而过,看到她高兴地往楼上跑,转身叫住她:“不先尝尝排骨?”
江窈挥手,笑容狡黠地指了指楼上:“不,我要先上楼叫我哥。”
半分钟后,她趿拉着自己那双粉色的毛绒棉拖,站在江铭卧室门前,白而纤细的小臂抬起来,虚握成拳,用和她纤弱身影不成正比的力气,重重地在门板上砸了两下:“江铭,起床了江铭,太阳晒屁股了。”
叫了两声没人应,她又重砸了两下门,往常甜软的嗓音,扬高声调:“江铭——”
这声奏效,没几秒,她听到门内传来掀被下床的声音,再是那人踩上拖鞋,愈来愈近的脚步声。
江铭被她叫得脑仁疼,“哗啦”一下拉开门:“姑奶奶,你想把我的魂叫出来?”
江窈还是笑,踮脚上前,用食指戳了下他的脸:“别睡了,十二点了,你这么睡下去,昼夜颠倒,晚上又睡不着。”
前两年江铭公司刚起步时,他放任自己晚上通宵工作,白天补觉,有段时间身体机能差得可以,被江衡晏压着去医院全身上□□检了一遍,自那之后,江窈看到他睡懒觉便要把他喊起来,力争不让他在中国过美国人时间。
江窈戳完他的脸,松下脚,往后退,嫌弃地甩了甩刚碰到他脸的那只手:“臭死了,你根本没洗漱。”
“姑奶奶,我刚从床上被你薅起来,我去哪儿洗漱?”
听到江铭说话,江窈捂着鼻子再往后退,右手在在脸前隔空扇了两下:“好臭,你快去刷牙,还有你的鸡窝头,丑死了。”
江家基因好,四个孩子,从江槿之往下,江衡晏,江铭,再到江窈,没有一个长得不好看,江铭刚二十五,往常在公司穿机车夹克,总能迷倒一群小姑娘。
听江窈这么说,江铭抬手把她捏着自己鼻子的手扒下来:“你少在这里给我装。”
江窈推着他把他转过去,推他往卧室里的浴室走,催促:“快点洗漱下楼吃饭!”
刚走了几步,不远处床头柜上江铭的手机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