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美娟在看到人的瞬间,眼睛一下就亮了,真是个好漂亮的姑娘,贺青砚这小子真是走狗屎运了,白得这么好一媳妇儿,要是成自家儿媳妇,这不是更给自己长脸?
哎,可怜的这种好事儿也就只敢想想。
贺青砚正好也从厨房出来,看到姚美娟只淡淡地扫了一眼,微微颔首:“二婶。”
语气平静完全没有因为对方的热情而有所变化。
姚美娟丝毫不以为意,她的目光只在贺青砚身上停留了半秒,然后也淡淡的“嗯”一声,随即笑逐颜开的看着姜舒怡。
“哎哟,这就是怡怡吧!”
姚美娟说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啧啧的惊叹声:“我的天老爷,以前总听妈说怡怡长得跟好看,今天见了才知道妈您说的还是保守了啊。”
“这哪是长得好看啊,这简直就是画里走出来的人儿啊,看看这皮肤白的哟,我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说着她又回头看向贺奶奶,语气夸张:“妈,您说说咱阿砚这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气啊?能娶着这么漂亮又有本事的媳妇儿。”
姜舒怡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主要这个二婶太热情了吧,怎么跟婆婆还有阿砚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贺奶奶被姚美娟这彩虹屁也弄得一愣,不过听到孙媳妇被夸,老人家心里自然是受用的,笑呵呵地应道:“是阿砚的福气,也是咱们老贺家的福气。”
“那可不,那是咱老贺家天大的福气。”
“来来来,怡怡这是二叔和二婶的一点心意。”姚美娟说着赶紧从兜里掏出了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包。
红包看着大厚度更是惊人,拿着就能猜出应该有不少钱。
姜舒怡捏着那个红包,眼底有茫然滑过,阿砚说这位二婶是个精打细算只进不出的人,可手里这分量,不像这种人啊,不过当看到婆婆的表情,姜舒怡猜测今天这个二婶可能也挺怪的。
不过既然人家都送来了,她自然也没推辞,长者赐,不敢辞这也是教养。
“谢谢二婶。”姜舒怡接过后乖巧地道谢
“咱怡怡声音也好听啊,人长得好看,声音还这么好听,这要是有个姐妹多好啊,我就不愁我家那个混小子了啊。”
贺奶奶生怕这个儿媳妇又说什么没谱的话,赶紧挥手打断她:“行了行了,越说越没谱。”
一番寒暄后贺青砚才带着姜舒怡正式认了人。
二叔贺远海生得一副儒雅模样,跟公公那种严肃的军人气质截然不同。
他在□□工作,身上自带一股子书卷气,估计性格也好,因为看向姜舒怡的眼神里满是长辈的慈爱。
“怡怡是吧,回家这几天还习惯吗?”
姜舒怡觉得这个二叔还挺亲切,笑着点头:“习惯的二叔。”
“实在不好意思。”贺远海说着又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将手里提着的网兜递了过来,“二叔前几天还在地方出公差,昨晚才回来,也没来得及提前过来看看你们,这些是二叔跟二婶给你买的一些北城特色,也就是些点心和糖果,你要是有啥特别喜欢的,回了西北不好买就写信跟二叔说,二叔给你们寄过去。”
贺青砚伸手接过贺远海递过来的东西,夫妻俩齐齐道谢:“谢谢二叔。”
这时候一直在一旁探头探脑的贺友临终于找着机会插话了,“二哥,二嫂!”
姜舒怡看这位堂弟长得也眉清目秀,遗传了二叔的白净,听说在百货大楼当采购员,看起来是个爽朗的年轻人。
他几步走到贺青砚跟姜舒怡跟前,然后夸张开口:“二哥,咱二嫂也太好看了吧,难怪你小时候到处跟人说你是有媳妇儿的,合着是早知道二嫂这么好看,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个漂亮媳妇啊?”
贺青砚瞥了他一眼,知道这个堂弟就会贫嘴,没搭理他。
倒是姜舒怡被逗笑了。
贺友临见状嘿嘿一笑,也不怕贺青砚,自来熟地喊了一声,“二嫂”,然后又自我介绍了一番:“二嫂,以后要是在西北有啥想要买不到的,就让二哥给我说,我托人给你们捎过去。”他干采购的天南地北的都跑,稀罕玩意儿见的还真不少。
“谢谢!”姜舒怡觉得这个堂弟还不错,就是话太多了,话太密,不过看的出来是个性子比较单纯的。
“二嫂,别跟我客气,我跟二哥可是亲兄弟,是不,二哥!”
“可以闭嘴了,吵死人了。”贺青砚瞪了话多的人一眼。
行行行,贺友临识趣的闭嘴,然后屁颠颠的跟着贺青砚到厨房帮忙。
他可没贺青砚做饭这么好的本事,但是也属于眼里有活的,能帮忙。
不过也没多少事情了,就扒着门框,打趣贺青砚:“二哥,你现在做饭这么厉害呢?专门学来伺候二嫂啊?”
“不然呢,像你一个打光棍?”贺青砚直戳痛处。
贺友临觉得自己受到了暴击,夸张地哀嚎一声:“哇,二哥,你好手段啊,哎哟幸亏你不是我妈亲生的,不然家里可没我的容身之地啦!”有本事还娶个更有本事的嫂子,幸亏真不是自己亲妈生的,不然自己地位危险!
姚美娟听到自己儿子的阴阳怪气,又是一顿数落,不过今天的姚美娟很明显比以前那可是好了很多,至少在小辈跟前也没闹出什么事儿。
连贺远山回来看到姚美娟的变化都被吓一跳,心想今天老二家这媳妇吃错药了?
直到二叔一家子离开,姚美娟的热情都没变,当然大多的热情还是只对姜舒怡,对别人也是很平淡的,特别是贺青砚。
毕竟她儿子跟贺青砚年纪差不多,还是下意识的忍不住拿自己的孩子跟贺青砚比。
贺青砚倒是不在意二婶对自己热情不热情,反正也习惯了,要突然热情的对自己,他还不习惯呢。
不过看到二婶对自己媳妇儿的热情,贺青砚还是有点好奇:“妈,这些年二婶变化挺大啊?今天这都不像她了。”
李韫先是“呵呵”干笑了两声,然后就不说话了,不过那笑声里的意味深长,一听就有故事。
“妈,怎么回事啊?”贺青砚难得好奇的问,就连姜舒怡都被勾起了好奇心,转过头好奇的看向李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