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小姑娘都不怕,你怕什么?”
“虫子都怕,以后还上什么战场。”
“……”
不过也就说了几句,男人就被另一道声音制止了。
小珍珠玩了一会儿新鲜劲儿也过去了,靠在妈妈怀里睡了。
到了晚上,贺清砚去接水回来给女儿洗脸,正好就遇到了隔壁的男人,两人都在排队等热水,都是军人自然就聊了起来。
“你家闺女今年多大了?”男人率先开口。
“两岁零三个月。”
“胆子大呢,性格也活泼,哎,我家这个比你家还大半岁呢,遇到事就爱哭,胆子又小……”
男人说起来对儿子好像有诸多不满。
贺青砚到底跟人不熟,也都是穿着军装才闲聊几句,结果说着说着男人就开始把儿子的问题甩在自己媳妇和母亲身上了。
“她们就爱娇惯孩子,你看看一个男孩子成什么样子了。”
“嗯,小孩子年纪大点就好了。”贺青砚看了男人一眼,客套的说了一句。
“对了,你们家是你爱人带的孩子吗?”这教得多乖啊,看着就让人稀罕。
“我跟我爱人一块儿带的。”贺青砚说。
“你还有时间?”男人好奇的看向贺青砚。
“带孩子的时间肯定有的,早晚都在家嘛。”贺青砚也没多说。
其实现在的职位他几乎都不怎么出任务了,就在驻地时间肯定也有的。
贺青砚这么说完,旁边的男人倒是没那么热情了,刚才他还看贺青砚是军官穿着,四个口袋,锃亮的皮鞋。
结果这么一听下来,可能是个没多大本事的,不然哪有空带孩子?
贺青砚也没在意,本来就不是很喜欢闲聊,打了水回去就给女儿媳妇儿洗脸洗脚。
才给女儿洗完,姜舒怡就打算用女儿用剩下的水洗个脚,车上水不丰富,也省的贺青砚多跑了。
小珍珠一直赖在妈妈身上,姜舒怡的腿有点麻了,贺青砚把女儿洗好给方姨之后看媳妇儿还在挪腿,索性把人抱过来坐在床沿边,又帮忙把袜子给她脱了,把她得脚放进水里再帮忙揉揉。
隔壁男人洗好了这会儿妻子正在给儿子洗脸,他看着孩子哼哼唧唧的嫌烦,索性到外头过道站会儿。
结果意出来就看到贺青砚在给自己媳妇儿按脚,眼神满是不可思议,这得高攀啥人家了?做低伏小的。
他想幸亏不是他们基地的,不然肯定成为基地的笑话。
很快收拾完火车也要关灯了,小珍珠兴奋了一天这会儿也熬不住,先睡了。
火车就就这样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从一眼望过去满是绿的景象逐渐切换成了银装素裹的白。
小珍珠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雪,指着窗外兴奋的喊:“妈妈,白白的!棉花糖!”
姜舒怡看了一眼,外头还在飘雪,看着女儿兴奋的样子,想到了后世南方人对雪的执念还是挺深的。
所以小丫头的新鲜感又来了,贺清砚白天就抱着女儿去外头过道的窗边看雪。
在站点停靠的时候又拿着盆出去装一盆回来让小珍珠感受一下。
小珍珠还是有点怕冷的,但是好奇,所以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摸一摸,然后快速缩回来,“咯咯”的笑个不停。
越往北雪就越大,北城地界的时候,铁轨旁都堆满了厚厚的积雪。
屋檐下挂着冰凌子,偶尔能看到一些扫雪的人。
小珍珠这会儿对雪不是很激动了,是激动见到爷爷奶奶了。
因为爸爸妈妈说火车马上就要到了。
当火车开始减速进站的时候,方姨已经开始给小珍珠换衣服和鞋子了。
北城可跟琼州岛不一样,那出去不穿厚点,直接冻僵,而且小珍珠是第一次回来,害怕受凉感冒。
所以衣服鞋子都是方姨认真选的。
红色的袄子,这是方姨自己做的,里面棉花都是新的,所以穿着非常暖和。
小帽子是贺奶奶用毛线勾的,还给小珍珠勾了两个小猫耳朵顶在帽子上。
皮肤又白,眼睛澄亮跟黑葡萄似得,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小福娃。
火车终于缓缓驶入北城站台,站台上贺青州带着父亲的警卫员小刘焦急的朝着车上张望。
当看到窗户口自己弟弟的身影,赶紧招手:“阿砚!”
车才刚停稳,贺青州就带着小刘挤上车了,现在大哥已经是苏欧区的副司长了,前几年他曾出任苏区东欧的驻外大使,几乎常年不在国内。
现在是副司长算是常驻国内了。
所以得知弟弟弟媳妇带着小侄女儿回来,特意过来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