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软声唤着谢离殊,黏黏糊糊勾过那人的小指尖,似在撒娇:“这样脏。”
“脏?”
顾扬趁机贴过来:“师兄想就这样不沐浴就睡下?”
谢离殊知道他言下之意,才褪去绯红的耳尖又重新滚烫:
“那……”
“一起洗吧,师兄。”
虽然两人什么事都做过了,可共同沐浴这样亲密无间的事,却还从未有过。
谢离殊改不了面皮薄的性子,无论有过多少次亲热缱绻,多少次抵死纠缠,还是会被顾扬短短几个字撩得面红耳热。
“可是我们才……”
顾扬低下头,鼻息喷薄在谢离殊的后颈上,故意激起一小段细微的战栗。
“才什么了?”
“你明明知道。”
顾扬一脸无辜:“可我也没说要做什么呀,师兄别冤枉我。”
“师兄的思想可真不干净,不似我纯真无邪。”
谢离殊知道他又在那装傻充愣,气得抓起顾扬手腕,冲着顾扬的虎口咬了一口。
“唉唉唉!怎么和狗一样咬人?”
“咬的就是你!”
最终,谢离殊还是被顾扬半哄半骗地去了温泉。
山间促狭处有座温泉,远远看去,如遇仙境,腾云驾雾般嵌入林木之中。
顾扬得逞地勾起唇角,端着澡盆子跟在谢离殊的身后。
谢离殊越往水中央走,心中就越慌乱。
他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素白浴衣,沾了水,更是若隐若现,紧密贴合在劲瘦腰线上。
却像一只正自投罗网,即将走入蒸笼里被蒸熟的小笼包。
外面的豺狼虎豹正在虎视眈眈盯着他,只等有机会就要将他咬得支离破碎,粉身碎骨。
他忍不住越走越快,想躲到温泉池的最远处,让自己沸腾的心寂静。
可是此犬,实在不是那么好甩掉的。
两人一步一顿,几乎要从岸边走到另一个岸边。
谢离殊终是按捺不住,转过身警惕:“好好沐浴。”
顾扬好笑地看着他:“你慌什么?”
他目光毫不掩饰地流连在谢离殊的素色浴衣上,欣赏谢离殊窄实的腰身和修长双腿。
顾扬喉间滚动,盛起嘴角的酒窝:“要我给你搓澡吗?”
他脑中还想着,在水里做这种事,好像还没试过。
“不用。”谢离殊耳尖通红,气势冲冲,转身往深处走了好几步。
“唉……师兄!”
谢离殊不回头,气闷地继续往前走。
谁知这一走,竟被蒸腾的雾气了眼,再看不见顾扬的身影。
他茫然四顾,连半个人影都没发现。
“顾扬?”
湿热的水汽蒸腾,只剩下温泉水“咕咚咕咚”的轻响。
谢离殊没望见顾扬的身形,有些急切,淌过水又唤了一声:
“顾扬?”
他心下慌乱,要驱散这些迷雾,找寻顾扬。
忽然——
水下伸出一双手,用力窟住他的腿弯!
“啊!”
谢离殊没忍住,失措叫了一声。
他遭人突袭,猝不及防,被人强行分开腿架在肩头,整个人凌空腾在空中。
“哗啦”一声,浴袍下摆彻底散开,温泉水没有阻隔地淌过肌肤。
顾扬故意用肩膀顶着谢离殊的腿根处,让谢离殊囤部的肌肤紧紧贴在他的肩膀,没有半分界限。
水湿润地隔在两人中间,滑溜溜的。
谢离殊面色滚烫,他能清晰感受到顾扬的肩胛骨正戳在他的腿间,很是尴尬。
“你放我下来!”
“不放。”
谢离殊只能用双手勒住顾扬的下巴,在他头上咬牙切齿:“你不放,等会踹疼了你可别喊!”
顾扬却恍若未闻,肩胛骨顶着囤肉,如汤圆一样柔软紧实,还沾着滑溜溜的温泉水,根本舍不得放下。
他忍不住用指尖握住谢离殊的腿,顺着那人被温水打湿的修长双腿,一寸一寸地嗅闻过去。
清冽的淡香拂过鼻尖,顾扬近乎要沉醉在其中,溺死不得生。
忽而——
他抬起谢离殊的腿,在腿根内侧,重重地咬了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