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明明是他强行圈住尾巴,却还要诬赖是别人故意纠缠。
谢离殊面红耳赤,气息不稳地断断续续道:“不要……脸。”
他羞愤欲死,双拳无力地紧握,湿热的酒气和汗气蒸腾在一起缠绕。
而后一个吻落在他的耳背,又是粗糙的舌卷上来,软软舔吻住鲜红欲滴的耳垂。
“可我不想要脸,只想要你。”
沾着湿润谷欠气的情话就这样轻轻落在谢离殊赤红的耳尖。
醉意瞬间褪去大半。
什么都不想要……是什么意思?
只想要他?
谢离殊茫然地睁着眼。
“师兄在想什么?”
“这个时候都敢不专心。”顾扬的动作更狠。
谢离殊终于回过神,他难耐地仰起脖颈,伸手推拒:“不要了……”
顾扬却不肯松开,好不容易让谢离殊应允他玩这样的花样,怎会轻易放过。
“那你说我刚刚教你的那句话,我就松手。”
谢离殊蹙眉:“什么话?”
“就是先前那句……”
“不要脸?”
“……”
“你不说,那就我来说了。”他坏心眼地眯起眼,趁着谢离殊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动作:
“夫君你真厉害。”
谢离殊这时才惊愕地低头望去。不知这混账何时竟将……他被焦灼得难受,根本承受不住,只能咬牙低压着身子,试图减轻那过分的压迫。
“别这样,顾扬……”
“对不起,师兄……你就答应我这一回好不好?”
“不好。”
“别让我说第二次!你他妈给我滚开!”
他语气陡然凶狠,连着声色也拔高了好几度,仿若真的气急。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呆呆地对望着对方。
顾扬没有再继续,他怔怔地看过去,渐渐的,眼中莹润起湿热的水汽,泪滴垂垂欲落。
“师兄……”
却不是因为谢离殊吼他想哭。
只是因为好舒服。
谢离殊刚才生气时连带着……这前所未有的感觉迫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可他这副模样,却着实把谢离殊吓得不轻。
谢离殊想起那个画皮妖说的话。
难道他真的凶成那样了?竟都把顾扬吓哭了?
他蹙起眉,无奈扶额:“你哭什么?”
顾扬哽咽道:“我……我只是想帮师兄解除心魔戾气……对不起。”
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落在谢离殊的手心。
谢离殊心中微颤,没再推阻,泄了气般躺倒回去。
他以为这样就能安生些了,谁知顾扬得了便宜还卖乖,还在一旁试探地问:
“师兄,我可以继续吗?”
“不做就滚。”
顾扬立刻收起眼泪,笑眯眯地继续动作。他先还爱不释手地摆弄着那条狐狸尾巴,现在却觉得这尾巴着实碍事,非得将谢离殊掰回来。
“师兄可不可以把尾巴抱着?”
狐尾焦躁地一甩,轻轻打在顾扬的脸上。顾扬被毛绒绒的尾巴一扇,没觉得多疼,倒是毛扎得心里更是酥痒。
随后狐狸尾巴遮掩住,不让顾扬触碰。
“好吧,师兄不抱的话,那便一起好了。”
谢离殊终究奈何不了,只能屈辱地握住那尾巴,将它撇至一旁。
他真是怕了顾扬了。
顾扬收起眼泪,垂着头看了好几眼:“……好美。”
他抱住谢离殊,开始胡言乱语:“师兄干脆以后别穿衣服了,就这样每天在家里等着我,我回家就和你修炼,白天修炼,晚上修炼,睡醒了修炼,睡觉也修炼,连吃饭也要修炼,好不好?”
顾扬亲吻着谢离殊的耳尖,故意勾起耳尖轻微敏.感的颤动。
“……”
谢离殊终于忍无可忍。
“砰”的一声——
他捂着生疼的头,眼泪汪汪地望回去,却发现谢离殊的狐尾已经开始慢慢褪了回去,就连耳朵也一并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迟到了,发红包谢罪呜呜呜[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