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砚原本等在外头,小闺女这会儿醒了,原本是想让小闺女看看她闪闪发光的妈妈。
结果非常眼尖的就发现了台下好几只要开屏的孔雀。
姜舒怡自然是不知道的,这还认认真真的回答问题呢。
终于最后一个问题结束,两个小时的讲座也结束了,随着响起的是不绝于耳的掌声。
驻地首长上台来和姜舒怡握手,并笑着说:“姜总师,今天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以后有机会一定请你常来,给我们这些大老粗洗洗脑子。”
姜舒怡忙道:“傅首长您太客气了!”
散场时,一群年轻军官立刻就围上来了,不过比他们先到的是抱着孩子的进来的贺青砚。
“怡怡,小珍珠醒了听到你的声音一直在找你。”
姜舒怡以为围上来的几个年轻军官是有问题问自己,忙抱歉的说一声:“你们的问题能稍等一会儿吗?我先哄哄我女儿。”
几人听到女儿两个字,又看向那个同样穿着陆军军装的男人,这都结婚了有孩子了?
贺青砚:……不然呢!
最后大家自然没问成问题,还挺不好意思的说打扰了,姜舒怡也觉得挺不好意的,没能解答别人的问题。
回程的时候,贺青砚才说:“怡怡,你可解决不了他们的问题。”
“不可能!”姜舒怡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贺青砚看向自家媳妇儿,心里庆幸早早就定了娃娃亲,不然等她长大肯定一堆人跟自己抢。
回去得好好感谢感谢奶奶,不然自己指不定就打光棍了!
几场讲座并没有花姜舒怡太多时间,倒是发现海军国防力量任重而道远啊。
时间一晃就到了四月份,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小珍珠也长大了好多,这会儿已经能没倚靠的坐着了。
辅食量也在加大了,今天奶奶给熬了鱼茸粥,这会儿还晾着,小珍珠可就着急,咿咿呀呀的表示自己要快点吃到,一直没能吃到还生气了,声音都大了。
贺青砚回来在门口就听到女儿的声音,进门就关心的问:“小珍珠怎么了?怎么好像生气了。”
姜舒怡一边用勺子搅鱼茸粥一边说:“急着要吃,生气了呢。”
小珍珠看到爸爸回来,可委屈了,双手就朝爸爸伸过去,嘴里的声音不断,好像在跟爸爸说她都饿坏了。
贺青砚赶紧把女儿抱进怀里哄着:“小珍珠饿了啊,那爸爸喂好不好?”
姜舒怡试了试鱼茸粥的温度也差不多了,这才把碗递给丈夫。
“我抱着你来喂吧?”
“不用,我把小珍珠放进她得小车里坐着喂,你也休息会儿吧。”贺青砚爱女儿也爱媳妇儿啊,最近她们研究所忙,能有休息的时间就让媳妇儿尽量的休息。
“来,小珍珠先坐车车里,爸爸再喂饭饭噢!”贺青砚所有的耐心都给了女儿跟媳妇儿,所以小珍珠每次好着急的时候都被爸爸哄的特别乖。
小车是那种木头做的,这个时代很常见的,四面圈着,有专门放脚的地方,后面有个椅背护着孩子的背脊,跟后世那种婴儿椅子有点像,不过这可是贺青砚亲自给女儿做的。
小珍珠被爸爸放进小车车里,看着爸爸端着饭来了,激动得手舞足蹈,不过这个年纪的吃东西几乎不会干干净净的。
喂完女儿贺青砚身上都被女儿抹了一袖子的粥糊糊,他倒是不在意,先把女儿给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才换了衣服吃饭。
小珍珠吃饱了也不闹了,开始对围着她得闪电好奇,闪电故意把脑袋凑过去等小主人摸,当然闪电可不是真让小主人随便揉拧它的聪明大脑袋。
等小珍珠要摸到了它一下就推开了,前面两条爪子还趴着,脑袋低着却又偷偷看小主人,看她咯咯的笑又去逗她。
一人一狗每天都这样玩的不亦乐乎。
科学大会之后春风真的吹到了各个科研单位,以前还需要层层审批的事情,现在流程差不多缩短了一半。
上面的经费明显也宽松些了,虽然还是紧紧巴巴的,但比几年前轻松些了。
所以这是关键的时期,研究所的人也趁着这个时间努力奋进。
不过该遇到的问题还是逃不了。
静音推进组实验室这边,陈敬山盯着试验台上那几块复合材材料式样,眉头紧锁。
“第七频段的抑制效果还是不稳定。”他这这图表上的波动曲线,“批量化生产的工艺一致性有问题,实验室做的小样性能能达到设计要求的百分之九十,可一旦放大恒产,性能就跌到百分之六十了。”
刘工闻言也是眉头紧锁:“陈教授,会不会是固化温度控制的问题,咱们的烘箱温度场不均匀。”
“有可能。”一旁的赵教授拍拍手里的灰,“不过我更担心是材料本身,这种复合材料各向异性太强,大尺寸构建内部应力分布不均,一受力就容易出现微裂纹。”
姜舒怡一走进实验室就是看到三人愁眉苦脸的样子。
“小姜总师来了?”陈敬山最先叹口气:“正好,你来看看这个问题。”
陈敬山感觉自己都快要食言了,前段时间还给人保证不拖后腿呢,这问题就来了。
姜舒怡仔细看了数据和式样,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陈教授,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分段固化呢?”
“分段固化?”三人同时看向她。
姜舒怡拿出一块式样,点点头说:“既然咱们现在整体固化应力大,那就分阶段,先固化芯层,再逐层叠加表面功能层,就像做千层蛋糕,咱们一层层做好来。”
这个浅显直接的比喻顿时让陈敬山眼神一亮:“有道理,不过……”他立刻又有了新的担忧,“这样的话,层间结合强度怎么保证呢?”
“加入界面增强剂。”姜舒怡说:“我记得所里以前做过粘合剂研究,有一种有机硅改性环氧树脂,层间剥离强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