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装委屈的人,竟是变成了沐晴雪。
林幼薇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偏殿内的尖叫声引来了外面的注意。
作为此次琴艺比赛评审团成员之一的平西王妃,依稀听到了林幼薇跟沐晴雪的名字,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见着林幼薇的手血流如注,她瞬间慌了神。
“幼薇!你怎么伤成了这样?”
平西王妃焦急上前。
林幼薇一看到她,终于是有了主心骨,哭着就扑到了她的怀中。
“母妃,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林幼薇绝望又愤怒,恨不得直接把义甲刺进沐晴雪的喉咙。
平西王妃心疼的抱住她,拧眉看着沐晴雪质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刚才依稀听到,林幼薇说沐晴雪害她。
沐晴雪冷眼瞧着平西王妃,阴阳怪气道:“这事儿得问问幼、薇、姐、姐了。”
沐晴雪嘲讽的视线落在了林幼薇的手上,“幼薇姐姐戴着这开了刃的义甲在偏殿乱转,却不小心弄伤了自己的手。”
“我好心给她检查伤口,她却又无故攀咬我。”
幼薇姐姐?
平西王妃险些被沐晴雪对林幼薇的称呼惊掉下巴。
她定睛一看林幼薇那沾着血的义甲,更是意外。
平西王妃惊讶,“你怎么又戴上这幅义甲了?不是说不用了吗?”
她已经认出,这幅义甲正是前些年林幼薇特意找能工巧匠定制的,为的就是弹奏出断弦绝音。
但这义甲过于锋利,林幼薇在练习的时候伤到过多次,平西王妃就勒令她不许再用了。
难不成林幼薇是为了获胜,又冒险想用这幅义甲?
平西王妃对沐晴雪的话已经信了大半。
林幼薇却哭哭啼啼道:“是……是安平郡主让我……”
沐晴雪冷声打断了她的话,“我让你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林幼薇似是受了惊吓,畏畏缩缩的连忙低了头。
平西王妃蹙眉,狐疑的视线在沐晴雪跟林幼薇身上流转。
沐晴雪心中冷笑。
又想玩这套吗?
但这些贵女,不是平西王府的那几位傻子!
沐晴雪抬眸看向偏殿内的诸位贵女,“诸位,刚才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看到了,你们说句公道话,我可曾让林幼薇做什么?”
“安平郡主未曾伤害任何人!”
“没错,安平郡主在休息,是林幼薇主动过去的。”
“我们不知道林幼薇这是演的哪一出儿啊,先是戴着那么危险的义甲在偏殿里乱晃,突然又在安平郡主面前大哭大闹。”
“林幼薇这是觉得获胜无望,故意来找安平郡主的麻烦吗?”
……
诸位贵女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沐晴雪的嫌疑撇的干干净净。
她们都不是傻子,林幼薇的义甲开了刃,绝对没安好心。
而且,林幼薇还是郡主的时候,素来趾高气昂,整日跟杜凌香厮混在一起,仗着出身好,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她们之中的绝大多数人,都受过林幼薇跟杜凌香的气。
如今她们又怎么会帮着林幼薇说话?
沐晴雪的似笑非笑的看着平西王妃,“王妃听清了吗?”
平西王妃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她惊讶诸位贵女的说法竟然是一致的,难不成林幼薇受伤,真的跟沐晴雪无关?
可若是沐晴雪什么都没有走,林幼薇怎么会让自己做主呢?
思及此,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安抚的拍着林幼薇的后背,柔声引导,“幼薇,你来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平西王妃,恕我冒犯一句,您这是想让林幼薇说什么?”
沐晴雪听到这声音有些熟悉,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说话的人正是昨日在厨艺比赛见过的褚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