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间滚了滚,仍然僵硬别过头,反抗着不过去。
谢离殊冷笑一声,脱得只剩下最后一件轻纱外袍,缓步走到顾扬面前。
顾扬虚着眼,在心里念了好几遍清心咒,才勉强压下杂念。
谢离殊将薄纱撩开,露.出白.皙的胸.脯,声色平静,仿若在说一件寻常之事:
“过来,会咬么?”
顾扬微微愣住。
谢离殊……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难道每天晚上他都会让不同的男人在此做这等事?
谢离殊见他许久未有动静,眯起眼,一步步逼近。
“愣着做什么?”
“你……不行吗?”
顾扬脸色一红,咬紧牙关,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行便罢了,这病症也不丢人。”
谢离殊面无表情地说着,将遮掩胸膛的衣裳撩得更高,两点淡樱色的痕迹若隐若现,如同雪地里初绽的梅蕊,诱人采撷。
他拍了拍顾扬的头:“快些。”
顾扬靠近了,才看见谢离殊耳尖已经羞红,就连额间的湿汗也已浸透鬓角,却还是温顺站在原地,不做动作。
“帮我咬……很痒。”
他半天没有动静,谢离殊终于恼了,皱着眉,手心凝结起一道冰色灵力,威压降临:“过来。”
顾扬犹豫片刻,终于低头咬了上去,唇齿间却是极重的力道。
他已经联想到谢离殊每日每夜都如何唤人这般待他,如何放浪不堪地……求.欢。
在自己面前只会故作清高,如今却谁都能碰得了他。
谢离殊身形微颤,面上泛红,却仍然伸手抱着顾扬的头,眼眸已经蒙上水汽。
含吮得太重,实在疼痛,他眼角泛出泪花:
“你……你轻点。”
顾扬却故意待到月中了才松口,谢离殊胸膛前已是通红酥麻,却还是让顾扬继续。
他扶着顾扬的手心,低下头,看见顾扬没有反应。
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你……是不行了吗?”
顾扬一时无言。
可谢离殊此时病症发作,一刻也不能忍耐,急切地从掌心化出一个……一个五根手指粗的玉.侍,而后将玉侍递至顾扬的掌心。
“既然那个不行,这总该会吧?”
顾扬万分震惊地看向谢离殊。
他从未想过,当年那般冷心冷情之人,如今竟然会堕落成这番模样。
“帝尊……这实在于理不合吧。”
“闭嘴,做好我吩咐你的事便够了。”
谢离殊引着他的手,一点点摸索。
顾扬手心感受到湿软。
竟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谢离殊并没有认出他还如此放浪,他咬着牙,指尖攥紧了玉侍。
顾扬强迫自己冷静。
这人再如何也与他无关了,又何必在此处闷气?
干脆就闭着眼,当做陌生人即可。
于是他故意加重手心的力道。
顾扬不再似从前那般温柔似水,谢离殊难以承受,当即死死掐住了他的臂膀,闷哼一声:
“放肆!”
顾扬立即低下头:“帝尊恕罪,小人不是故意的。”
见顾扬真心认错,谢离殊声色微哑:“罢了……你,你揉一揉就不疼了。”
顾扬呆呆地看着他。
谢离殊却眼眶通红:“是个榆木脑袋不成?我让你揉一下。”
顾扬却故意笨拙地拍在软肉上,手心丝毫不收力道,那里很舒服,于是又没忍住用力拍了几掌,似是泄愤般。
谢离殊被拍得疼了,面色微黑。
渐渐的,脖颈间传来几分湿意。
顾扬顿时愣住:“你……怎么哭了?”
谢离殊竟会在外人面前哭?他从未见过谢离殊如此模样。
“没什么……你轻点,轻点,不要,不要那么重……”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久等了,开始尽情享受有某瘾的师兄
化名沈不知,什么也不知道哈哈哈哈哈
下一波加更6000营养液~
第75章此狗甚爱拆家
谢离殊按捺住翻涌的心绪,沉沉道:“没什么,只是有点疼。”
顾扬细心替他拢上衣衫:“既然不适已经解除,那我便先行告退了。”
言罢,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谢离殊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声色紧绷:“没有我的命令,你哪儿都不能去。”
顾扬指尖攥紧掌心:“我不过一个寻常人……帝尊又何苦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