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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大美人甜宠日常 第70节(1 / 2)

“不会。”贺青砚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你这点重量,还没我们平时负重越野训练的行李重呢,放心坐着吧。”

既然如此,姜舒怡也就不再纠结,毫无负担地坐在贺青砚宽阔的肩膀上,专心致志地看起了比赛。

还别说,这种考验团队协作的比赛,看得人还挺热血沸腾,挺上头的。

姜舒怡支持的,当然是贺青砚团里的队伍。

她没敢像旁边的家属那样扯着嗓子大声喊加油,只在心里默默地给他们鼓劲儿。

没想到比赛到最后,还真是贺青砚团里的那支队伍,以微弱的优势率先冲过了终点线。

“阿砚,赢了,是你团里的战士们赢了耶。”她激动地拍了拍贺青砚的头。

贺青砚等终点的欢呼声响起,这才把自己媳妇儿从肩膀上稳稳地放了下来,脸上带着几分掩不住的骄傲,说道:“他们要是不赢,回去就该挨训了,他们团长以前新兵的时候,那可是年年得第一。”

也就是后来升了职,不好再跟底下的兵抢风头,而且总赢,让别的团脸上也不好看,他这才没再参加了。

“你以前年年都得第一?”姜舒怡仰起脸,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当然!”贺青砚被媳妇儿这毫不掩饰的崇拜目光看得心里舒坦极了,腰杆都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

老骄傲了,可惜那会儿媳妇儿不在,早知道今年就再参加一下,在她面前好好露一手。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上场了,就得占了战士们的奖品名额,那盆炖羊肉还是留给他们吧。

“阿砚,你好厉害啊!”姜舒怡是真心实意地觉得贺青砚厉害。

她对这类需要极强协调性的活动就不太擅长,总感觉自己手脚不太协调的样子。

贺青砚猛地被媳妇儿这么一夸,饶是脸皮再厚,耳根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热意。

正好这时秦洲他们几个也朝这边看了过来,贺青砚第一次体会到了自己媳妇儿刚才的尴尬。

不过他脸皮厚,只是朝着那几个憋着笑的家伙瞪了一眼,便牵起自家媳妇儿的手,准备回家了。

秦洲望着某人牵着媳妇儿离开的挺拔背影,压低声音,故意学着那种娇滴滴的语气,阴阳怪气地模仿道:“阿砚你好厉害哦”

引得旁边几个战友一阵闷笑。

驻地的新年,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生机勃勃。

然而在林场,情况却截然相反,今年气氛格外压抑。

大年三十的这天,林场里出了事。

一位下放来的老教授,趁着大家不注意,在自己的小屋里上吊了。

幸亏被人发现得及时,七手八脚地把人救了下来。

刘场长得到消息,立刻丢下手中的活计,匆匆赶了过去。

到了那间低矮破旧的小屋,他才从旁人口中了解到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老教授远在乡下的小儿子出事了,他那个品学兼优的小儿子,因为受他牵连,高中毕业后就被安排到了农村做了知青。

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起了冲突,竟被村子里的小混混打断了腿。

老教授接到消息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孩子,一时想不开,便想着用这种方式了结自己,好让孩子们能跟他彻底撇清关系,不再受他的拖累。

是姜崇文和冯雪贞夫妇最先发现老教授有寻短见的念头,及时把人救了下来。

这会儿,两人正守在床边,轻声安慰着他。

“老陈啊,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有什么能比命还重要呢?只要活着,就总有希望啊。”姜崇文叹着气劝道。

“老姜,我没希望了,我真的熬不下去了……”床上的陈教授,声音嘶哑,“我这样活着,还能有什么希望?我只是不想再连累孩子们了……”

“老陈,你真以为自己这么一了百了,就能帮到孩子们吗?”冯雪贞见他执迷不悟,忍不住加重了语气,“咱们身上背着的事情一天没说清楚,你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孩子们头上的帽子才压得更重,更遭殃!”

重病需下猛药,她本不想把话说得这么重,可眼下这情况,要是不点醒他,老陈怕是真熬不过这个年关了。

说这话的时候,冯雪贞心里也针扎似的难受。

女同志本就情感丰富一些,见此情景,她不免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幸亏怡怡有阿砚照顾着,不然今天躺在这里熬不下去的,或许就是自己了。

虽然心里难受,可该劝的话还得劝。

他们这群人,只能咬着牙活下去,就算要死,也绝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窝窝囊囊地死。

陈教授听到冯雪贞的话,浑身一颤,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猛地拉过那床又薄又硬的破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从被子里传出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一个满头白发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的老人,自问这辈子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为什么命运对他就如此不公啊!

刘场长十多岁就参军,在部队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也算是见惯了生离死别。

但看到眼前这一幕,看到陈教授生不如死的模样,他的心也跟这难受的很。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陈教授,你别太难受,可能很快,你们的事情,就能解决了。”

刘场长想起了前几天,萧老首长亲自打来的那通电话。

首长在电话里嘱咐他,说边疆几大驻区的首长们,已经在为这些专家教授的事情努力了,让他务必在这个寒冷的冬天,照应好留在林场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