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头,整整二十头。”秦洲举起手竖起两个指头,跟在比耶一样,不等姜舒怡说话又道:“今年的野猪可肥了,小的差不多都有三百斤,大的估摸都超过四百斤了。”
难怪战士们脸上喜气洋洋的,这确实是大丰收啊,二十头按照平均三百斤一头也是六千斤了。
六千斤能让整个驻地上万人饱餐一顿了。
原本大家伙都在开心又打了野猪,这一听说有二十头人群都炸开了,这得多少肉啊。
“起码有六七千斤肉了。”有人很快算出大概的斤数。
“妈呀,这么多啊,那到时候不得分不老少?”
“肯定的,以前打十头咱们都饱餐一顿呢。”
家属院的一听也跟着激动起来,这时候吃肉不容易,也不是顿顿能吃,有一次吃饱肉的机会这比过年都开心。
秦洲也是第一次猎到这么多野猪,打猎的那种满足感别提有多爽了,这会儿他对姜舒怡这个小嫂子崇拜值拉满,一直喋喋不休的抒发自己的崇拜。
“小嫂子,你真是太厉害了,咱们来驻地就没打过那么多的野猪,你那个热感应器太牛了,野猪群的活动范围真是被抓的死死的。”
“你都不知道这玩意儿贼狡猾,简直狡兔三窟啊,我们原本第一次就抓到了十头,剩下的野猪趁乱转移了一个地方,我们找了一小时都没找到,还是驻地的战友把新的消息送来我们才又找到了它们的踪迹。”
“估计野猪被我们围住的时候也没想到,咱们像在它们身上安装了追踪器一样,哈哈哈哈!”
秦洲笑的满足,真的太满足了。
“就是可惜了,老贺特意放走三头,不然还得多上千斤肉呢。”这是秦洲最惋惜的,那可是白花花的肉啊。
贺青砚睨了一眼秦洲,不想跟他说话,转头对姜舒怡说:“怡怡训练完了?”
“嗯。”
“那咱们先回家。”
“好,正好赶紧回家把你这身衣服换一下。”裤子都湿到膝盖了,长期穿这种湿冷的,容易得风湿病。
秦洲觉得终于抓到贺青砚的把柄,还在一旁拱火:“小嫂子你回家可得狠狠收拾老贺一顿,浪费上千斤肉呢,也浪费了你专门弄热感应的心意是不?”
“啊?他那可不是浪费,是值得表扬的呢!”姜舒怡看着秦洲幸灾乐祸的样子,虽然不想炫耀但不得不说贺青砚的脑子还是比秦洲好使很多。
秦洲原来才是傻白甜啊。
“啥?”秦洲不明白了,这还表扬呢?难怪老贺自从结婚后拽得二五八万似得,没点屁事就爱炫耀,这小嫂子对他是真好啊,这还能给他找理由呢。
姜舒怡看秦洲真不知道,只得给他解释一下:“你们这么大动静的围捕了野猪,它们肯定不敢在靠近驻地这周围,肯定会往山上跑。”
野猪喜欢刨洞,势必就会惹得一些比它们弱小的动物重新找地方,会到处跑。
那山上的狼群能找到猎物也不会往山下走。
甚至野猪也是狼群追逐的目标,野猪也就在山里打转,狼群也自然留在山里。
这样周围的牧区也更安全了不是。
啊?原来是这样,秦洲忽然恍然大悟,他就说自己都举着枪了还被老贺给拦下来,他还以为老贺打算把猪放回山里,让它们重新下崽繁殖,等养肥了来年再抓呢?
他还说野猪又不是家养的,哪能那么听话啊。
秦洲伸手挠挠头,“老贺,你还真挺聪明啊,咦?不会是小嫂子教你的吧?”
他才不信这是老贺自己知道的,肯定是小嫂子教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得,脑袋是个摆设。”贺青砚真是不想搭理他,特别媳妇儿在的时候。
自己跟媳妇儿比本就差一大截了,有秦洲这个傻子拖后腿,自己还能跟他处到一堆,媳妇儿不会怀疑他也是个傻子吧?
贺青砚才不想这样,所以尽可能的让媳妇儿知道自己跟他完全不一样的。
偏偏秦洲不以为然:“看把你给骄傲的,还不是小嫂子教育的好。”自己要是找到个厉害的媳妇儿,也不比他差好吧。
贺青砚直接无语了,对姜舒怡说:“怡怡咱们快回家,别被傻子给传染了。”
这话惹得围观的人笑得不行,不过笑完后发现一个问题,贺团长说的傻子不会也包括她们吧,刚才听秦团长说贺团长故意放走几头野猪,他们跟秦团长想法一样的呢。
一想到这样,大家也不敢笑了。
当然对贺青砚和姜舒怡更加钦佩,难怪人家两口子能是夫妻呢,这脑瓜子也太好用了吧,这事儿放他们身上真是想都没想到呢,肯定一口气全把野猪给打了。
姜舒怡还要拽着贺青砚赶紧回家换衣服也没多在外头逗留,主要还有就是这会大家眼神都落在她跟贺青砚身上。
虽然不是那种不好的目光,但是对于一个社恐的人,善意的目光太多也不自在啊,就像忽然站在百人舞台上一样。
所以还是赶紧溜了溜了。
她这么着急忙慌的也没注意拽着贺青砚埋头往前冲,大家目光也跟着,等两人都往家属院走了好远,才有人反应过来。
“你发没发现,姜同志看着温温柔柔的很有两把刷子的啊?”
“咋了?”
“你们没发现贺团长可听她的话了吗?”感觉姜同志喊往东贺团长绝对不往西。
“嘿,人家姜同志这是驭夫有道呢。”轻松拿捏自家男人。
“那下一次我得跟姜同志取取经。”
“你还需要取经啊,你一嗓子你家老周不得跟耗子见着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