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第一次钓鱼,还是要有点成就感才好。
“好!”贺远山这会儿是无比自信,甚至还对方姨说:“方大姐,你今天不用买肉菜了,就等我跟小珍珠钓回来!”
虽然自信是好事儿,但姜舒怡感觉,一听这话就觉得有点不靠谱了,但是作为贴心的闺女肯定不能提前泄气啊,还说:“爸,那我们晚上等着吃大餐了!”
“放心吧!”
贺青砚淡笑不语,结果就这还挨了自家老子一记白眼,“你笑啥,觉得我们钓不上来?”
贺青砚:我不说话都不行了?
“我告诉你,当年咱们在湘江边上,我跟老首长撒网,一网下去……”
“一网下去就捞起来几只烂草鞋!”贺青砚毫不留情的拆台,“妈说的!”
这可不是他瞎掰,这事儿后来妈说起还好笑,被老首长们笑了好久。
姜舒怡憋着笑推了丈夫一把,心想难怪公公总爱骂大哥跟他,这是一点不给人留面子啊!
“当年那会儿条件不好,江里鱼少正常,我相信爸今天肯定满载而归!”
贺远山气呼呼的瞪了一眼自家儿子,面对贴心的儿媳妇才笑道:“就是!”
“小珍珠,走,咱们去征服大海去!”说完贺远山带着孙女雄赳赳气昂昂的出门了,闪电快步跟上,两人一狗走出了千军万马的姿势。
贺远山刚带着孙女出去那是相当有自信的,爷孙俩专门找到了姜舒怡说的那片礁石区,而且这地方真挺好,后面有一片榕树林,还有一块儿阴凉区,贺远山就把垫子铺开,然后放上一些小珍珠爱吃的零嘴。
不过小珍珠这会儿闲不住,一定要站在爷爷身后,特别是看着爷爷有模有样的甩杆,她就开始鼓掌冒彩虹屁了。
“我爷爷真棒,我爷爷真厉害!”
这给贺远山夸得都快找不到北了,这不下杆之后就开始给小孙女讲自己当年真正厉害的事。
毕竟是上战场的老首长,讲的当然也是战场上的事情。
小珍珠其实很喜欢听,可能家里军人多的原因,所以当听到爷爷如何在敌人的炮弹中穿行的时候,她挨着爷爷托着腮听得可入迷了。
“爷爷,你怕不怕?”
“怕啊!”贺远山老实说:“但是害怕也要冲!因为爷爷那会儿是首长,我要退缩了后面的战士跟百姓都没家了。”
“我的爷爷真勇敢!”
“爷爷勇敢,那个时候很多人都很勇敢!”贺远山摸摸自家孙女的脑袋,“所以你妈妈的工作很伟大,因为有了她们,以后咱们就不用这么被人欺负了!”
所以作为军人,作为流过血受过伤的军人,怎么不觉得科研者们的伟大。
这也是贺远山一直觉得儿媳妇儿优秀的原因,因为她们是国防的希望,更是国家的希望,因为有他们打造的坚硬盔甲才能守护万千军人。
爷孙俩说好钓鱼的,结果光顾着讲故事了,最后鱼饵没了,鱼也没钓上。
贺远山看着空荡荡的水桶,这样不能空着手回家啊,这回去不得被自家那个讨嫌的儿子看扁了?
最后这个正直的老首长也开始作弊了,带着小孙女去了附近的海鲜市场,挑挑拣拣的买了一大桶海鲜,还特意买了两条特别大的石斑鱼,一条东星斑。
那些虾蟹就不说了,全是照着个头的大的挑。
“爷爷,咱们这算作弊吗?”小珍珠看着一桶的海鲜倒是满意了,就是不不知道这算不算作弊。
贺远山想着可是在小孙女跟前,肯定要给孩子留下一个正直的形象。
“小珍珠,爷爷这个不算作弊。”贺远山沉吟一下开始说:“这只能叫战略转移!”
“爷爷,什么是战略转移?”这个深奥的词,对小珍珠来说还是理解的很困难的。
“战略转移就是……”贺远山想了想道:“小珍珠,你看啊,鱼在海里咱们在岸上,距离可遥远了,咱们跟它沟通不畅,它不知道我们要钓它,所以也没及时出现,但是我们去市场里买了,就通过市场这个中间环节……”
这一套歪理下来说的是头头是道,小珍珠也被绕晕了,最后只觉得爷爷说得对。
反正她们是来钓鱼,只要桶里有鱼,来源也合法就没问题!
回到家方姨看到两条肥美的石斑鱼那是一点没怀疑,甚至还惊讶道:“贺首长,您这技术真好啊,这鱼真肥啊。”
“那是。”贺远山把满满一桶的收获递给方姨,跟自家小孙女对视一眼,看她半点没拆穿自己的意思,立刻挺直了胸膛:“也不看看是谁出马,是不是小珍珠?”
“对,方奶奶我爷爷可厉害了,一下就钓起来了大鱼了,我们拉都拉不动!”
方姨也不懂,反正看着满满一桶就以为真是钓的,开开心心的拿着去厨房了,这些都算是大货,贺同志跟姜同志都听爱的,所以她打算好好做一顿自己的拿手好菜。
只不过晚点的时候贺青砚跟姜舒怡回来了,听方姨说父亲钓了好大一桶海货,夫妻俩眼神交流了一下,心想父亲真这么厉害了?
这不肯定要去厨房看看,结果一下就看到那条刚出锅的东星斑。
这是深海鱼吧,还能被钓上来呢?
不过两人也没说话,特别是姜舒怡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丈夫,可别乱说话啊,就等爸开心开心呗。
在自家媳妇儿的眼神下贺青砚自然乖乖的闭嘴了。
不过到了翻桌子上,贺远山那得意劲儿还藏不住,特意给孙女挑了一块东星斑肥美的肚子肉给小珍珠:“小珍珠,快尝尝爷爷钓的鱼好不好吃!”
小珍珠吃了一口,甜甜的说:“好吃,爷爷钓的鱼就是最好吃的。”
贺青砚有点憋不住了,幽幽开口道:“爸,咱们这片海域不能够有东星斑吧?这可是深海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