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感觉比他与那狐狸共感时还敏感数倍。
顾扬却还不肯罢休,双手成圈握住谢离殊蓬松的尾巴,轻轻揉捏起来。
“好漂亮的尾巴……”
谢离殊本能地想要反抗,却因这番揉捏浑身失了力气,他微微发汗,胸腔里窜起异样的酥麻感。
顾扬越发得趣,越揉越起劲,指尖慢慢探索过去,蹂躏着尾巴根……
“别,别揉了。”谢离殊声色低哑,微微低喘道。
他对柔软的的尾巴爱不释手,笑眯眯道:“不过是摸摸尾巴而已,师兄怎么这般小气?”
谢离殊半撑着身子,一只手抵住唇齿间难耐的呜咽,眼神迷离,舒适地颤着眼睫,几乎要化为一滩春水。
竟会……如此舒服……
他头皮阵阵发麻,面颊泛起酒醉的酡红,连那两只雪白的绒耳也忍不住微微颤动。
“师兄还敢不敢骗我了?”
顾扬将那条长尾放在肩头,掌心故意往尾巴根的地方摸去。
他终于抓住谢离殊的把柄,故意折磨那只尾巴。
“我……我骗你什么了?”
“在遗念中不告诉我真相,现在又想瞒着我。”
“说起来,这感觉真是熟悉得很……你的尾巴简直和小白的一模一样。”
顾扬话音未落,指尖触摸到一点温热的湿润。
尾巴根……怎么湿了?
他怔怔地看着指尖上不知何处冒出的水痕,愕然道:“你这里,怎么出水了?”
“胡说什么!你给我闭嘴!”
谢离殊被玩得难过,羞愤欲死,只能拼命安慰自己这肯定是狐狸的本能,代表不了什么。
“你放开我!顾扬,听见没有,快放开我。”
连脖颈上都渗出微微的汗意,他被毛骨悚然的酥麻感惊得发颤。
顾扬怔愣片刻后,眸色稍暗,斩钉截铁:“不要。”
“那你还要怎样?!”
“除非……”他眨眨眼,笑得狡黠:“除非师兄让我摸摸耳朵,我就不碰这尾巴了。”
谢离殊咬紧牙关,并不知道自己耳朵被抚摸会发生什么波澜,只能仰起脸,主动将绒耳凑过去,祈求顾扬放过他那饱受蹂躏的尾巴。
顾扬受宠若惊地看着那递到身前的雪白耳朵:“师兄,你好主动。”
主动你个大头鬼!
若不是迫于尾巴被人攥在手里……
好在顾扬终于不再执着于那条毛绒绒的尾巴,将注意力转到他的耳尖上。
谢离殊还不知道这对耳朵的敏感程度丝毫不亚于尾巴。
他自以为逃过一劫,刚要松口气,温热的指腹却触碰上耳尖,诡异的酥麻感再度涌上来。
谢离殊的耳尖受了刺激,可怜地往下耷拉,又泛着红,被顾扬轻轻捏在手里把玩。
才不过片刻的功夫,他就忍不住求饶。
“不行了……顾扬你停下。”
谢离殊有些委屈,低低垂着眼。他终是受不住这绵密的磋磨,几乎要溺毙在诡异的快感之中。变成人身的抚摸远比与小狐狸共感的时候更舒爽。
头一次感受到这样汹涌的酥麻,他的脚趾尖紧紧蜷缩着,背脊也绷得笔直,半伏在榻上微微发颤,强行吞纳喉间难以抑制的轻吟。
“够了!”
顾扬悻悻收回手,见他已经临近边缘,再招惹下去怕是要被报复:“师兄,你是不是和小白有什么血缘关系?”
“你们的耳朵和尾巴都好像。”
谢离殊咬唇,睁开那双濡湿了的眼眸:“没有关系,你想多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有点像过头了。”
“不像!”
顾扬刚尝了甜头,知道不能将人彻底惹急,于是摸摸后脑勺,转移话题:
“那师兄这模样还如何出去见人,我们还未和司君元他们汇合,也没禀报师尊……不然先去找苍梧长老?”
谢离殊断然拒绝:“不能让人知道。”
“连宗门的长老也不行吗?可眼下也没别的法子了。”
谢离殊却还是摇头。
顾扬知道这人极重颜面,不肯让别人窥见他的妖族本性。
“那先披层纱遮起来吧。”
他握起谢离殊的掌心:“现在便动身吧。”
谢离殊本想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却忽然僵滞在原地,半分不敢动弹。
“师兄?”
谢离殊愣在原地,他惊异地发现,自己竟然……竟然有了反应。
不过被顾扬抚摸一会居然就堕落至此。谢离殊失神地睁着眼眸,不可置信地回想着这荒唐的一切。
怎么会……他修的可是无情道,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肮脏不堪的反应。