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是公婆言传身教的原因,毕竟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养出的孩子自然也差不多。
最后还是姜舒怡笑着把婆婆送到了楼梯口,只是她转身才刚进屋就听贺青砚继续告状:“怡怡,我真没胡说,我妈说我们都难得回家一次,住这么大的房间,等我们走了她还得收拾,嫌麻烦。”
好吧,这一听就是亲妈才干的事儿!
在火车上颠簸了好几天,看似没怎么动弹,其实身体早就疲惫不堪了。
回到家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姜舒怡沾到枕头就睡着了,睡熟的时候还没到九点。
以至于第二天早晨,五点多天刚蒙蒙亮她就醒了。
贺青砚才刚轻手轻脚地坐起身准备下床,就看到身旁的自家媳妇儿也跟着坐了起来。
他以为自己把人吵醒了,连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怡怡,时间还早你再多睡会儿。”
他是在部队里养成的生物钟,到点就自然醒了。
可怡怡不用,她可以睡到自然醒。
姜舒怡摇了摇头,揉了揉眼睛:“睡饱了。”睡足了就再也睡不着了,还不如起来。
“是不是饿了?”贺青砚还是很了解自家媳妇儿了,睡饱了也能翻腾一会儿的,要起来了大概是觉得饿了。
“还行。”姜舒怡伸了个懒腰,“还真有点饿。”在自己男人跟前也没矫情。
随后两人便开始洗漱,贺青砚动作快,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好了自己,然后先下楼去厨房准备早餐,毕竟熬粥需要一点时间。
等姜舒怡慢悠悠地收拾好下楼时,贺青砚已经把粥放在炉子上煮上了,大院这边用的是煤气灶,比在驻地方便,自然也更快一些。
煮上粥贺青砚又翻出黄瓜和胡萝卜打算切成丝拌个爽口的小凉菜。
姜舒怡见状很自然地走过去,挽起袖子帮忙,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盆,熟练地往里面倒了些面粉,又打了两个鸡蛋,加了点水,开始用筷子顺着一个方向搅合成面糊。
她其实不太会烙饼,火候总也掌握不好,但帮忙搅个面糊,打打下手还是没问题的,这在驻地也帮着干过好多次了。
李韫和贺远山起床下楼的时候就看着姜舒怡在厨房搅面糊,急得赶紧冲进厨房:“哎呀,怡怡,你怎么起这么早?”
她一把抢过姜舒怡手里的面糊盆,心疼地说:“快放着,妈来做。”
李韫还以为是姜舒怡特地早起要给一大家子做早饭,她又嗔怪地瞪了一眼自家儿子,怡怡工作那么累,你怎么能让怡怡下厨房呢。
“怡怡,咱们家可没有新媳妇儿进门就得做早饭的规矩。”李韫一边说着,一边搅动着面糊,“以前我都不怎么干活的。”所以儿媳妇儿更不用干了。
这也就是阿姨暂时回去了,她才自己动手的。
姜舒怡知道婆婆是误会了,连忙笑着解释,说是因为昨晚睡得太早,所以今天才起得早。
醒来觉得有点饿,阿砚就来给她做早饭,她就是进来简单的帮点小忙。
李韫听了这话,才算是放下了心,她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无辜的儿子,虽然还算满意儿子的行为,但还是敲打了一句:“男人就该照顾好自己的媳妇儿,不然怡怡这么乖又有本事图你啥?”
贺青砚很聪明地没有接话,反正自家媳妇儿知道自己对她好就行了,在老妈面前争辩是没有意义的。
姜舒怡看着婆婆兴致勃勃地准备烙饼,那架势十足,但动作却远不如贺青砚来得熟络,就知道婆婆刚才没瞎说,她是真的不怎么下厨。
果不其然最后烙饼的重任还是落在了贺青砚的肩上。
因为李韫烙的第一张饼,就因为没控制好火候,华丽丽地糊了。
那张黑乎乎的饼,被李韫眼疾手快地塞进了贺司令嘴里。
贺司令嚼了两口,竟然还一本正经地夸赞道:“嗯,不错,带着一股焦香,比阿砚做的好吃,有锅气。”
贺青砚:你们开心就好!
姜舒怡看着公公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心想这一看就是练出来的经验啊,不过也看得出公婆感情特别好。
吃过早饭时间也不算早了,大院里该上班的人们也陆陆续续准备出门。
警卫员小刘已经开着车等在了老位置上。
因为是坐父亲的车去研究所,贺青砚没有跟着去送。
正好他可以留在家里把两人在火车上换下来的几身衣服都给洗了。
在这方面贺青砚非常有家庭煮夫的自觉,只要在家他就是那个最能干活的人。
姜舒怡跟着贺远山一起出了门,小刘见他们过来,赶紧下车帮忙拉开车门。
没看到贺青砚的身影,他还有些好奇地问:“首长,今天姜同志跟您去单位?”
贺远山一边上车一边回答:“不是,先送怡怡去航天研究所。”
“好。”小刘应了一声,又从后视镜里不动声色地多看了一眼姜舒怡。
作为首长的警卫员,他当然知道姜同志是研究员。
但因为她看起来年纪实在太小,又长得特别漂亮,总是会让人下意识地忽略掉她的才华。
三人才刚上车,旁边就又停下了一辆车。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同样不怒自威的国字脸,看到车上的姜舒怡煞是惊讶地问:“老贺,你今天不去单位了?”
问话的人说完,目光好奇地在姜舒怡身上打量了一下。
“去,先送我们家怡怡去一趟航天研究所。”贺远山说着,又给姜舒怡简单介绍了一下旁边车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