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男同志其实意识到自己吃到了性别红利,但当思想逐渐开放,女性的才能越来越多展现出来之后,他们的位置保不住了,但是又没本事去争,就只敢用这套枷锁似的言论召集所有人来困住优秀的女性。”
天啦!姜舒怡立刻看向自家男人,说实话她知道贺青砚人很好,三观很正,可没想到他正得发邪了,这话真是说的非常公道了,不带一丝丝偏见,甚至她都怀疑他出去这么说,被某些裹了小脑的人听见,都要群起而攻之了。
贺青砚被自己媳妇儿看的都不好意思了,那眼神里的赞扬藏都藏不住,饶是脸皮厚的贺师长也有点脸热了。
所以自然的转开了话题:“那这事儿怎么处理的?”
“先顺延下去吧,林红梅同志也确定要来研究所了。”其实人来了姜舒怡就没什么说的了。
只是今天梁所说担心机械厂那边有人使坏。
“这可是国家国防工程,他们要真动歪门邪道的心思,开除都是轻的。”真要使坏,按敌特罪处理的。
姜舒怡点点头:“怕的就是不使大坏。”
这倒也是,贺轻砚轻轻握着自家媳妇儿的手:“没关系,我永远在你身后,若有需要就跟我说。”
姜舒怡下意识的靠着丈夫的肩膀:“阿砚,谢谢你!”
“又傻了,我是你男人啊。”
“就是!”夫妻俩的温情被小珍珠一句就是给打断了。
姜舒怡看着小珍珠坚定的眼神,好奇的问:“小珍珠就是什么啊?”
“就是爸爸说得对!”小珍珠这会儿表达能力已经非常优秀了,“妈妈,我跟爸爸永远陪着你!”
哎哟,自家闺女这话直接把姜舒怡给硬控了,她立刻俯身保住女儿,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我的宝贝啊。”
小珍珠也回抱着妈妈,“妈妈也是我们的宝贝!”
林红梅第二天也来研究所报道了,昨天梁所去机械厂其实已经把事情解决好了,听说赵厂长还在广播里给人道歉了。
不过小张回来依旧吐槽姓赵的言而无信,道歉道得一点诚意没有。
但是因为小张嘴巴太毒了,赵厂长有些下不来台,赔偿了林工一个月的工资当他的道歉。
最后这事林工也大而化小了。
“林工,欢迎加入我们的深海研究小组!”姜舒怡对于这事儿能做的就是保证林工来了自己这里,她要让所有人看到女性的才能。
机械厂那边她自然插不进手,所以林红梅到的时候姜舒怡带着小组的人热忱的欢迎她得到来。
剩下还有几个陆续交接完工作也会过来。
林红梅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焊工还能受到总师的接待,竟然有些惶恐,这是在机械厂几十年都不曾有的待遇。
“小姜总师,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林工,我非常相信你!”
原本以为机械厂的人依旧自己抱怨几句,结果没想到第三天研究所就接到消息了,他们被举报了!
小张听到上头领导的询问,整个人都要炸了,“小姜总师,他们是不是有病?哎呀,我这暴脾气,我想要揍人了,你们可别拉着我!”
大家还真不拉了,小张又退了回来。
“遇事儿就解决事儿,打架可解决不了问题。”姜舒怡抱着手看着小张。
“就是,遇事儿就只知道使蛮力,这不跟机械厂有些人一样了吗?”
陈敬山工作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
“梁所,现在上面领导的意思是什么?”
“倒是没说什么,东西实实在在的摆在那里,就是跟咱们说一声。”但这事儿恶心人啊!
姜舒怡说:“既然他们要闹大,那咱们就彻底公开透明。”
“怎么公开透明?”
“通知评审组全体专家开公开复核会,咱们还要邀请各厂代表,工会代表,当然省城市里的媒体记者全都参加!”
研究所这边全部涉密,所以复核会找个市里最大的招待所,租他们的会议室来开,到时候不仅媒体,还能来点普通人,喜欢用舆论是吧?那就斗争到底!
“对,真是想不到咱们运动期间受气,现在还受气,既然这么闹,那咱们搞科研的最讲究实事求是!”
“梁所,还有一个事儿得麻烦你了。”
“什么事儿?”
“复核结果证明我们选拔公正,要求质疑者当着所有人公开道歉,当然还有媒体的记者们,至于最后她们怎么写,我们可不管。”
“嘿,记者这事儿包我身上。”小张拍胸脯保证,“我大嫂就是咱们琼州日报的记者,她嘴可比我毒多了。”到时候一定让这些臭虫无处遁形?
小张大嫂:????什么叫嘴毒?这叫言辞犀利,这是媒体人特有的本事好吗??
林红梅没想到因为自己这事儿还连累了研究所,又特意来找姜舒怡:“小姜总师,若是大家不信,其实我可以再公开焊接一次。”
她可以证明自己的能力。
姜舒怡对她说到:“林工,不用跟那些无用的人证明你的能力,你只要在你接下来的工作中证明自己就好啦,你放心从你进咱们小组,我不敢说整个研究所是你的后盾。”
“但我姜舒怡带领的小队,绝对你是的后盾,你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别的事情不用担心。”
林红梅鼻子一酸,特别想落泪,这些年她独自一个人走到现在,经历了多少流言蜚语和轻视,她都是一个人。
这一次她好像找到了组织一样,原来她的能力是能被人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