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五个月多月了,也不知道怡怡在干什么?想念跟野草似得在心里疯涨,就算冰天雪地也不影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团长……”
炊事兵在烧火的柴火堆里烧了土豆,这会儿刚扒拉出来不少,一个小战士看着团长一个人默默在角落,就打算给团长送两个过来。
他是戍边部队的战士,自然也不了解贺青砚的事情,只知道这一次来支援的团长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结果他过来才叫了一声,团长就立刻把手里的照片收了回去,然后抬眼看向他。
嘿,虽然团长手速很快,但是小战士还是看到了,好漂亮的一个年轻小姑娘,不过感觉团长有点生气,这是发现自己多看了两眼他手里的照片,心想团长也太小气了吧,多看两眼他女儿都不行啊?
“团长,那是您的女儿啊,长得真好看,那眼睛亮晶晶的跟您可像了。”
小战士实诚,总觉得拍点马屁总是不错的,虽然团长看着还算年轻,但小战士觉得可能团长结婚早,有个大闺女也不稀奇。
只是说完空气好像突然就安静了,小战士忽然觉得山洞里比外头还冷了。
“噗,咳咳咳……”魏平正在喝水,听到这话一口水直接呛了气管里,整张脸都憋红了。
贺青砚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乱跳,他忍了忍到底还是没骂人,只是豁然起身,直接吓了小战士一跳。
小战士赶紧递上土豆问:“团长,吃土豆吗?”
“不吃!”贺青砚说完就大步离开了,他必须要出去缓缓,心碎的很。
小战士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团长肯定生气了,而且很生气那种。
“参谋长,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小战士转身问憋笑的快抽过去的魏平,自己拢共就说两句话,这还能出错?
魏平:你不说错,他能气的跑出去吹冷风???
第七十九章
北方边境线的十月,风像刀子卷子雪沫子好像能把人的皮肉给割下来了。
饶是在西北常驻这么多年贺青砚带过来的兵也与一部分有些吃不消了。
临时换休了一批身体情况有些跟不上的战士,贺青砚又回到了指挥前线,才刚回来就看到魏平急得在临时指挥所打转。
看到贺青砚回来魏平赶紧上前:“老贺,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贺青砚看他着急的样子双眉拧着,有不好的预感。
“苏国那边有行动了。”说着把刚截获的电报递给贺青砚。
一个整编的加强坦克营,正在整装待发,这确定是在挑事儿了,现在正值外交团争取回到国际席位的投票关键期。
这苏国真要挑起事儿了,打不打外交团那边的努力都白干了。
打起来华国连和平都维持不了怎么回到国际席位,不打这可就让苏国给赚了,他们一直盯着华国,如果他们这会儿后退了,拖住苏国的脚步,等外交部那边传来好消息,再行动,怕到时候牺牲人数得数以万计了。
“老魏,你怎么看?”贺青砚问魏平。
“咱们肯定得守住,可很明显苏国就奔着这个来的,输赢咱们都是输,输了那是全军丢人,赢了外交部的同志白干!”
这很明显的道理大家都懂,所以这才难住了他们,若是简单的冲突根本不放在眼里,可苏国现在这架势这规模,直接就是奔着上升战事来的。
“所以,老贺该咋办?”魏平这个参谋也急得抓耳捞腮了,这可是投票的关键期啊,要是能拖住一周,一周就好了。
就差临门一脚了。
贺青砚站在行军地图前面,手里捏着一只只剩下一小节笔头的铅笔,来来回回在手指间掐着。
一个整编的加强坦克营,开火一天就能让战事升级,从小摩擦直接到战争,一天的时间就能让国际委员会的人都知道华国没能维持和平。
投票时间五天,公示两天,只要一周的时间,拖住这一周就好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地图上代表着河谷洼地的地方。
“老贺?”魏平这会儿有点着急上火了,看贺青砚不说话,更是急得不行,他们不怕打仗,更不怕牺牲,但现在是不能打啊。
可对方是铆足了劲儿准备开打的。
“你说句话,硬顶还是……”
“这仗不好打,也不能打。”这是贺青砚的声音。
大哥作为代表团之一,已经在他过来的时候通过特殊方式联系过他了,外交团为了这一次等待了二十多年了,这也是华国被世界承认的关键时间,错过之后未来可能就永远失去机会了。
“那咱得往后撤?”魏平憋屈的问?
“撤?”贺青砚回头眼皮一抬,目光如同这外头的天气一样,冻得也瑟瑟发抖。
“华国军人只有战死,没有撤退的。”
贺青砚说完问:“河面冻上后,让战士们雕的冰还在吗?”
“好好的垒在外头的?怎么了?这能防住苏国的坦克营?”魏平不明所以得问。
从河面冻住开始之后贺青砚就找了十来个会雕凿冰的战士,专门雕凿了长三米宽两米,厚十厘米的冰板子垒在外头。
哈城那边冬天会雕冰灯,用冰搭建筑,魏平一直以为这些东西就是等着寒冬腊月的时候搭建指挥所的,毕竟什么时候离开还不知道。
这山洞也不长久,距离主战场还是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