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珍珠真是聪明啊,不愧是能跟着妈妈一起造潜艇的小天才呢!”
姜舒怡每次听到这话就有点忍不住想笑,爸爸的滤镜这么厚的吗?这话被人听到很欠揍好吧。
结果还没笑完李韫也接上话了:“可不是,咱们小珍珠老聪明了,我用小玩具逗她,她都看得好认真!”这么小都这么认真,长大肯定跟妈妈一样非常厉害!
姜舒怡笑的不行,果然人家只要想夸你,那种奇奇怪怪的点都不会放过的,也总能找到你的优点。
小珍珠可不知道全家都在夸自己,只觉得有人逗自己可开心了,在爸爸怀里又笑又手舞足蹈的。
等到快吃饭的时候才终于扛不住开始呼呼大睡了。
贺青砚给小珍珠的小床下面安装了木轮子,在家推进推出的也方便,吃饭的时候一般就把她的小床安置在桌子旁边。
以前闪电这个时候肯定就是啃骨头,自从有了小主人,闪电骨头都不在这会儿啃了,会一动不动的趴在小床旁边安安静静的守着自己的小主人。
等吃过饭,贺青砚把闺女的床挪回房间,有人守着小主人之后闪电才会去吃自己的东西。
今晚夫妻俩吃过饭就开始拆包裹,这是西北秀云嫂子一家人寄来的,除了自己灌的香肠和熏的腊肉,还有不少西北的特产,什么红枣枸杞坚果,还给小珍珠做了小鞋子,小衣服什么的。
郑向东今年也参加高考了,打算考母亲兼任主任的苏城医学院,以后也真算母亲堂堂正正的学生了。
所以这些都是秀云嫂子跟郑参谋寄过来感谢她们的。
郑参谋还写了好长的信,当然大多是秀云嫂子口述的。
离开西北一年多,听到嫂子说起西北,眼前还能想到西北的点点滴滴,还是非常想念的。
贺青砚看着媳妇儿感慨的样子说:“以后咱们回去看看呗。”
姜舒怡想这时间估计就长了,毕竟眼下眼前的事情还多得很呢,而且小珍珠也还小,这么长途颠沛小奶娃可是不方便的,等以后吧,以后肯定有的是机会。
贺青砚也笑着说是,人生这辈子还很长呢,不着急的!
高考结束日子似乎又恢复了,不过今年注定是不一样的,处处都透着一种欣欣向荣的感觉。
所以新年注定也是不一样的,提前半个月就有不一样的氛围了。
小珍珠也四个月了,比两个月的时候更爱笑了,今天姜舒怡休息,跟奶奶在家带小珍珠,婆婆则是叫上周前进开车带她去市里提前采购年货了。
中午贺奶奶打算给姜舒怡包韭菜盒子,这时候院子里的韭菜长得好,正好拿来包韭菜盒子,正在整理韭菜的时候贺青砚就回来了。
平时贺青砚中午都不怎么回家,因为比较忙一般就在食堂解决了。
今天看到人回来姜舒怡还有点好奇:“阿砚,今天怎么回来了?”
贺青砚说:“陈教授家那件事儿有消息了。”
“啊,已经查到了?那我赶紧跟梁所打个电话,让他找陈教授聊聊。”姜舒怡自从看到陈教授落寞的背影就一直想着这事儿,现在有结果了可等不了了。
贺青砚点点头,接过女儿让媳妇儿去打电话。
上个月研究所这边出面给姜舒怡家安了一台电话机,毕竟要联系也方便。
所以现在家里也就可以直接打电话了。
梁厚临接到电话的时候,才知道姜舒怡一直关注着老陈家的事情,在电话里忙说:“我现在去找老陈,等会儿我让他自己给你回电话。”
“好的。”姜舒怡挂了电话忍不住问贺青砚:“那人真是陈教授爱人的学生?现在在做什么?”不会生活得非常好吧?
“在羊城一所大学当老师。”混的确实不错,在学校深受人爱戴呢。
姜舒怡听到还真是当老师,心都跟着沉了一下,这种人能教好学生吗?
“当年因为举报这事儿他后来去了苏城机械厂,还认识了一个羊城这边厂长的女儿,后来调回了羊城,又从他们单位调到了那所大学当老师。”虽然那十年大学没对外招生,可年年工农兵大学不少,所以他这些年在学校可是积攒下了很好的口碑。
“而且他还跟认识的那个厂长千金结婚了,两人生了两个孩子……”日子美满得不像话。
姜舒怡听到他还能过那么好的人生,听着就想冷笑。
贺青砚其实也听得烦躁,这样一个害了老师性命的人竟然活得这么好,对得起人吗?
好在现在真相终于要水落石出了,他做过的恶也逃不了。
“他当年怎么就要干这种事儿啊?”姜舒怡一直想不通,能做陈教授爱人的学生,那还是有点本事的啊,既然是匿名举报证明能捞到的好处不多啊,甚至捞不到好处啊。
贺青砚:“李叔说他家条件不好,能到大学读书那也是费老大劲儿了,而且那会儿他正面临分配,分配的工作好像不是很满意,他就觉得是老师觉得他穷,写的推荐信不如同学……”自卑加上嫉妒作祟。
“这就轻而易举的毁掉了辛辛苦苦教授他知识的老师?不仅如此还毁了一个为了国家放弃优渥生活回来的专家?”要是不出事儿,这些年培养出来的优秀学生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啊。
连贺奶奶在一旁也听不下去了,“这什么人啊,太坏了,这种人就该抓起。”太祸害人了。
夫妻俩才刚说完家里的电话就响了,小珍珠听到声音就开始东找西找了。
姜舒怡赶紧接了起来,是陈教授,他得知找到了举报妻子的人想去看看到底是那个学生,打电话过来就是询问方不方便的。
她赶紧小声问身旁的丈夫,贺青砚点点头:“当然可以,李叔那边的意思还是让我们亲自过去一趟呢。”
陈教授那边得到了答复,透过电话线姜舒怡似乎都听到了压抑的哽咽声。
既然这一次的事情是由贺青砚牵头帮忙,所以他打算亲自护送陈教授去羊城,从琼州岛过去倒是也不远,来回一共也就耽误两三天。
姜舒怡也觉得由他去更好,过去还能更细致的了解了解那个学生的情况,万一当年就是被腐化了的敌特分子呢?
反正要做好几手准备,贺青砚自然也是这样想的,所以第二天一早贺青砚就护送陈教授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